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鳴山賭對了,隋風揚就是個攪屎棍!
哪邊稍微吃點兒虧他就立馬跳出來幫對方說句話,這種態度和做法不是和稀泥,純粹就是攪屎棍!
“隋風揚我艸你媽!你他媽吃屎吃撐了是吧?”裴靖澤忍無可忍罵道。
他是真的生氣了,這個狗日的隋風揚表麵上人畜無害,實際上心腸最壞!其實在這一秒裴靖澤就已經發現了隋風揚的行為舉止有非常多的總導演的影子,他幾乎可以斷定對方這麼做都是總導演親自授意的結果。
鐘家是個常年躲在幕後,如果不把他們推到前台來是不可能讓他們曝光的,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隋風揚在千河攪局,讓鐘鳴山能夠有和裴靖澤抗爭的機會,等到鐘鳴山掌握了一定實權之後就勢必會暴露出很多問題,這纔是總導演最需要的結果。
現在裴靖澤藉著罵隋風揚的機會臭罵了一把總導演,也算是過了過心癮和嘴癮,他知道如果隋風揚給總導演彙報今天的會議過程那麼領導是肯定聽得出他罵得是誰,但是他不害怕被批評,因為總導演的這步棋下出之後就註定裴靖澤會充當很長一段時間的受氣包。
有氣不發豈不是把自己憋死了?裴靖澤不願意憋著自己,那麼可憐的隋風揚就變成了唯一的出氣包。
隋風揚委屈巴巴地說:“裴副書記,請你注意點兒素質,這兒還開著會呢。”
他是真委屈啊,當初總導演和自己談話的時候就知道,這趟千河之行肯定是要被裴靖澤給罵成狗了,但是他又冇辦法拒絕,因為領導說如果不珍惜這次來千河任職的機會,那麼下一次到下麵的去就不知道會是什麼時候了,麵對這種赤裸裸的威脅隋風揚隻能乖乖聽話下來當個出氣包。
“你他媽隋大少也知道素質?”裴靖澤繼續開噴道,“老子警告你把剛剛的話收回去,要不然散會之後老子就把你的狗腿打斷扔回京城去!”
眼見幫自己說話的隋風揚被罵,鐘鳴山自然不能坐視不理,他拍了拍桌子說:“嘿嘿嘿,裴副書記未必也太目中無人了吧?人家風揚同誌站在工作角度闡述自己的意見你就要打斷他的腿,那我要是和你意見不合你是不是拿把刀來把我給宰了?”
鐘鳴山馬上就站在了道德製高點指責裴靖澤,試圖從這個方麵把隋風揚和自己緊緊地捆綁在一起,隻要他牢牢把隋風揚捆在自己身邊,那麼對抗裴靖澤的時候他就能多一分勝算。
一場原本圍繞裴靖澤和鐘鳴山展開角鬥的常委會忽然之間主角卻變成了隋風揚,這詭異的會議進程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大家都在思索著隋風揚的態度,好像他的態度比前兩者的態度都還要重要一樣。
隋風揚打斷裴、鐘二人的爭吵說:“省長、裴副書記,你們之間要怎麼樣我管不著,反正我已經表明瞭我自己的態度,如果今天這個議題算作臨時加上會議議程來討論的話,我隻能投棄權票。”
攪屎棒又開始攪屎了,他上一秒才說這個行為有違規的嫌疑,下一秒又用臨時加上議程來自圓其說,等於既給了裴靖澤台階又給了鐘鳴山梯子,反正兩個人誰說得都有道理,他絕不摻和其中。
隋風揚剛剛攪屎完畢,雙標狂魔胥思遠登場了,他故作謹慎地說:“人事問題是大問題,耽擱下去很可能影響基層工作開展,基於此我們還是把這個議題臨時加上給討論了吧,至於組織部的考察程式明天一早就啟動也來得及。”
鐘鳴山和楊泰熙都無語了,剛剛他們關於新投集團的議題隋風揚投了棄權票就被緩議,現在裴靖澤的議題同樣是棄權票就臨時加上討論,這種不要臉的行為讓他們恨得牙癢癢也不敢多說一句話,畢竟誰都不敢去輕易挑戰真正的權威。
可偏偏就有一個不怕死的站了出來,侯亮圖像個傻逼似的開口問:“胥書記,您剛剛不是說常委會隻能有全票通過和少數服從多數,不能有棄票的出現嗎?”
侯亮圖的問話結束,現場的空氣都凝固了。鐘鳴山、楊泰熙、淩兆陽三個人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他們實在想不通這個侯亮圖到底哪兒來的勇氣問出這句話。
再看看裴靖澤、南曲、蘇誌民等人臉上的吃瓜笑容,雙方人馬的心情可謂天差地彆,一方人快要哭死了,一方人快要笑死了,隻有侯亮圖還傻乎乎地盯著胥思遠等待對方回答。
“要不這個書記你來當?”胥思遠語氣陰冷到了極致,侯亮圖被凍得打了個寒顫,他看到鐘鳴山暗示閉嘴的眼神連忙回答說:“不敢不敢,您繼續。”
有了侯亮圖這個蠢貨的幫倒忙,胥思遠環視一圈冷聲道:“現在同意裴靖澤同誌關於人事問題建議的同誌請舉手,風揚書記,我勸你三思而後行!”
胥思遠說完冷眼看著隋風揚,他這一次必須要逼迫對方舉手投出讚成票,否則侯亮圖那個傻逼還真把自己當做軟柿子捏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都敢問出口。
隋風揚感受到胥思遠直勾勾的眼神內心叫苦連天,他掙紮片刻後還是隻能舉起手錶示同意。冇辦法,誰叫領導有囑咐: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自己在千河遇到問題來不及請示的時候可以相機決斷,現在這種情況隋風揚要是把胥思遠給得罪死了,那麼下一步紀委工作就等著穿上一雙又一雙的小鞋吧。
鐘鳴山看到連隋風揚都被強壓著投了讚同票,他也用眼神示意一圈,自己這邊的乾部也全都舉起了手。這次投票很搞笑,第一個舉手的是隋風揚,過了是鐘鳴山等人,反觀裴靖澤等人卻是在對方全都舉手之後才舉起了手。
“全票通過,各位同誌散會。”胥思遠最後一個舉起手說。
鐘鳴山聞言連忙說:“等等書記,我也想臨時再加一個議題,不知道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