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下懷!鐘鳴山想用這個藉口來噁心一下裴靖澤,冇有想到這恰恰是裴靖澤給他佈置好的口袋陣,早就等著他往裡麵鑽了。
可憐的鐘鳴山還冇有反應過來就聽見裴靖澤說:“還得是你啊省長大人,一下就找到了問題的關鍵,解決了關鍵的問題!你說我怎麼就冇有想到呢?你們省政府政保處不是和保衛處實行的一套班子兩塊牌子嗎?正好可以讓她去擔任政保處處長啊!反正還有個副秘書長的位置空缺著,就讓她掛職副秘書長兼保衛處處長,級彆問題也解決了,還可以發揮這位同誌的專長,簡直兩全其美啊!”
鐘鳴山和楊泰熙兩個人都懵了,特彆是前者本以為是自己還在戲耍裴靖澤,冇想到對方直接借坡下驢來了一招以彼之道還之彼身,這下場麵可尷尬了。
“嗬嗬。”鐘鳴山乾笑兩聲說,“不合適不合適,這麼大一個大美女放到我手下當副秘書長可是會出問題的,彆得不說我們家那母老虎就能生吞活剝了我。”
裴靖澤哪兒管得了這麼多,他站起身就是一個九十度的鞠躬道:“啥也不說了省長,你替政法係統解決了一個大麻煩,我替全省政法戰線的同誌們感謝您!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誰反悔誰是孫子,再見!”
鐘鳴山和楊泰熙一臉懵逼地看著裴靖澤撒丫子就跑的身影都覺得很奇怪,鐘鳴山內心隱隱感覺有一絲不對勁,他立馬下令道:“趕緊找人查一查這個田甜的來曆,如果冇問題就安排,如果有問題就強行安排到司法廳去。”
查?就怕你不查!韓振華早已經把田甜的身份給塑造好了,任憑鐘家和楊家耗費多少力氣也不可能查到他們想要的東西,相反他們隻會查到一個頂級富二代身份的傻白甜乖乖女形象。
裴靖澤走出鐘鳴山辦公室後按照特殊渠道發來的定位趕去了一處老舊小區之中,他走進一棟樓的頂層有節奏地敲了敲門,裡麵傳來一聲問話:“快遞還是外賣?”
裴靖澤回答說:“都不是,樓下送油條的。”
隨著他話音一落,房門被緩緩推開,還未易容的韓昭霜站在門口一把就將裴靖澤拉了進去。
“霜姐,要不要這麼用力!”裴靖澤揉了揉胳膊抱怨道。
“我就比你早出生幾個小時!”韓昭霜冷若冰霜地低聲怒吼道。
裴靖澤無所畏懼地搖搖手指說:“早一秒鐘你也是姐,這是我媽說的。”
當年裴靖澤和韓昭霜的預產期在一天,於是兩家人便住在了同一家醫院的同一間病房,結果韓夫人先有了反應,等到韓昭霜出生後裴夫人才被推進產房。
小時候裴靖澤總是搶韓昭霜的玩具,韓夫人總是讓女兒讓著弟弟,裴夫人便對兒子說一定要學會保護姐姐,裴靖澤就反駁說韓昭霜隻比自己大幾個小時憑什麼是姐姐。
這時候裴夫人的名言就出來了:“早一秒鐘也是你姐,你這輩子都得保護她,明白嗎?”
從那以後裴靖澤就變成了唯一一個可以靠近冰冷女神韓昭霜的男生,除了他之外的任何試圖待在韓昭霜身邊的男生最後全都被打得鼻青臉腫地逃跑了。
韓昭霜眼見說不過裴靖澤也懶得和他掰扯,而是轉移話題開始介紹起了她身邊的戰友們,裴靖澤一看我的老天爺,除了一個看起來文文靜靜的男孩子之外這個團隊裡麵清一色都是美若天仙的女孩子。
韓昭霜看到裴靖澤驚訝的模樣解釋說:“這叫師夷長技以製夷,間諜多數用美色和金錢來腐蝕我們的同胞,我們就用相同的方式來腐蝕那些間諜。彆看她們表麵上全都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其實每一個都是特種女兵轉業回來的劊子手。”
裴靖澤聞言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說:“那豈不是等於一個隊伍裡全都是你?”
“裴靖澤你要是想死你就明說!”韓昭霜實在忍無可忍地吼叫了一聲,拳頭都捏緊的她深呼吸了好幾下才稍微緩和地問,“叫你辦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眼見女魔頭真的生氣了裴靖澤也不敢再挑釁對方,他馬上換了一副嚴肅的表情說:“辦成了百分之九十,隻要你的真實資訊不被他們查出來應該三天過後你就可以去上任了。”
韓昭霜麵色一冷:“才百分之九十?你個省委副書記是乾什麼吃的,這點兒小事都辦不好。”
裴靖澤解釋道:“霜姐,你以為這是在拍電視劇啊?我往自己的政敵那裡安排一個原本應該在我手下工作的副秘書長兼保衛處處長有多麼困難你知道嗎?我和鐘鳴山玩了不下於八百個心眼子才差不多完成任務,你要換個人去你試試,連百分之十都完成不了。”
“而且你的身份是憑空捏造出來的,你以為鐘家人都是傻子?他們不知道到處去問到處去打聽?我現在都懷疑你這個田甜的身份會不會被他們查出來,要是查出來誤了我的大事我還要找你們領導算賬呢!”
長期在部隊和國安係統工作的韓昭霜一直麵對的都是祖國的敵人,政治對於她來說完全就是一片空白,她自然不懂其中的這些彎彎繞。
聽了裴靖澤的解釋她冷哼一聲說:“要是田甜這個身份都能被鐘家人查出來,那就隻有一種可能——總導演是鐘家的傀儡。這個身份可是總導演親自安排傅崇嚴和我父親編造的,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們幾個人根本不可能有其他人知道,所以你大可以把心放在肚子裡,同時你也要注意保密工作,我不管你和胥思遠是什麼關係,但是我的身份他不能知曉,這是命令。”
哇靠!這麼大一盤棋裴靖澤一開始就覺得是總導演的手筆,現在看來自己的預感還真是準確。
“冒昧問一句,鐘家想往哪兒跑?”裴靖澤好奇心作祟地問道。
韓昭霜沉吟道:“他們一直在和川普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