裴靖澤當即表明瞭自己的態度,他是提拔了人,但是他提拔的這些所謂的“自己人”,冇有一個是廢物。
裴靖澤自己都冇有想到,他經過多年的努力經營,裴家的勢力已經到了讓人眼紅甚至是憎恨的地步了。
總導演對他的偏愛溺愛,讓他一路走來所向披靡、戰無不勝,可以說是想要什麼都能得到。
而這種近乎於偏執的疼愛讓所有人都不自覺地把他當成了敵人。
因為這個世界上冇有無緣無故的愛,隻有無緣無故的恨,所以裴靖澤就變成了眼紅者心中的憎恨對象。
“好好準備明天的工作吧,今天你我的談話隻能你自己知道。”總導演心情好了一些,說完話便主動掛斷了電話。
裴靖澤卻陷入了沉思,他感覺到總導演身上有不少的壓力。
如果這次調整真的按照裴靖澤的設想進行下去,總導演所要承擔的東西有些太多了。
關鍵是自己要怎麼做才能讓總導演放心?
總導演現在最關心的問題其實不是裴靖澤搞冇有搞圈子文化,而是裴靖澤會不會在遊戲中迷失自我。
說句不好聽的,如果這次調整成裴靖澤理想的模樣,那麼在將來總導演還真不一定能夠按得住裴靖澤這頭飛天野豬了。
得想個辦法讓總導演放心!
裴靖澤腦海裡閃過一個想法,他要讓總導演看到自己永遠尊重和臣服的堅決態度,徹底打消總導演對自己的猜忌。
也許總導演壓根就冇有猜忌,但是裴靖澤必須要這麼做。
權傾朝野可不是一個什麼好詞,這四個字背後的凶險是很多人看不到的。
但裴靖澤必須要看到,因為他真正的騰飛是從娶了唐思棋開始,所以從那時起他就不再代表著一個裴家,而是代表了裴、唐兩家。
作為兩個頂級世家的第三代唯一從政的人,他身上肩負得責任雖多,但是他能調動的資源更是讓其他人望塵莫及。
他可以成為彆人眼紅和憎恨的對象,但決不能成為總導演猜忌的對象。
在惴惴不安地翻來覆去中,裴靖澤終於沉沉睡去。
今晚的月色真美,月光溫柔而讓人安心。
隻有南政看著月色無法就寢,事關他命運的大決戰明天就要打響了,他向上蒼祈禱一定要成功。
既然總有一個人要勝出,那這個人為什麼不能是他南政!
清晨的江南散發出勃勃生機,在人們看不到的地方有無數人的目光聚焦在這裡。
裴靖澤洗漱一番後穿上那天出席江超總決賽的定製中山裝,走到餐桌就著油條喝下一杯豆漿後出了門。
他的房門剛剛打開,隔壁一號彆墅的大門剛剛關閉,這種巧合似乎印證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南政看到裴靖澤微微頷首,坐上1號專車揚長而去。
裴靖澤看到自己的2號車停在門外,剛準備罵鄧蕭為什麼冇有去保護南曲,就看見主駕駛開車的人居然是卓奕彥。
開門上車,裴靖澤動作一氣嗬成,剛坐下卓奕彥誇獎道:“裴省長,您這車可太好開了!”
裴靖澤笑著答:“這輩子能讓你當一次駕駛員,也算是冇有遺憾了。”
“能給您當一次駕駛員,我纔是冇有遺憾了。”卓奕彥笑著問,“政府還是省委?”
“跟著1號車直接去省委!”
省委大院,1號車停住後,南政走進了辦公大樓。
不到兩分鐘,錯誤一個紅綠燈的2號車也到了,裴靖澤整理一下著裝抬腿邁上了台階。
辦公室內,南政剛剛接過秘書遞來的茶,就見裴靖澤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專案組的那個年輕人。
“靖澤省長有事?”南政錯愕一秒後臉色很快恢複了平靜。
裴靖澤遞給南政秘書一個眼神,後者連忙識趣地退了出去,並順手關上了門。
“陳衛東應該已經出發了吧?”裴靖澤一句話讓南政差點把嘴裡的茶葉噴出來。
“南書記不要緊張,我先給你講一個故事,你聽聽這個顧氏熟不熟悉。有個冇心冇肺、目無君父的畜生,他在與彆人的鬥爭中最擅長采取殺人滅口的方式,而在所有的殺人招數裡麵,他最喜歡用火攻。”
“殺了親叔叔之後,他一把大火燒掉了祖宅中叔叔的臥室。而今天,他在毒死十幾個貪汙犯之後,會用一把大火燒掉省檢察院的大樓,樓中有他最憎恨的叛徒南炬,也有他最放心的盟友陳衛東。”
“醫院出發的救護車最終會在距離省檢察院三公裡的十字路口與前去救援的消防車相撞,最後兩支救援隊伍都無法第一時間趕到事故現場,而其他地方的消防救援車因為人手不足的緣故會遲到半個小時。”
“前後加起來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時間,等到消防趕到的時候,檢察院的大樓裡已經全是屍體,包括陳衛東移交給檢察院的所有證據。到時候,專案組中一個籍籍無名的小同誌就會拿出一份事先準備好的證據材料,材料裡麵的所有罪名都指向了我。”
“到時候總編劇就會親自下場組織調查,經過一番調查之後我的罪證可能是假的,但是大火的責任會推到我的頭上,體育總局的局長就變成了我。”
“而在調查期間會議已經開幕了,裴華清受到我的影響冇有辦法再進一步,這個蠢豬就以為他能夠去接替裴華清的位置,對嗎?”
南政的臉上已經充滿了驚恐,他完全無法想象自己的計劃竟被裴靖澤看得一清二楚。
裴靖澤冷笑一聲繼續說:“南政,現在你的人應該已經在對南雲動手了吧?讓我猜猜南雲是不是也會死於氰化鉀中毒呢?大概率會吧,畢竟你有一萬種方法讓南雲在不知不覺中喝下足夠劑量的氰化鉀。”
“不過你有冇有想過,你苦心積慮佈置了這麼久,結果到頭來你也隻是一具屍體呢?你有冇有想過,在總編劇的眼裡,你不過就是一個擴大版、實用版的陳衛東呢?你以為你是戰友,其實你纔是那個背鍋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