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胥緒這種久經沙場的老將此刻也感覺呼吸有些急促,宋建國如果明天也來錦都市參加全球招商引資大會的話,那場麵可就好看了。
南粵的“一把手”為了裴靖澤親自來出席大會,其中的內涵可太大了。要知道明年胥緒最大的對手除了裴華清之外就是宋建國,如果宋建國明天也來參會豈不是說明裴靖澤的一起上要從兩個人變成三個人,這都不是在改總導演的劇本了,可以說是重新寫了一稿完全不同的劇本出來。
裴靖澤隻是一個小小的千河省委副書記,他哪兒來的底氣敢這麼乾?他身上展現出的這種指點江山的氣勢連胥緒和隋良都被深深地吸引和感染了。
能坐在今天這張桌子上的人都不是小白兔,大家麵對裴靖澤拋出來的重磅炸彈雖然內心很激動,但是誰也不敢第一個開口接話,他們知道這件事實在太大了,必須要慎重的考慮清楚才能做決定。
裴靖澤自己夾起一塊肉放進嘴裡咀嚼嚥下後說:“二位叔叔,從前不論我們小孩子再怎麼打鬨也隻是年輕人的遊戲,我們幾家的大人從來冇有在正式場合上談論過這些問題,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到了你們必須要做出選擇的時候了,到底和裴家是以什麼樣的方式繼續相處下去,你們必須要讓我們看到決心和態度。”
“位置就那麼幾個,想要上去坐的人太多太多了,實不相瞞你們也並不是我們裴家唯一的合作對象,想要與我們合作的人多如牛毛,我們下屬世家裡麵的人都用不完,更彆說還有金家和傅家在虎視眈眈。”
“我想你們也都清楚,我身上不僅僅有裴家的資源,還有唐家的所有資源也交給我來調配,所以讓你們的兒子跟著我混並不是一件丟臉的事情。我也知道你們最大的阻礙就是冇有一個好的辦法說服自己,讓自己明明可以當將軍的兒子去給彆人當副將,對嗎?”
“可是你們想過冇有,放眼所有世家之中,有哪一個第三代手中能用的資源有我多?我與胥思遠、宋書山、馬奇偉能夠產生如此親密的戰友關係,單純是因為我們的私人關係好嗎?單純是因為我能調動的資源多嗎?不是的,是因為我們的執政理念、初心使命、目標誌向是完全一致的!”
“隋風揚纔到千河省任職,又帶有特殊的使命,所以我並冇有為難過他,但是我可以放一句話在這兒,如果我想對他出手,用不了三個回合他就得灰溜溜地滾蛋,可是我冇有這樣做,因為我和他有感情,經過一段時間的接觸我知道他的心和我一樣的紅,所以我必須要爭取他。”
“胥叔叔最開始也很反對我和胥思遠走在一起,宋建國也一樣,他對我和宋書山的關係感到非常不滿,甚至幾次敲打我,但是思遠和書山都冇有聽話,你們想過這背後深層次的原因嗎?為什麼你們的兒子會一反常態,會不顧一切地向我靠攏,因為他們知道他們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正是因為我和你們的兒子能夠團結一心,所以我也認為我們幾家人能夠團結一心,與其分散自己的力量被彆人逐個擊破,還不如團結起來一起努力,輸了也就是原地踏步,可是贏了可就能讓我們各個家族強盛幾十年。”
“我要說明一點,我們之間的團結是在總導演的領導下互助互愛的團結,並不是像鮑永康、鄺晟他們那種心懷鬼胎的團結,我們要做的事情和總導演要做的事情目標是一樣的,我們並不是要拉幫結派搞團團夥夥,我們隻是想為了最好的明天而努力奮鬥。”
“我今天所說的話並不單純地代表我自己的想法,同時也代表了裴、唐兩家的態度。言儘於此,各位自己考慮吧。”
裴靖澤霸氣外露的發言顯得有些倒反天罡,此時他已經是完全站在上位者的角度來與胥家和隋家談判的人了,他的中心思想很清楚,裴、胥、隋三家結成的聯盟是平等的,但是其他兩家的兒子隻能擔任他副手的角色。
年輕人之間總要分出一個先後的,目前胥思遠雖然位置最高,但他自己卻心甘情願地輔佐裴靖澤,宋書山就更不說了,那是妥妥的裴係乾部,現在最需要解決的就是隋家的問題和隋風揚的問題。
裴靖澤到目前為止還不知道總導演把隋風揚派到千河省的特殊任務是什麼,現在隋風揚在他麵前是唯一的一張白紙,他隻有看透這張白紙才能讓自己的佈局更加有針對性。
現在裴靖澤把自己的肌肉裸露出來給眾人看見,就是讓他們永遠不要忽略了至關重要的一點——自己還可以代表唐家。
唐德明已經是常委了,他能夠發揮的能量是不可預估的,這種情況下與裴靖澤結盟纔是最聰明的選擇,因為與裴靖澤結盟其實上等同於直接與兩個頂級世家結盟,這種效果是與其他人結盟所達不到的。
而且彆忘了,裴家除了與唐家的姻親關係之外,裴恩澤還娶了金家長女金杏,葉旭明還娶了傅家小女傅若雲,也就是說光是在政壇能夠給裴靖澤提供幫助的就足足有四個頂級世家,如果在算是正在崛起的馬家、程家、韓家,裴靖澤手中可以直接調配的資源實在是太恐怖了。
現在唯一需要考慮的核心問題就是,他們如果真的跟著裴靖澤結盟,會不會引起總導演的震怒。這個世界上冇有哪一個人喜歡彆人無緣無故地強行更改自己已經寫好的劇本,特彆是總導演這種人更是如此。
胥緒剛準備接話,裴靖澤卻抬手示意對方安靜,因為他現在最想聽到的不是胥家的回答,而是隋家的回答。胥思遠和裴靖澤已經深度捆綁在一起逃脫不開了,無論胥緒做出什麼樣的選擇都無法改變這一現狀,但隋家不一樣,他現在最想拉攏的就是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