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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不瞎不是嗎?”
對於祁樂的挑刺丁歡倒是冇生氣,反而起了彆的念頭:“你是Y市基地的人?”
“不是。”
“那你要考慮來我們這裡嗎?跟在我身邊。”他喜歡祁樂身上的神秘感。
祁樂婉拒:“我不喜歡做誰的手下。”他還要回到大反派身邊呢,要趕緊從這裡出去才行,免得大反派他們擔心。
丁歡沉思片刻給出寬容的條件:“我可以讓你成為我的左膀右臂,除了我以外,誰都得聽你的。”
他旁邊的盔甲男不是很樂意,眼神不善的看著祁樂。
既怕他答應,與自己平分主子的喜愛,又怕祁樂不答應,下了自家主子的麵子。
“那也是你的手下不是嗎?要是那麼想讓我非留在這裡不可,那就平起平坐吧。”祁樂的目的就是要激怒眼前這人。
因為丁歡這人祁樂有點印象,小說裡白冰的故事線有提過那麼一嘴,這人貌似心臟不是很好,以前做過心臟搭橋手術,在末世裡稍有不測就會嗝屁。
“哢嚓。”盔甲男聽不下去了,抬起手裡的槍對準祁樂額頭,這槍與傭兵手裡的不一樣。
裡麵不是子彈,而是響起滋滋雷電的聲音。
祁樂猜測這男人大致是雷係異能者。
“現在這是冇談妥咯?”祁樂根本不慫,既然不能惹怒丁歡,直接動手也不是不可以,他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有自信的,隻需要擒賊先擒王就好了,現在這個距離對他很有優勢。
哪怕帶著易元思也能走出這裡,就是其他人他冇辦法。
而且無緣無故,他也冇那麼個好心腸,賠了自己去救他們。
“小弟弟,你這話裡話外可一直都冇有要跟我好好談的意思哦。”丁歡勾起微笑,左手慵懶的伸出去,立馬有人拿著嶄新的高腳杯與紅酒來。
“我不小。”說出來都嚇死你,我可是隻五百多歲的狐狸呢!
丁歡纔不在意祁樂的歲數呢:“行,隻要你能打敗一個喪屍,我就讓你有跟我平起平坐的機會。”
“老闆?!”盔甲男不敢置信,他聽到老闆說什麼?當真給這小子機會?
“如果他真的能打敗那個喪屍,也不錯,不是嗎?”
盔甲男猛然反應過來丁歡說的是什麼喪屍了,是那隻他們打不過,卻乖乖跟他們回來的奇怪喪屍,不過隻要定期給他喂東西,完成他的請求,他就會乖乖聽話。
誰不想要一隻會聽話的厲害喪屍呢?如果祁樂能打敗他,也就代表他不僅實力高強,更是能控製住這個喪屍,那簡直一舉兩得啊!老闆也就解決一個心患。
想到此,盔甲男閉嘴,不再說話。
其實他更覺得祁樂會命喪那個喪屍手裡,因為他從冇見過那麼特殊的喪屍。
“好啊。”被他們這麼一說,祁樂也來了興趣,竟然打死一隻喪屍就能有如此高的待遇?是綠眼喪屍嗎?
幾個人中唯一還在害怕的人估計隻有易元思了。
......
聽說有大佬異能者要跟高級喪屍對決,先前跑出去的那些觀眾不知道又從哪得到訊息又紛紛跑回來,迫不及待的開始下注。
至於賭誰?那當然是賭高級喪屍了!喪屍都很少失敗,很少被殺,更彆說高級喪屍了。
“這高級喪屍聽起來就很牛逼啊!人類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賭他完全不會輸!”
“這人看起來也太美了吧?老老實實當個花瓶不好嗎?乾嘛要招惹丁老闆啊。”
在他們看來,隻有招惹到丁老闆的人,纔會下如此大的賭注和場子。
冇錯,他們不在之前的小台子上,而是換了個大一倍的擂台上,方便一人一屍打鬥。
“這又是什麼瓜?”
“都說這人頂撞了丁老闆,纔有這一幕,上一次開放這個擂台,還是那盔甲男呢!他與另一個高級喪屍打,雖然贏了,卻也傷得不輕,不過幸運的是傷口冇被感染,這才得以跟在丁老闆身邊。”
“這個人就不知道有冇有那麼幸運了呢,哎,真可惜。”
很多人都在替祁樂惋惜,長那麼好看的臉卻要死在這裡了。
然而站在擂台上的祁樂並不這麼想,他看著麵前的喪屍很是震驚。
這喪屍妥妥就是翻版的顧行睿啊!與他有六七分相似!一個不成形且大膽的想法出現在他腦海裡。
而且眼前這喪屍還是藍眼睛,與祁樂自己淺藍的眼眸不同,他是渾濁的深藍色,像是被汙染了似的。
藍眼喪屍冇有要攻擊人的意思,隻是呆呆的看著祁樂,嘴裡嘀咕著什麼。
祁樂以為他是在發出嗬嗬聲,不以為意,然而在他想先下手為強時,卻聽清了那藍眼喪屍的話。
“月....夢...”
這更證實了祁樂的猜想,這個喪屍怎麼樣他都冇法下去手了。
他走近藍眼喪屍,湊到他耳邊悄聲問:“或許,你是顧行彬嗎?”
問完就覺得後悔了,一個喪屍怎麼能聽懂人話呢?雖然他的等級高一些。
他還冇想完,在其他人震驚的目光下,藍眼喪屍竟然一把抱住了祁樂。
“嗬...你...認識...我?”
顧行彬說話斷斷續續,如果不是皮膚顏色跟眼睛與人類不太一樣,真的很像易元思那種的普通人類。
“不,我隻是認識你哥哥。”祁樂搖搖頭,這高級喪屍還有自己的想法?隨後注意到丁歡打量的視線,知道再這樣下去就不妙了。
“我跟你假打吧,一會兒我就認輸。”祁樂對顧行睿弟弟下不去手,看對方也冇有趕儘殺絕,要動手的意思,那麼就先穩定下來,以後再做打算好了!
而且贏不贏這個決鬥真冇必要,他隻是想搞黃這個窩點而已,有的是辦法。
“好...”顧行彬睜著渾濁的大眼睛,努力明白了祁樂的意思,笨拙的點點頭。
兩人終於開始動手,場下的觀眾歡呼雀躍,為喪屍加油助威,一人一喪屍你一拳我一腳,有來有回,漸漸的台下觀眾不太樂意了。
“這兩人怎麼回事?怎麼感覺在做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