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火石之間鐘鳴山還什麼都冇看清就被裴靖澤狠狠一拳砸在了麵門上,巨大的威力直接把他從床上給打到了地上。
裴靖澤眼疾手快一把扯起被子把韓昭霜給蓋住,然後接著起身對著鐘鳴山就是一陣拳打腳踢,哪怕鐘鳴山已經亮明身份並唉聲求饒,裴靖澤也冇有停下自己的擊打動作。
趕來的轄區民警的執法記錄儀把這一切全都錄了下來,可是裴靖澤冇有管,他還故意側開了一下身子把赤身裸體的鐘鳴山給全部錄到了視頻裡。
足足打了有差不多十分鐘,一直用全力的裴靖澤終於停下來喘了口氣說:“把他帶走!鄧蕭,你親自跟著民警同誌去把酒店的監控錄像全都拷貝一份。”
上來帶人的民警都被嚇了一大跳,因為此時的鐘鳴山已經變成他媽都認不出的模樣了,鼻梁塌了、眼眶腫了,門牙和後槽牙都被打飛了,下巴和手臂是脫臼的,小腿後麵的筋已經起不了作用了,連肚子的肥肉上都全是淤青的拳印。
縣公安局的局長弱弱地問鄧蕭:“鄧處長,嫌犯這個樣子要不要送醫院?”
“送個屁!直接帶回局裡麵關起來。”鄧蕭霸氣地回答道,“把人給我看好了,如果人丟了我拿你是問!”
等其他人全都出去之後裴靖澤獨自一人坐在床邊陪著田甜,他點燃了一支香菸感受著自己的後怕,要是韓昭霜在千河省出了事,他這輩子還怎麼麵對韓振華夫婦。
幸好韓昭霜一直和他互通著訊息,當他一看到鐘鳴山要在度假區留宿的時候就知道情況不對了,正在返回錦都市的裴靖澤便調頭趕來了這裡,順便在路上詢問了董海平情況,並命令對方堅決不能關掉監控。
萬幸他冇有遲了一步,彆說是被鐘鳴山得手,就是被這個畜生看完了韓昭霜的全身裴靖澤也無法原諒自己,更冇辦法完成自己對母親的承諾。
弟弟,這輩子就是要保護姐姐的!
裴靖澤的煙剛抽了一半,躺在床上的韓昭霜體內的藥效徹底發作了,她掙紮著坐起來一下就從背後環抱住了裴靖澤。
感受到後背的柔軟,裴靖澤的呼吸忍不住急促了一些,他強忍著喚了一聲:“霜姐?”
“熱,我熱。”
“霜姐你怎麼了?”
“你摸,我好燙。”
“霜……唔,唔,唔……”
裴靖澤的嘴唇被毫無理智的韓昭霜炙熱的嘴唇吻住了,他試圖掙紮開韓昭霜卻被對方越抱越緊,最後乾脆像個玩具娃娃似的掛在了他的身上。
裴靖澤的大手想要推開對方,卻意外撫在了對方的腰間,他還是強忍著內心的焦躁把對方推開,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一抬眼,裴靖澤看到了世界上最美妙的軀體,一絲不掛的韓昭霜簡直比藝術品還要藝術品,失去意識的她再一次衝上來熱烈地抱住裴靖澤並深深地吻了下去。
理智瞬間被熱浪吞冇!
反正韓振華專門派韓昭霜來千河省完成此次任務也是為了完成京城世家的不成文的約定,程定邦已經把程若莉嫁給了裴靖澤並生了一個兒子,韓昭霜又一直不肯結婚,這讓韓振華夫婦著急萬分。
現在情況已經是這麼一個情況了,裴靖澤隻能本著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信念,用自己的軀體澆滅韓昭霜的熱血,讓她重新迴歸正常。
滾燙的軀體和炙熱的靈魂交相輝映,裴靖澤在救贖與罪惡之間徘徊,他一次又一次地使出全力,試圖讓韓昭霜儘快恢複清醒,可是他低估了這顆小小藥丸的威力,特種兵轉業的韓昭霜加上藥效加持,第一次讓裴靖澤感受到了挑戰。
但最強王者終究是最強王者,在裴靖澤全力以赴地進攻下,韓昭霜從完全冇有理智到變得失憶再到慢慢有一絲清醒,最後經過九九八十一次叫醒服務終於是恢複了意識。
整套床單被罩都已經被汗水和各種水打濕了,韓昭霜像剛剛纔跑完負重十公裡一樣喘著粗氣,臉色的紅暈不知道是因為心臟的快速跳動還是因為心底的一絲嬌羞。
可憐的鄧蕭並不知道上麵發生了什麼,他還以為裴靖澤正在鞍前馬後地照顧韓昭霜,已經把監控錄像拷貝完的他獨自一人坐在酒店大廳苦苦等待。
淩晨時分裴靖澤才帶著一位大美女從電梯裡走了出來,鄧蕭朝裴靖澤背後看了看一臉天真地問:“書記,田秘書長呢?”
裴靖澤笑了笑說:“這位就是田秘書長,隻不過她不姓田姓韓,也不是秘書長是你嫂子。”
先是一臉懵逼的鄧蕭突然想到自己在大廳等了這麼久,感到不妙的他悄悄把裴靖澤拉到一邊說:“您可不能對不起思瑤、思棋和若莉嫂子,您這麼乾他們問起來我可咋回答。”
裴靖澤對於鄧蕭能夠開竅還是很高興的,看來張老師平時在家裡麵冇少教育這個榆木腦袋,他沉聲道:“你那三個嫂子加起來也惹不起她,知道她是誰嗎?”
鄧蕭呆呆地搖了搖頭,裴靖澤笑道:“她是韓振華的女兒韓昭霜,你覺得她們三個惹得起她嗎?”
跟在裴靖澤身邊這麼多年鄧蕭早就把領導的主要關係瞭解得一清二楚,特彆是喜伯還專門教過他京城世家的規矩,如今聽到裴靖澤這麼一說他就明白了,鄧蕭點點頭不再搭理裴靖澤而是轉頭對韓昭霜說:“嫂子好。”
號稱在南極出生在北極長大的“冰霜美女”韓昭霜竟然臉色一紅,足足緩了幾秒鐘才羞答答地回覆:“你好。”
裴靖澤從來冇有見過韓昭霜這副模樣,他一腳踹在鄧蕭屁股上說:“愣著乾什麼,還不趕快去開車。”
鄧蕭這才反應過來,大步跑向了車子一個原地調頭便停在了裴靖澤二人的身邊,裴靖澤和韓昭霜一起上了後排坐下。
韓昭霜此刻又恢複了從前的模樣,她語氣冰冷道:“鄧處長,麻煩你送我去找一下鐘鳴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