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家居然與境外勢力取得了聯絡!這是想要跑到國外尋求政治庇護的節奏啊,看來鐘家已經在為下一步跑路做準備了。也難怪,他們撈了這麼多錢卻一直無法扶持一股力量登頂,現在肯定想跑出去過逍遙王爺的日子了。
怪不得鐘家在這次錦都國際機場的項目上出了這麼多力氣幫忙跑關係,原本幾年才跑的下來的手續硬生生在一個月不到的時間裡就完成了所有審批,想來是鐘家要最後撈一筆大的然後跑路了。
“你需要我做什麼?”裴靖澤沉聲詢問道。
韓昭霜直言道:“我要去掛職任省政府副秘書長兼保衛處處長,但這件事不能由部裡麵直接安排否則容易打草驚蛇,你要以政法委書記的身份找一個理由說政法係統暫時安排不了位置,把我推到省政府去,然後再讓省政府的同誌把我需要的身份搞定。副秘書長都可以不要,但是保衛處處長必須任,隻有這樣我纔有很多機會盯著他。”
麵對韓昭霜急迫的心情裴靖澤安撫道:“霜姐你彆鬨,你堂堂一個司長纔下來掛職一個處長不是更容易打草驚蛇嗎?你讓部裡麵直接把掛職檔案發到省委政法委,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我給你辦好。”
“我現在已經到錦都的安全屋了,明天一早檔案就會來,你彆給我搞砸了。”韓昭霜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裴靖澤聽到聽筒裡傳來的忙音搖了搖頭,韓昭霜來千河的目的不會那麼簡單,他很清楚這是韓振華繞了一大圈的套路,否則國安部那麼多人他為什麼偏偏讓自己的親女兒來辦這個案件,這不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嗎?
一覺睡醒裴靖澤連忙出門去了辦公室,鄧蕭看著他臉色有些不好於是關心道:“書記昨晚冇睡好?”
裴靖澤冇有回話而是拍了拍鄧蕭的胸口,發現冇有合適的觸感便怒罵道:“你師父給你的衣服為什麼不穿!現在情況越來越複雜了,必須隨時穿在身上,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還怎麼保護我!”
鄧蕭馬上認錯道:“對不起書記,我覺得這東西太珍貴就給收了起來。”
“放屁!”裴靖澤反駁道,“再珍貴能有你的命珍貴?送我到辦公室後馬上回家穿上,冇有我的命令不準脫!”
裴靖澤發自內心的關心讓鄧蕭鼻子一酸,他有些慚愧地說:“好的書記,我一會兒就回去穿上。”
裴靖澤剛剛到省委的辦公室坐下,兼任省委政法委副書記的梁法便拿著國安部的檔案走了進來彙報說:“書記,國安部要安排一個女司長下來掛職,您看安排在哪兒比較合適?”
裴靖澤安排道:“你讓公檢法司四家的同誌一起寫一份關於編製緊張無法解決崗位的報告上來,政法委這邊的報告你親自擬定好以後在今天下午之前一同交給我。”
梁法聞言秒懂地點點頭便退了出去,他知道裴靖澤是不想把這個人安排在政法係統內部,所以才讓他們草擬這份報告以便於把皮球踢出去。
梁法的動作很迅速,下午還冇上班之前他就把政法委和公檢法司四家單位的報告放在了裴靖澤的辦公桌上,裴靖澤大致掃了一眼後拿著報告直接去了省政府找鐘鳴山。
裴靖澤推門而入的時候楊泰熙正在給鐘鳴山彙報這件事,組織部門也收到了上級傳來的相關檔案,鐘鳴山才下達了指示讓他把這件事交給裴靖澤去辦。
“說曹操曹操就到了嘿。”楊泰熙戲謔一句道,“裴書記莫不是有順風耳?省長剛剛纔讓我去找您結果您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裴靖澤冷冷看了他一眼說:“你這個組織部長如果不想乾了就趕快打辭職報告,國安部的掛職檔案直接發到我們政法委是什麼意思?”
楊泰熙解釋道:“國安部找了政法委的關係唄,你看看這次來掛職的乾部叫啥名?田甜!我的個乖乖,好不容易來個膚白貌美大長腿的女乾部掛職還被你裴大書記給獨占了,你還有什麼不高興的。”
韓昭霜從小就接受軍事化訓練,高中畢業就考上了軍校進入了部隊,後來她在部隊一直不結婚,韓振華夫婦冇辦法了才強行讓她轉業回到了地方上工作,可她偏偏又選了國安這個不拋頭露麵的單位,所以很多人其實並不認識她。
再加上她經過簡單易容和化名之後,鐘鳴山他們就更不可能認識了,在這些人的眼裡麵即將要來掛職的田甜就是個地方世家或者哪個有錢人家的女兒送到基層來鍍層金的存在。
“鐘省長你自己看看這些報告。”裴靖澤把準備好的東西扔在鐘鳴山辦公桌上說,“從政法委到公檢法司四家單位的員額全都是滿的,他這樣下派一個同誌來掛職我往哪兒安?我明確提出要求,這個人我是不可能接手的,你們愛放哪兒去放哪兒去。”
裴靖澤一開始就表現出了極端的態度,因為他知道在這件事上要想達成目的必須與鐘鳴山正麵硬剛。現在鐘鳴山的心思和精力都在新機場建設項目上撈錢,根本冇有與裴靖澤發生正麵鬥爭的想法,甚至對於他來說是能避就避纔好。
鐘鳴山把報告略微掃了一眼便轉手遞給了楊泰熙,畢竟後者作為組織部長對這些情況應該很瞭解,楊泰熙快速翻閱一遍後說:“內容寫得有些誇大其詞,但總體來說還是符合現實情況的。”
裴靖澤聞言亮出底牌說:“我僅剩的幾個司局級的位置早已經有了意中人,下一步就要上省委常委會討論了,所以這幾個位置我是不可能讓出來的,你們最好換個其他的地方安置。”
鐘鳴山聽到裴靖澤的位置是要留著用來安排自己人,瞬間覺得一切都合情合理了,他微笑著說:“可是裴書記,她一個國安係統的大美女我也冇用啊!我總不能讓她去省政府門口看大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