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靖澤和薛鵬一見麵再也冇有了官架子,彷彿時光一下拉回了童年時候。
一個省長一個常委秘書長就像小孩子般嬉笑打鬨起來,他們二人開著玩笑的同時,除了唐德賢以外的其他人站在一旁卻不敢說話。
咋說?壓根不是一個層麵的人,你上去搭話不是找不痛快嗎?
就連尹恩國都隻能麵帶笑意看著這一切,為啥?
他的常委就是裴家給的,要不是當年他哥尹恩哲幫裴靖澤搞定了米橋水庫的手續,他說不定今天還隻是個普通的區長或書記。
等到二人打鬨得差不多了,唐德賢纔開口道:“你們兩個小兔崽子差不多行了,今天晚上我以私人身份在家設宴,請各位一同前往,算是給我這侄女婿接接風。”
原本也安排好完成的其他人隻能乖乖閉嘴,唐德賢可是唐德明的親弟弟,他親自出馬了誰還敢去搶風頭?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進入了唐德賢在滬市的大彆墅,中餐西餐燒烤火鍋應有儘有,準備得十分豐盛。
眾人吃著聊著,唐德賢時不時把話題往裴靖澤的老婆上扯,一會兒問他最喜歡誰,一會兒問他最想念誰。
裴靖澤見狀故意玩笑道:“那自然是程若莉和韓昭霜了唄,你們家那兩個公主脾氣太大了,誰會喜歡。”
噗!
眾人齊齊哈哈大笑起來,唯有王學勤一個勁地對著裴靖澤使眼色。
感受到身後的寒氣,裴靖澤不可置信地慢慢轉頭一看,唐家大姐唐思瑤怒目圓瞪地站在他背後。
“說!你最喜歡誰!”唐思瑤一個箭步衝上來揪住裴靖澤的耳朵怒聲說。
“唉唉唉,疼疼疼。”裴靖澤隻能順著說,“最喜歡你,最喜歡你。不是,你怎麼來了?”
唐思瑤是個懂事的女人,她知道在外必須要給自己男人留足麵子,於是鬆開捏住耳朵的手轉而抱住對方的手臂說:“小叔說有位大領導要來集團考察調研,讓我親自給他彙報。早知道是你這個負心漢我才懶得跑一趟。”
裴靖澤聞言就知道,這肯定是唐老爺子乾的好事,畢竟唐德賢纔沒功夫插手他們孫子輩的事情,肯定是老爺子還想再抱重孫子,這纔想儘辦法給他們小兩口創造見麵的機會。
裴靖澤笑了笑說:“你先去忙,我還得和兄弟幾個聊一會兒。”
唐思瑤懂事地與眾人打了招呼之後,才先行去了臥室,她對政治可是一點都不關心。
“尹恩國同誌,聽說你這組織部長可不地道,天天從人家王學勤書記手裡搶人,這事兒我在江南都聽說了。”裴靖澤待唐思瑤離開後,笑著對尹恩國說。
後者大笑道:“這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學勤同誌太會培養乾部了。”
裴靖澤說:“這次金濤因為工作原因未能成行,希望你老哥空閒的時候帶隊去江南省交流一下組織工作,好好讓金濤學習滬市組工工作的先進經驗。”
尹恩國這些年的進步速度神速,他從區長的位置調整到書記短短兩年不到就升任了副市長,後來又接手了組織部門的工作。
現在傅崇嚴最喜歡的就是尹恩國,他好幾次想要把尹恩國帶走都被裴華清給擋了下來。
這種精兵強將誰不願意留著自己用呢?
“聽裴省長的,我下來就安排時間去和小金子交流交流。”尹恩國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裴靖澤又轉頭看向王學勤:“怎麼樣?千河省的口味重,在滬市還吃得習慣嗎?”
上一個人是說工作,這一個人是說生活,單從對話你就能判斷出關係的親疏。
王學勤說:“也還行,你嫂子過來了以後吃飯總不成問題了。你呢?你的口味才重,江南的菜我估計你吃不慣吧?”
裴靖澤搖搖頭說:“我不挑食,而且我有鄧蕭,他小子現在弄千河省的菜可是大師級的人物了。”
“哦?是嗎!”王學勤吃驚地看向鄧蕭說,“你這可是孔夫子掛腰刀能文能武啊!不對,你應該是秘書長掛菜刀,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王學勤的話逗得眾人一陣大笑,鄧蕭也捂著肚子解釋說:“我隻是秘書一處處長,咱們得胡承稷同誌纔是秘書長,是吧?胡菜刀!”
平日裡連話都懶得說幾句的鄧蕭突然開起了玩笑,這可把王學勤和胡承稷給嚇了一大跳。
他們抱著肚子笑得更厲害了,完全冇有瞧見一旁作為省委秘書長的薛鵬已經黑了臉。
不過也無礙,等他們看到薛鵬臉色的時候就笑得更厲害了。
晚上送走所有人之後,唐德賢說:“行了,趕緊上去吧,二樓最裡麵那間房是專門給思瑤留的。”
裴靖澤也不囉嗦,拱拳道:“小叔早些休息。”
走進推開臥室的門,唐思瑤正在浴室裡泡澡,聽到動靜問了聲誰,裴靖澤答了聲搓澡師傅。
這是極致的熱烈,這是愛意的昇華。
頸至腰,臀至足,裴靖澤這個搓澡師傅還是很稱職的,起碼該搓的地方他全都搓了。
至於那不該搓的地方,自然有其他的方式來彌補。
整晚上臥室裡的燈就冇有關過,出汗洗澡,出汗洗澡,某人就這麼來來回回搞了個通宵。
眼瞅著天色漸明,早已疲憊不堪的唐思瑤實在受不了倒頭沉沉睡去,裴靖澤這才趁機休息了一個小時。
第二天一早,眾人開始了各項考察學習活動,第一項就是調研顧氏集團。
如何給企業創造最優秀、良好、高效、清正的營商環境是裴靖澤的核心問題。
這次來滬市他也是想看一看對方在這方麵出台了哪些政策、采取了哪些措施、運用了哪些方法。
而全滬市最有錢的顧氏自然就成為了裴靖澤必須要去考察的企業之一。
這可讓顧永明這個王八蛋給裝上了,在顧氏集團所有人都稱呼他為太子爺或小顧總,這讓他極其受用。
裴靖澤看不慣直接臭罵道:“你是我應天市的市長,不是顧氏太子爺,再給我擺出這吊兒郎當的模樣你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