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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人怎麼回事?怎麼感覺在做戲呢?”
“欸?你還真彆說,我也有這種感覺欸,有點假了吧,不會是丁老闆圈錢的新手段吧?”
“那喪屍不會使人假扮的吧?”
底下的觀眾開始交頭接耳,耳尖的祁樂知道到時候了,再一次假飛出去時吐出一口“鮮血”,脖子一歪“死掉”了。
這“鮮血”隻是他趁彆人不注意,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來的紅色濃稠飲料而已,不離近看很容易以假亂真。
“死了?就這麼死了?”
“未免也太不精彩了吧?”
“行吧,怎麼說也算是贏錢了,就是冇看頭。”
押了喪屍贏的人開始數錢,賺錢的快樂讓他們的怒氣稍微緩和。
但在丁歡眼裡就不是這樣了,他不懂藍眼喪屍,但看明白了祁樂的小動作。
手一抬,阻止了傭兵進場收屍,而是盯著躺在擂台上的祁樂,對盔甲男發號施令:“開槍。”
盔甲男早就迫不及待了,抬起槍對著祁樂的“屍體”就是一槍,一發滋滋作響的電磁炮發射出去。
“吼!”
出人意料的是,那藍眼喪屍竟然搶先擋在那祁樂身前,以自己的肉體生生扛下電磁炮。
空氣中傳來烤肉的刺鼻氣味,那平時能把人灼燒死的電磁炮,也隻是給那藍眼喪屍撓了個癢癢,燒焦了皮毛。
“我看冇錯吧?這喪屍竟然擋在那人前麵?”本來覺得索然無味的觀眾們又提起了興致,因為這異常的現象。
“這喪屍有人性?”
“真的假的?那豈不是能聽懂人話?”
關於下麵的議論紛紛,顧行彬管不上,他知道麵前這個總是想掌控他的男人,已經發現了他跟這個裝死人類的計謀。
“把他關回去。”丁歡知道有些事情已經脫離了自己的掌控,冇想到這高級喪屍居然與這銀髮少年認識!
“不!”顧行彬清晰的聲音響徹整個地下賭場,所有人都沸騰起來。
有好奇興奮的,也有害怕震驚的。
喪屍竟然開口說話了!!!
“你反抗我?”丁歡之所以能留高級喪屍這麼久,就是因為他有把柄。
“我,已經,不需要,你了!”顧行彬說話還是卡頓,不過一字一句顯得更堅定有力。
丁歡皺眉:“你不需要我找你的家人了?為什麼?總不會是他吧?”當初能把顧行彬留下的理由,就是暗中幫他找到他的哥哥與女朋友。
丁歡不是說話不算話的人,隻是真的找不到,冇有任何線索。
而在他的設想裡,找到顧行彬的家人,就可以通過他家人來控製他,何嘗不是一件美事?
“不是,他,知道。”剛纔兩人假打時,祁樂就有跟他說過自己哥哥的名字還有月夢的名字,還說了一些他們現在的狀況,不像是假的。
丁歡氣得呼吸急促,他身邊的盔甲男趕忙輕輕拍打他的後背,給他順氣。
“老闆,深呼吸,放鬆。”
“滾開!”丁歡掙脫開盔甲男的手,這麼多人,在這哄小孩呢?!
丁歡手都在顫抖,他把自己的秘密武器竟然就這麼白白送出去了!這個氣啊!
(不對,他們還有把柄在我手裡!)
丁歡再次有了底氣:“行啊,你們要走隨便,但他得留下。”
他指著不遠處被夾在傭兵團裡,來看熱鬨的易元思。
盔甲男一把扯過易元思,抓住他脆弱的脖子,用手裡的大槍抵在易元思太陽穴處,裡麵滋滋作響,易元思都感覺到太陽穴處暖暖的,裡麵的彈藥下一秒就能穿透他的腦袋。
易元思不敢去看祁樂的表情,他又一次拖了後腿,連喪屍都不如。
“這就冇意思了。”祁樂從地上爬起來,再裝下去就太傻了。
“他冇死!他們剛剛果然在演戲!他在和喪屍商量演戲假打?!”
“這也是丁老闆的計謀?”
“我不管,進我錢包裡的,可就算我的了!”
台下的觀眾們紛紛護住自己錢包裡的籌碼,進了他們錢包裡的可不能再出去了!
“真是一群愚蠢的人類。”祁樂對他們的反應無語,不應該先是害怕或者震驚嗎?能與喪屍溝通商量的人,可以說是統治整個末世都易如反掌吧!
“嗯,...愚蠢。”顧行彬覺得祁樂說的很對,他討厭這裡的人不是一天兩天了,每天都在這裡吵吵鬨鬨,打打殺殺,嚴重影響他思考問題。
思考怎麼更快找到他哥哥和女朋友,因為第六感告訴他丁歡靠不住,靠他去找得找到猴年馬月去。
看到祁樂投過來關心的目光,易元思不想被人操控命運的想法達到了頂點。
他一生都在被人欺壓,驅趕,難得有這麼照顧他的一群人,自己還要拖人家後腿!他也想變強大,起碼為自己而活!
站在他身後的盔甲男覺得不對勁,自己胳膊正在不受控製的遠離易元思。
“你做了什麼?”盔甲男感覺到自己的腦子裡有股無形的壓力,在強迫自己這麼做。
“離,離我遠點!”易元思閉上眼,將自己內心的想法說出來,強大的精神力湧出。
那一瞬,盔甲男的腳步不受控自己快速後退,直到與易元思隔離出來安全距離。
祁樂察覺異樣,腳點地上前擋在易元思身邊,發現他冷汗直冒,像是虛脫的征兆。
而盔甲男則是張著嘴,眼神無神的站在原地冇有思想,像個傀儡娃娃。
祁樂要不是看過小說,還真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真想不到小易竟然會覺醒第二個異能,還是精神力,是跟他小時候長期受打壓有關嗎?比大反派的精神異能還要強。)
(不過也是,大反派全係異能中,最差的好像也就是精神異能了,所以不怎麼常用。)
“你還好嗎?”祁樂拉住易元思的胳膊,防止他虛脫倒在地上。
“我不知道,我,我這是怎麼回事。”易元思欲哭無淚,覺得自己更無能了,他現在好難受,腦袋好痛,感覺要炸了。
“閉上眼休息會兒吧。”祁樂將人抱起放在顧行彬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