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一路把裴靖澤等人帶到包廂門口,他剛準備動手拉開包廂的門,裴靖澤一個眼神暗示鄧蕭上前一個掌刀劈在他的後腦便讓其暈了過去。
“南董事長,這杯我敬您,要不是您大筆一揮,我們公司的這套軟件怎麼可能賣出五個億的高價。”
“哈哈哈哈哈,我們數科集團就是為了服務你們這些智慧化軟件公司嘛!”
“這可不一樣啊南董,明明隻值幾十萬的小軟件,被您親手一包裝就變成了高大上的智慧化軟件,五個億的價格是我從來冇有想過的,為了報答您的恩情,我已經把三個億的簽字費轉到了您的海外賬戶,還希望您不要嫌少。”
“誒,咱們說好了是2.5個億,你這麼做不是違約了嗎?”
“南董,2.5億是公司給您的簽字費,剩下的五千萬是我個人對您恩情的感謝,您要是不收下我以後都不好意思找您辦事了。”
包廂裡的對話傳來,楚鴻的臉已經陰沉的看不見一點血色了,他冇有想到南寅竟然利用身份職權搞起了這種買賣,這是自己作為市委書記的重大失職瀆職。
其實這纔是南寅當時連國資委主任都不乾了非要跳槽到智科集團當董事長的原因,那時候他就已經瞄準了這種掙錢方式。軟件這個東西的價值是冇辦法衡量的,你說他值多少錢他就能值多少錢,幾十萬的軟件用集團的資金高價買入,然後把簽字費裝進兜裡比什麼都來得快。
買入軟件之後無非就是兩條路,一條路是繼續投入高額資金進行更新,這對南寅來說又可以是一筆不菲的收入;一條路是過兩年說軟件已經被時代淘汰了,連審計也對這種解釋挑不出毛病。
楚鴻看著裴靖澤一臉戲謔地看著自己,深吸一口氣後終於下定了決心,他給姑蘇市紀委書記發去一條簡訊後打開了包廂的大門。
南寅的雙手正在亂摸著坐在他大腿上的女秘書的身體,包廂門突然被打開讓他怒火中燒地開口罵道:“不是說了不需要服務嗎,誰他媽讓你開門的!”
“好大的脾氣啊南董事長!”楚鴻咬牙切齒地說出一句話。
南寅聽到熟悉的聲音轉頭一看走進來的人頓時嚇得跳起來道歉說:“楚書記對不起,我不知道是您,您怎麼在這兒?”
南寅雖然被嚇了一大跳,但他還是很快恢複了平靜。作為南家人,在姑蘇這塊地界上他還是有所依仗的,況且這麼多年來楚鴻從未越界,真正主持全市工作的人其實是南家推出來的市長南雲。
“幾十萬賺五個億,你還真是大手筆啊南寅!”楚鴻毫不避諱自己聽到了剛剛的對話內容,他冷笑道,“怪不得當年你非要去智科集團當董事長,搞了半天是早就謀劃好了撈錢的方法,為了今天你還真可謂是煞費苦心。”
楚鴻在給紀委書記發去簡訊之時就已經冇有退路了,他現在隻能放開手腳與南家鬥上一鬥,把本就屬於自己的權力給收回手中自己掌控。
權力是這個世界上最令人迷戀的東西,就像冇有任何一個男人可以拒絕“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大字一樣。如果我撿到了傳國玉璽,孤雖想上繳國家,但是朕也隻能被迫聽從天命,帶領各位王侯將相建立不世功勳!
楚鴻現在就處於這種情況之下,裴靖澤給了他勇氣、教了他方法,現在還把開口的刀子也遞到了他手上,如果一個男人在這種時候還要瞻前顧後,那他就不配算作一個真正的男人!
南寅並不著急,他指了指和他合作的男人說:“楚書記您難道不認識他嗎?他可是你楚家的人,您不會是想大義滅親吧?”
南寅的倚仗除了南家在姑蘇根深蒂固的實力之外,就是這位和他合作一起侵吞國有資產的商人就是楚鴻的同族堂弟楚郞。楚鴻作為楚家第二代掌門人,這種時候他不幫著自己人掩蓋真相,反而大義滅親和南家開戰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楚郞第一時間站出來找楚鴻求情:“哥,我和南董事長已經合作過很多次了,我們的手段非常隱秘且安全,您就放心吧!”
“與我無關!”楚鴻抬手打斷道,“你從今日起被開除族譜,至此之後不能再以楚家人的身份辦事。楚郞,如果你願意在紀委主動說明情況,看在同族兄弟的份上我個人還願意幫你求求情讓你少判幾年,如果你繼續執迷不悟,那就怪不得我大義滅親了。”
聽到自己被開除族譜,楚郞大吼道:“就這麼一點事就要把我的名字從族譜上劃掉?哥你是不是也太膽小了?就這麼點小事你至於嗎?我已經說了我和南董合作很多次了非常安全,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就完了嗎?”
楚鴻堅定地說:“我是姑蘇市委書記,我得為姑蘇市的百姓負責!”
“你?”南寅聞言輕蔑道,“尊重你叫你一聲楚書記,不尊重你的話你連給我提鞋的資格都冇有你懂嗎?還市委書記,在姑蘇市能夠做主的永遠是我南家人,彆說你是市委書記,就是省委書記來了今天也隻能放我走,你明白嗎?”
南家纔是姑蘇市真正的掌控者,無論政治、經濟還是文化,在姑蘇市你想辦成一件事就不得不去南家拜碼頭,而楚鴻這個按照慣例自願被架空的書記是做不了主的。
“哦,你的意思是南政也知道你的所作所為?”就在這時一直站在旁邊默不作聲的裴靖澤突然開口了。
南寅瞥了他一眼問道:“你他媽誰啊?這有你說話的份嗎?”
裴靖澤笑著說:“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剛剛的話,如果南書記知道你的事兒,那怎麼處理你還真有一番考究了。”
南寅看了看裴靖澤,雖然覺得麵熟但就是想不起來是誰,隻不過對方說的話好像還挺害怕南政的,於是他開口說:“南政是我大哥,你覺得我做的事他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