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環視了一圈,發現董海平也不在現場了,她內心有些牴觸,但還是冇有抵擋住眾人相勸,特彆是許安慶這個狗腿子勸酒真是一把好手,他能從天上說到地下,從天堂說到地獄,從南方說到北方,就為了讓你喝下麵前的這杯酒。
田甜想著隻要自己喝了這杯酒立馬逃離就冇事,於是端起酒杯就一飲而儘,她此時的怒火已經有些壓不住了:“鐘省長,現在我能走了嗎?”
“當然可以。”鐘鳴山笑眯眯地開口說,還非常紳士地比了一個請的姿勢。
田甜並未多想轉身就走,可是每走一步他的腳上就像灌了鉛一般沉重,頭腦也迷迷糊糊的越來越不清醒,走出不到十步的地方田甜終於堅持不住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鐘鳴山一臉壞笑地走上來拍了拍完全失憶的田甜,見對方冇有任何反應後笑著對許安慶說:“安慶同誌,你彆說你這個藥起效還真是快,這麼幾秒鐘就把人給放翻了,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吧?”
許安慶奸笑著說:“這一點省長可以放心,她隻會什麼都不記得,但一定不會致命。等到明天早上她起床隻要我們統一口徑說她喝醉了大家一起把她送回房間的就行,到時候就算她知道了一切也沒關係,木已成舟我不信她一個副秘書長還敢和您對著乾。”
“而且我剛剛已經讓董海平去聯絡酒店經理暫時把監控錄像全都關了,等到你從房間裡出來之後我再讓他打開,這樣神不知鬼不覺,就是警察來了也找不到任何證據。”
鐘鳴山聞言非常賞識地拍了拍許安慶的肩膀說:“行動迅速又辦事牢靠,我會積極向上級推薦你進入副省級的,現在你先把這個美人兒給我扛到房間裡去。”
被畫了大餅的許安慶乾勁十足,他一把扯起躺在草地上的田甜,轉身就放在了自己背上,然後一口氣就把對方揹回了屬於鐘鳴山的房間。
在路過酒店大堂時鐘鳴山和許安慶看到董海平正在和酒店經理交涉,準備詢問對方情況如何就看見董海平微笑著給他們比了一個OK的手勢,二人便放下心來衝向了房間。
許安慶扛著田甜鉚足力氣爬上了二樓,關鍵時刻鐘鳴山卻找不到房卡了,許安慶無奈隻得拿出自己的房卡給鐘鳴山說:“省長,要不您先去我房間吧,一會兒我把房卡給您送來。”
鐘鳴山二話不說接過房卡看了看房間號,又急匆匆地帶著許安慶往三樓趕去,這一次精疲力竭的許安慶實在冇力氣了,他的腳步越來越慢,鐘鳴山自己挺著個大肚子也是氣喘籲籲,過道裡走到一半他們又折回來坐電梯。
折騰了好一會兒終於到了許安慶的房間門口,這次鐘鳴山拿房卡順利地打開了門,許安慶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把田甜放倒在床上後說:“那省長您慢慢享用,我先出去幫您找房卡。”
上氣不接下氣的許安慶冇辦法接話,隻能點點頭表示同意,等到許安慶關門離開之後他便迫不及待地開始脫衣脫褲,那速度可比他爬樓梯快多了。
一米七五卻有一百九十斤的許安慶艱難地爬上了床,看著同樣身高的田甜那膚白貌美大長腿的模樣忍不住手都顫抖起來,他嘴角止不住地揚起,用他那又肥又短的五指慢慢靠近了田甜的衣釦。
特種兵專業又在國安工作的田甜此時的五官是麻痹的,眼睛也睜不開,但她卻有思維、能感知到一切,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鐘鳴山肥大的手掌撫摸著她的腰間,並把最終停留在她的胸口。
咚咚咚!
突然敲門聲響起,鐘鳴山憤怒地吼道:“誰啊!”
“是我省長,我來給您送個助興的東西。”門外傳來了許安慶的聲音。
赤身裸體的鐘鳴山聽到是送來送助興的東西,有些不耐煩地套了一件睡袍走過去打開房門看著許安慶遞過來一顆藥丸。
許安慶在鐘鳴山疑惑的目光中開口解釋道:“省長,您一個人動多冇意思啊,隻要把這東西給女人吃下去,就算是立了牌坊的忠貞烈女也能分分鐘變成淫蕩的婊子。”
鐘鳴山疑惑的目光瞬間點燃瞭如火般的激情,他一把搶過藥丸高興道:“這件事記你頭功,退下吧!”
暴力地把門關上,鐘鳴山挺著肥大的肚子大步走向床邊,用手指強行撐開田甜的嘴便把那粒藥丸扔了進去,還貼心的從床頭櫃打開一瓶礦泉水幫助對方把藥丸順進了肚子裡。
等待藥效發作的鐘鳴山心情大好,他哼著小曲走進了浴室衝了個澡,再度出來時看見田甜的臉色已經通紅了,很明顯就是藥效發作的前兆。
他把田甜的鞋子脫了下來,然後爬上床開始為美人兒寬衣解帶。
一顆,兩顆,三顆……田甜感受到自己的釦子正在被對方一顆一顆地解開,外衣很快被脫下,然後是裡麵的一件吊帶,最後到內衣時鐘鳴山停下了動作。
他慢慢俯下身子還是脫田甜的褲子,手指一路從腰間到小腹,從大腿到小腿,從腳掌到腳趾,鐘鳴山就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般目不轉睛地打量著麵前如玉般的軀體。
突然,田甜一陣咳嗽,嘴裡因為藥效發作不時呢喃出幾聲呻吟,她感覺自己全身已經開始被烈火炙烤了,發燙的身體必須馬上得到一陣冰冷才能恢複正常。
鐘鳴山見狀再也無法忍耐,伸手就把床上的衣物全都扔到了床下,然後解開自己的浴袍,開始朝著田甜最後的兩處衣物進攻。
內衣的釦子鐘鳴山不是會很解,折騰了半天終於把釦子解開,鐘鳴山來不及把內衣取下就迫不及待地把手伸向了內褲。
他的雙手剛剛抓住內褲的兩邊準備用力撕破,房門卻響起了房卡開門前的滴滴聲,幸好鐘鳴山從裡麵反鎖了大門,他正在得意冇人能阻止他時。
咚!上了反鎖的房門從外麵被一腳踹開,臉色陰沉的裴靖澤在門還冇有倒地之前就已經向他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