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榮林鄉一連待了兩天,裴靖澤接到唐思瑤快要生產的訊息便和喜伯匆匆趕回了京城,等他飛機落地之後裴恩澤親自開車來接他一起奔向了醫院。
唐思瑤已經推進了產房,由於這次裴靖澤堅持不能做產檢,所以還抱有一絲幻想的他在門口祈禱著:“一定要是女兒,一定要是女兒!”
與他想法相反的唐老爺子則在一旁祈禱:“肯定是個重孫,肯定是個重孫!”
裴靖澤是又生氣又惹不起,隻能又往旁邊挪了挪生怕老天爺聽錯了他的祈禱。
“哇!哇!哇!”嬰兒的啼哭聲從產房裡傳來,裴靖澤和唐老爺子同時屏住了呼吸。
“恭喜唐老爺子、恭喜裴老爺子、恭喜裴書記,母子平安!”醫生抱著嬰兒走出來說的第一句話就讓裴靖澤的心碎了。
他走上去了看了一眼兒子便走過去握住了唐思瑤的手說:“老婆辛苦了,不過怎麼又是兒子?你就不能給我生個姑娘嗎?”
唐思瑤白了他一眼道:“初中生物都冇學懂的學渣你給我滾開!”
裴靖澤一路護送唐思瑤回到病房時都還在納悶,自己到底是上輩子做了什麼孽才讓老天爺連一個女兒都不願意賜給自己。
再次喜得重孫的唐老爺子一臉高興地對裴靖澤說:“靖澤啊,總導演已經給裴睿謙和唐承謙賜名了,現在這個重孫是不是該我們唐家自己取名了?”
裴靖澤無所謂地說:“老爺子您就說吧,您的名字可能已經想了一千個在心中裝著了,而且我敢保證您一個女孩兒的名字都冇想。”
就衝對方這麼著急的樣子裴靖澤就知道唐老爺子早就已經想好了名字,就等著他這個當父親的拍板讓出“冠名權”之後名正言順地說出定好的名字。
“你肯定也冇有想過男孩兒的名字。”唐老爺子反駁了一句然後笑眯眯地說:“唐承豫就是我給孩子取的名字。哥哥的謙字源自《易經》中唯一的‘六爻皆吉’的謙卦,所以我給弟弟取名的出處也是《易經》的第十六卦豫卦。卦象為雷出地奮,象征順時而動、和樂順暢。豫有安樂、和悅之意,寓意弟弟性格開朗和樂,行事順應時機,人生安康順遂。”
看得出來唐老爺子是下了苦功夫的,可裴靖澤實在對兒子提不起什麼興趣,隻有裴老爺子在一旁附和道:“好!唐承豫這個名字簡直太妙了,把兩兄弟給牢牢捆綁在了一起,這樣兄弟二人將來相輔相成、相互幫助,一定能有燦爛無比的偉大前程!”
在醫院簡單和家人團聚了一下,裴靖澤便開始了自己的活動。現在的他不比從前了,好不容易回趟京城一定要把該拜訪的人拜訪到位才行。
從組織部長傅崇嚴到京城市委書記金昌盛,從胥緒副總到南粵宋建國,從重渝市的隋良到水利部的尹恩哲,裴靖澤把這些同盟關係的人全都拜訪了一遍之後才輪到了自己人。
首先是宣傳部長程定邦,然後是公安部長韓振華,接著是財政部長寧偉,最後是國資委主任馬奇偉和他的父親馬國發副總。
至於唐德明和裴華清,壓根就不在他的拜訪名單之中,因為這兩個已經在醫院裡麵都見著了,冇必要單獨再回家拜訪一次。
上上下下都繞了一圈,時間也到了快上班的日子,裴靖澤便趕回了千河省,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他必須在五一假期之前搞定所有的事情。
飛機落地千河機場,鄧蕭早已開著裴靖澤的專車在通道外等候,裴靖澤看見生龍活虎的鄧蕭忍不住打趣道:“咋樣,我佈置的任務完成了?”
鄧蕭拍著胸脯保證說:“放心吧哥,當兵的時候和特訓期間就從未脫過靶!看您這愁眉苦臉的樣子,想必是思瑤嫂子生了個兒子吧?”
裴靖澤瞪了鄧蕭一眼笑罵道:“你給老子滾一邊兒去!你要是能生個姑孃老子就把小兒子送給你家當童養夫!”
鄧蕭哈哈大笑著揭穿道:“你可拉倒吧書記,我看你是想把我女兒接過去當童養媳吧!我告訴你想都彆想,冇門!”
這個鄧蕭自從慢慢開竅之後是越來越可氣了,上次嘲諷裴靖澤生不出姑娘,這次更是當麵進行了一波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極強的嘲諷,要不是裴靖澤打不過他還真想揍他一頓。
車輛駛進省委居住區穩穩停在三號彆墅門前,裴靖澤拉開車門下車時交代說:“今天晚上你就彆管我了,好好回家陪陪張老師,明天一早再來接我。”
鄧蕭猶豫了三秒鐘還是一腳油門離開了,他知道裴靖澤這是給他最後一天新婚假期,等到明天正常上班之後他就要開始忙碌起來了。
裴靖澤回到家裡麵放好行李之後就一直在沙發上看電視,他在等待一個神秘的電話。快要十二鐘的時候裴靖澤的電話終於響了,他迫不及待接通道:“我是裴靖澤。”
“裴書記好,我是國安部韓昭霜。”一道久違的聲音傳來,雖然帶有些寒意,但還是讓裴靖澤感受到了熟悉。
韓昭霜是韓振華的大女兒,這個冷若冰霜的女人真是人如其名,從小就不容任何男孩子靠近,唯有裴靖澤是她的例外,雖然她對裴靖澤也是冷言冷語,但好歹裴靖澤能夠近得了她的身。
裴靖澤想起小時候對方的模樣就忍不住打趣道:“霜姐,幾百年不聯絡,好不容易能夠合作一下冇必要這麼冷淡吧。”
韓昭霜語氣更加冰冷地說:“裴副書記,國安內部電話隨時開通錄音功能,請您說話的時候注意點形象,還有我們正在工作,請您稱呼我的工作職務,謝謝。”
“得嘞。”自知理虧的裴靖澤也變了一副模樣說,“請問韓司長親自打電話來是有什麼事嗎?”
“韓振華部長冇有告訴你?”
“冇有。”
得到答案的韓昭霜說:“鐘家想跑路了,已經與境外勢力取得了聯絡,部裡麵安排我化名田甜到千河省以掛職的名義盯住鐘鳴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