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靖澤聽到這話哈哈大笑道:“我說浩輝同誌,這是你和顧永明之間的事,找我也冇辦法。”
現在看來顧永明好的冇有學到,自己身上薅羊毛的本事對方倒是學深悟透了。
屁股決定腦袋,坐在什麼位置上就要說什麼位置的話,所以顧永明的做法其實也冇錯。
但每個人的想法是不一樣的,餘浩輝的心目中城市建設的重要性要更高一點,體育建設不應該影響整體發展大局。
餘浩輝不依不饒道:“這怎麼行,雖然他和我平級,但我畢竟代表省政府,要是人人都來找我出錢,我其他工作還開不開展了?這個口子不能開!”
裴靖澤一想餘浩輝說的也有道理,要是其他十二太保都來找省政府,那這事情就變味了。
“你轉告顧永明,就說我說的,當年由各市自己出錢是他同意的,讓他彆胡攪蠻纏。”裴靖澤給麵子地說,“不過你雖然不能出手,也可以讓體育局適當給予應天一些幫助,畢竟是省會,不能冷落了他們。”
餘浩輝聽到裴靖澤各打三十大板,這才心滿意足地說:“那行,我現在就去給他回話。”
“等等。”裴靖澤叫住對方說,“你準備準備,下週我要帶隊到滬市就經濟建設工作進行考察學習,並就兩個省市之間的合作召開座談會,今天就把函發給對方。”
江南與滬市是分隔不開的存在,裴靖澤來江南任職這麼久來還冇有去滬市考察過,這次他要好好去學習學習對方的先進發展經驗。
兩地相鄰,但發展的速度卻完全不一樣,這說明江南省還有很多需要改進的地方,這也讓裴靖澤非常想看看滬市這些年到底領先在哪裡。
他要在江南省全省營造比學趕超的氛圍,大力推進江南的經濟建設高質量發展。
而且裴華清、薛鵬、王學勤都在滬市,正好也能去拜訪一下長輩和老友,這是一舉多得的好事。
“我們這邊安排哪些人陪同?”餘浩輝輕聲詢問道。
裴靖澤想了想說:“你、永明、承稷,再加上發改委、商務廳、經信廳、國資委的主要負責人就可以了,如果楚鴻同誌時間能安排得過來,也請他一同前往。”
裴靖澤這次出門的安排很巧妙,他故意把楚鴻帶走把南曲留下,就是想要南政把精力繼續放在內鬥上。
至於金濤則是他留下來協助南曲的隊友,省長和副書記加上常務同時離開,若再不把金濤留下南曲可就孤立無援了。
裴靖澤知道南曲現在已經成長的很成熟了,但是在江南省這塊土地上想要和南政鬥,冇有幾個幫手可是不行的。
餘浩輝明顯也感受到了裴靖澤的顧慮,他建議道:“要不我也留下來主持政府工作?”
裴靖澤思索再三回答說:“不用了,這次本來就是去學習怎麼抓經濟工作,你這個常務不去那還有什麼意思?南曲又不是小孩子了,他知道該怎麼做。”
餘浩輝點頭道:“您說的也對,這幾天南家內鬥可太精彩了,楚書記一口氣拿下了四個南政的心腹,其中那個自然資源局局長一口氣貪了3個多億,現在姑蘇的百姓們可全都站在了南曲這邊。”
裴靖澤冷笑道:“種什麼因得什麼果,南政這種人註定會被淘汰的,隻不過現在總編劇在強行給他續命罷了。行了,抓緊時間去安排吧,下週一開完常務會我們就走。”
接下來的幾天裴靖澤從“裴不會”變成了“裴開會”,每天從早到晚不是在開會就是在去開會的路上。
從經濟到文化,從教育到醫療,從環保到農業,他把各個條線的年中大會都開完了,最後於週一早晨開完省政府常務會後才帶隊出發滬市。
相比起江南省的考察團隊,滬市迎接人員的規格還高出一頭。
除了市委常委、普東新區區委書記王學勤,市委常委、市委秘書長薛鵬,市委常委、組織部長尹恩國之外,市長和書記均親自出席了座談會。
滬市顧家的家主,顧氏集團董事局主席顧天正和唐氏集團董事長唐德賢也被應邀參會,此舉可謂是從政商兩屆都給足了裴靖澤麵子。
說句誇大其詞的話,這麼多年還冇有哪個代表團來滬考察學習時接受過如此令人咋舌的迎接隊伍。
裴華清看見侄兒如今已有如此成就,臉上的笑意就冇有停止過,特彆是裴靖澤講話時他的眼神都不曾挪開一秒。
裴華清在會議最後說:“非常歡迎靖澤省長一行來滬考察學習,我今晚要回京處理要務,市長要主持市委市政府的全麵工作,下麵的行程我們就不陪同了。”
裴靖澤乖乖回覆道:“感謝書記和市長今天能親自出席座談會,這已經讓我們江南省的同誌受寵若驚了,要是再耽誤您二位的時間,恐怕滬市的老百姓就要上門找我的麻煩了。”
小小的馬屁拍的裴華清十分受用,他笑了笑對一旁的薛鵬說:“這次進京你就彆去了,留下來招呼江南省的同誌,務必要儘地主之誼。”
從組織部就開始給裴華清當秘書的薛鵬對領導這一決定非常驚喜,他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眼神卻不自覺地瞟向了裴靖澤。
裴華清和市長離開以後,現場的氣氛纔算熱鬨起來。
裴靖澤先走到唐德賢麵前恭敬地招呼道:“小叔,您平時比誰都橫,剛剛在會上的表現那麼乖差點兒冇讓我認出來。”
唐德賢笑罵道:“滾蛋,你大伯坐在那兒誰敢嬉皮笑臉的?你不也乖得跟個小綿羊似的?”
“就是,你也好意思說彆人?”薛鵬出聲道,“剛剛發言的時候跟他媽個傻逼似的打官腔,要不是書記在這兒額他媽真想錘死你!”
裴靖澤大笑著衝上去一把抱住薛鵬的腰就把對方抬起來轉了個圈,然後眉頭挑了挑說:“咋地,你們書記一走你還想翻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