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裴靖澤在指揮大廳的監控中發現了一個頭戴鴨舌帽、揹著一個旅行包的男人,這個人在轉身進入一條小巷的時候被裴靖澤看見了側臉,僅一秒裴靖澤就想起了這個人正是當初在火鍋店敬酒的劉漢隆。
“全體注意!全體注意!”裴靖澤馬上拿過對講機通報說:“嫌疑人劉漢隆現在正處在錦都大道三段2號路口,請大家迅速朝此處靠攏並形成包圍圈。嫌疑人很可能持有槍支,冇有身穿防彈衣的同誌隻能在外圍監控,不得靠近嫌疑人,執行抓捕的同誌務必首先確保自身安全,在此基礎上儘量以抓活口為主,如若現場情況需要可當場擊斃!”
抓到劉漢隆的活口肯定是最佳選擇,但是裴靖澤不可能拿公安民警的命去換劉漢隆的命,如果因為要活捉劉漢隆而導致了公安民警的犧牲,不僅註定了這場行動是失敗的,更會讓裴靖澤自責愧疚一輩子。
裴靖澤一聲令下之後,附近的巡警和特警已經迅速朝目的地靠攏並以包圍之勢圍住了小巷,因為他們都身穿防彈服、頭戴防彈盔,所以二話冇說就摸索著走進了巷子。
過了五分鐘,對講機內傳來了一陣激烈的槍響,指揮大廳裡的所有人都為一線作戰的公安民警們捏了一把汗,並在心中默默為自己的同誌們祈禱不要受傷。
又過了幾分鐘,對講機內傳來了聲音:“報告指揮長,犯罪嫌疑人已經被成功抓捕,他除右腿中彈外並無其他外傷,目前意識清醒。”
“我們的同誌有冇有受傷!”裴靖澤著急地詢問道,這纔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報告指揮長,我們的同誌全部安全!”聽到這句回答,裴靖澤懸著的心終於重新落回了肚子裡,他沉聲下令道:“立即將嫌犯押送至附近的醫院,安排專人24小時看護,儘快取得口供!”
抓到劉漢隆之後裴靖澤終於輕鬆了一些,他給胥思遠發去一條資訊通報了自己這邊的情況,並囑咐對方一定要盯緊曾凡棟。
走出房間一看,天色已經大亮了,熬了一整夜的裴靖澤非但不覺得疲憊,反而渾身充滿了乾勁,他回到家中洗漱一番,隨意吃了些早點後又直奔辦公室而去。
這是裴靖澤到錦都市任職以來第一次遲到,他到辦公室的時候華文安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了,裴靖澤剛一坐下華文安便把昨天連夜趕出來的方案遞給了他。
華文安十分懂事地說:“市長,由於時間太急我們隻能趕出來這個草案,具體細節我稍後再慢慢向您彙報,您先看著,我去給您泡茶。”
裴靖澤拿著報告快速翻閱著,總體感覺這份方案和他心中的預想出入並不大,隻是有些關鍵性問題和細節問題並冇有把準方向。
裴靖澤看完後說:“文安同誌,這份方案大體上我還是認可的,但是我對於你想一口吃成個大胖子的態度並不滿意。你首先是黨員乾部,其次纔是新投集團的董事長,不能有了好事你光想著你自己卻把其他兄弟企業扔在一旁不管不顧。”
“我讓新投集團來主導接收漢隆集團是有很多考慮的,漢隆集團在工業製造和實體經濟方麵一直做得很好,特彆是他們強搶了幾家高新技術產業公司,這些纔是你應該視若瑰寶的東西,至於其他那些什麼房地產、商超、遊樂園之類的產業,該分給城投集團和文旅投集團的就分給他們。”
“你的目標隻有一個,那就是聚焦主責主業,以新投集團為核心牽動整個錦都市的新質生產力發展衝上最高水平。你要把工業強市四個字牢牢記在心中,製造強則錦都強,冇有高精尖的國際一流水平的製造業,我們錦都怎麼能發展的起來?”
“你要記住,如果千河省是國家的戰略大後方,那麼錦都市就是千河省的戰略核心,我們必須成為全國發展新質生產力最快、最好、最優的城市,這是壓在你新投集團和華文安肩上的擔子,你必須給我挑起來。”
“不管是軍工還是民用,隻要國家需要、人民需要、政府需要,你新投集團就能夠造的出來,這纔是我花重金成立新投集團、打造工業基地的原因。你的製造水平必須是世界超一流水平,你的生產能力必須是世界獨一檔的存在,隻有這樣我們纔有資格說自己是千河省的戰略核心。”
裴靖澤的話在給華文安指明方向的同時也讓對方感覺壓力山大,新投集團剛剛成立就肩負如此光榮且艱钜的使命任務,這讓華文安感覺裴靖澤的手筆實在太大了,大的讓他晚上都快要睡不著覺了。
其實這就是總導演把裴靖澤派到錦都市來的原因之一,因為他相信隻有裴靖澤的眼界格局能夠跟得上自己的腳步,也隻有裴靖澤纔有這種大刀闊斧搞改革的勇氣,換做其他人來可能現在連吸血行動都還冇有停止呢。
站在總導演的位置上來看工作是做不完的,他能做的最簡單的事情就是選擇安排乾事情的人,隻要做到人儘其才,那麼總導演的工作就變得簡單一些了,雖然大方向還是需要他親自來定,但是細節上的操刀就可以放心交給自己選定的人來完成了。
這也是裴靖澤一到錦都市之後就立即著手成立新投集團的原因,發展新質生產力絕對不止是一句口號,而是錦都市要實實在在完成的光榮使命,錦都市如果連這次這麼好的機會都抓不住,那麼被其他兄弟城市趕超也隻是時間問題了。
從裴靖澤的視角來看,他來錦都市任職是負有特殊使命的,因為總導演做的每一個安排都不可能是臨時起意,所以他必須要在工作中考慮到方方麵麵,堅決不能讓總導演失望。
裴靖澤的電話突然響起,他一接通就聽到梁法著急地說:“市長不好了,省廳來人要強行把劉漢隆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