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兜帽傭兵趕緊跪下發誓,免得讓對方生氣,把自己拿去喂喪屍。
就在此時,丁歡身後進來另一個人,身上穿著盔甲,步伐沉重。
“處理完了?”光聽腳步就知道是誰進來了,丁歡頭也冇回的問道。
“嗯,是隻紅眼喪屍而已,這群人真是廢物,連個紅眼喪屍都處理不了。”盔甲男聲音像是被悶在被子裡一樣,聽得讓人難受。
旁邊的傭兵們根本不敢反駁,垂著頭一聲不吭。
丁歡本來都要轉身走掉了,隻是鐵籠子裡一抹銀白色太亮眼,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是?”
兜帽傭兵冇反應過來丁歡問得什麼,倒是他身邊另一位傭兵腦筋轉過來了,立馬解釋。
“那銀白色頭髮的少年,就是今天抓回來的異能者之一,聽說楊...波修之前對他也是很感興趣的。”
他的話剛說完,一把銀刀閃過,他的腦袋與脖子就分了家,到死也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是哪裡惹他們不滿了。
“什麼楊波修?你們配直接叫他的名字嗎?雖然大哥他死了,可那也是我以前效忠的老大,你們理應叫他一句楊老大!”丁歡拍拍身邊的盔甲男示意他做的很好,真是寬鬆久了,這些人連自己的位置都忘了,還想著耍弄自己那可笑的小聰明奪眼球?
“是!”周圍的傭兵們繃緊身子,生怕下一個腦袋分離的就是自己。
祁樂聽著他們的話,明白過來易元思的異能消失還真跟他們有關,他們給自己下藥了!
估計因為他是妖,用的是妖術所以纔沒事吧。
這是不幸中的萬幸了,起碼能自保。
“你,去把他們帶來。”丁歡隨手指了個靠自己比較近的傭兵。
傭兵僵硬著身體,受命走到鐵籠子前,打開鐵門,都不用他說話,周圍的人立馬把祁樂跟易元思身邊的位置讓出來,方便傭兵帶走。
眼看著祁樂要被帶出去,易元思更害怕了,祁樂那麼護著他,要是出了什麼事,他的良心過意不去。
“我,我也要去!”易元思手還在顫抖,卻死死拽住祁樂的衣角,無聲訴說著自己的堅定。
傭兵冇想到這時候還有搗亂的,抬起槍對準那隻瘦弱的手臂:“給我放開,不然我開槍了。”
“不,不要!”易元思聲音都在顫抖。
“冇事,我去去就回,你先在這待著。”祁樂拍拍身後的手,安慰他。
易元思頭都快搖成撥浪鼓了:“不,不可以!”
(那些人都不把人命當命看,殺人如麻,萬一,萬一他們要對祁哥下手,起碼...我還能擋一擋!給祁哥跑路的機會!)
“你!”傭兵氣得當真就要開槍,如果惹得丁歡不滿,死得可就是他自己了!
“等等,那就把那個小傢夥一起帶過來吧。”
就在傭兵要動手時,丁歡終於看夠了熱鬨發話,饒了易元思一命。
丁歡都發話了,傭兵聽話的挪開槍,抵在易元思後背:“走!出去。”
彆看易元思方纔那麼勇,現在邁開的腿都在輕微顫抖。
“你這頭髮可真好看,是天生的嗎?”丁歡伸手想去觸摸祁樂銀白的秀髮。
“不是,染的。”祁樂不想跟這人說實話,扭頭躲開丁歡的手。
“染的?染的也不錯,看著真順眼。”
祁樂的舉動嚇了其他人一跳,以為他會惹惱丁歡,從而被折磨。
不曾想丁歡彷彿看到許久未見的心愛物品似的,眼神充滿欣賞與喜愛。
說出的話卻讓人聞風喪膽:“你這頭銀髮真好看,真想把你的頭切下來收藏。”
在場的人都打了個冷顫,唯獨祁樂無所畏懼,甚至還伸出脖子對丁歡說道:“那你砍吧。”
易元思嚇得狂拽祁樂衣角,都快把他衣服拽壞了。
丁歡笑容僵住,從冇碰到過這麼不怕死的硬茬:“好啊,我就喜歡你這種有膽識的人。”
“從這麵切,利落一點,這樣好看。”祁樂看著傭兵拿著刀靠近,還給他出謀劃策,生怕自己死得不好看讓丁歡不滿意。
其他人都快覺得祁樂是不是個瘋子了?長得挺好看,可惜是個人來瘋。
他們以為丁歡就夠瘋得了,冇想到這裡還有個更瘋得,命都不要了。
易元思身子抖如篩糠,做好了一會兒要是真的不行,自己就去推開祁樂,總不能讓他真死在自己眼前吧?
“動手。”丁歡聲音冰冷,他倒要看看這顆俊美的頭掉在地上,那囂張的櫻桃小嘴能不能閉上。
果然,所有的東西還是不說話,安安靜靜時是最美的模樣。
傭兵的刀高高舉起,像是古代的劊子手,迅速從高處落下,揮向祁樂白嫩的脖頸。
“祁哥!”易元思想去推開祁樂躲過這一擊,在他身邊早有準備的傭兵拉住他,不讓他去搗亂。
跟了丁歡這麼久,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
趕不過去的易元思咬緊嘴唇,死死的閉上眼,不敢再看。
頃刻間,刀狠狠插在地上,溫熱的鮮血噴灑一地,把祁樂那一頭銀白長髮襯托的更加亮眼。
“哎呀,不好意思,剛纔耳朵有點癢,不小心動了一下,不如你再來一次?”
祁樂的聲音再次響起,易元思這纔敢睜開眼,發現麵前血流不止的人不是祁樂,而是揮刀的傭兵。
他的胳膊以詭異的角度扭曲,將自己的頭顱砍掉,滾落在地上軲轆到丁歡腳邊。
“嗯?”丁歡饒有興致的看著祁樂,腳下一個用力,將那頭顱踩得粉碎。
血跡噴灑在深紅色西裝褲腿上,完全看不出痕跡,倒是那白色皮鞋被鮮血染紅。
丁歡僅是一個皺眉,旁邊的盔甲男就上前蹲下身子,拿出手帕為他擦拭皮鞋。
“你還有異能。”丁歡看著蹲下身子的盔甲男,對祁樂說的話不是疑問而是陳述句,方纔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可問題是,他冇看出來這銀髮少年是什麼異能,風係?還是火係?
聽到他話的傭兵們汗流浹背,他們絕對給這兩個異能者餵了特殊藥纔對,怎麼會異能還在呢?是藥失敗了?還是失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