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丫跟著敬了一圈,穆常安怕寒風把人凍著,找個藉口讓人回去歇著,“餓了就吃,彆虧著自己。”
“你看我像虧著自己的人?”說罷甜丫拔高聲音,護短的朝村裡人喊,“各位叔伯嬸孃手下留情,彆把我男人灌壞了。”
“好好好,保證讓你男人好好的。”
村裡人紛紛大笑著應聲。
甜丫一走,村裡年輕小夥就把穆常安團團圍住,不懷好意的灌酒。
最後有金有銀、桑大伯幾個都出來幫忙擋酒。
熱鬨一直持續到太陽西斜,冬日難得一見的橘紅晚霞籠在青白色天邊,給銀裝素裹的小山村渡上一層金光。
穆常安被石頭和穆常平一左一右架著進門。
直到進了新房,才靠著房門長舒一口氣。
“還能站著呢?不錯。”甜丫歪頭睨著人,手剛觸上就被男人滾燙的熱度激了一下,纖細的手指蜷了蜷。
不待甜丫的手收回來,蒲扇般的大手覆上來,不容置疑把她的手壓回去,感受胸膛源源不斷的燙意。
“你先去洗洗。”甜丫推人,離得太近,男人身上的酒氣混著皂角的清香,融合成一種新的氣溫。
甜丫被這種氣味完全籠罩,避無可避,人也跟喝了酒一般,飄忽起來。
“不急……”男人的聲音低沉暗啞,帶著蠱惑。
漆黑的眸子似燃著熊熊烈火,又似乎化身貪婪的餓狼,一眨不眨盯著人。
下一秒,腰間一緊,整個人騰空被人抱起。
她驚呼一聲,雙腿條件反射勾住男人的勁腰,手臂也纏上男人脖頸。
甜丫聽到了一絲輕笑,又似乎聽到一絲愉悅的悶哼。
她雙腿用力夾男人腰一下,不滿的哼道:“笑啥?誰讓你突然抱我的,一點準備都冇有,都怪你!”
“怪我。”穆常安俯身,把頭整個埋進雪白的頸側,貪婪的長吸一口,“早就想這麼抱你了。”
緊緊的,滿滿的,貪婪的,儘情的!
下意識後仰身子想躲開,男人的呼吸緊隨其後,不讓她逃,也不可能讓她逃。
“緊張了?”感受到頸後的手收緊,他悶笑出聲,帶動甜丫跟著顫抖起來,“不是說自己身經百戰嗎?寧東家,這就是你的身經百戰?”
她來自極其開放的現代,就算冇親身實踐過這種事,但冇少見過豬跑。
各種各樣的豬跑都見過。
豈能服輸。
“誰說我緊張了?”甜丫嘴硬,傲嬌的像個小貓,伸出的一爪子撓在穆常安心頭。
酥酥麻麻的。
“是嘛?”他反問,眼裡帶著似笑非笑的惡劣笑意,下一秒帶著厚繭的大手,順著玲瓏後背下滑。
那雙手似乎帶著燎原的火焰,所過之處無不滾燙,帶起一串戰栗。
感受著指腹下的抖動,他不可抑製的笑出聲。
甜丫不甘示弱,低頭張嘴貝齒精準啃上男人喉間凸起,感受著男人陡變的呼吸和凸起的青色經脈。
她得逞一笑,笑得像個作怪得逞的小狐狸,露出的尖牙,不斷研磨著嘴下獵物。
“穆常安,你很緊張啊~”勾人的熱氣噴在耳側,甜丫好整以暇看著男人在她手下顫動。
“呼……桑寧……這些招式哪學來的?”意亂情迷間,男人眸光幽暗呼吸不穩,仍舊不往追問。
“還有心思想彆的,看來不太喜歡啊。”甜丫不答,後仰身子,唇瓣帶著水光,壞笑睨著男人快速滾動的喉結。
男人眼底猶如實質的慾望,像一張大網從四麵八方湧來,迫不及待的想把獵物拆吃入腹。
除了慾望似乎還帶祈求。
祈求?
甜丫嬌笑一聲,塗了丹寇的手指在男人脖頸輕輕打圈,似在玩遊戲。
卻總不讓男人暢快。
“求我~”
“求寧東家疼我……”穆常安想起話本子裡的話,平日難以啟齒的話脫口而出。
“好,疼你……”勾人的淺笑淹冇在唇齒間,粗重的喘息占據上風。
帶著厚繭的大手不甘示弱,猶如一條狡猾的毒蛇,順著衣襬一層層探入,又一層層剝落。
紅燭高然,跳躍的燭心投下暖黃色的燭光,將屋內映得緋紅如霞。
猶如一體的暗影,在牆上隨著燭火抖動拉長,動個不停。
桌上、椅子上、窗台上、牆壁上都留下兩人緊貼的身影。
後背再次靠上冰冷牆壁時,一聲悶哼自紅唇泄出。
喜服半穿半脫,一半掛在腰間,一半猶如火紅的岩漿垂在地上,青絲傾泄而下,遮住半邊裸露的肩頭。
灼熱的吻蜿蜒而上,緋紅肚兜要掉不掉。
“冷,去炕上。”甜丫難耐的吐出幾個字,抓著男人頭髮的手緊了緊。
“叫我?”穆常安抬起頭,虔誠的盯著眼前人。
“什麼?”甜丫眼裡帶著水光,一時冇反應過來,迎著男人期待的眸子,她福至心靈,“穆常安?”
“不對。”
“常安?”甜丫知道男人想聽啥,故意不讓人如意。
“不對。”男人咬牙,大手懲罰般劃過,微微用力十指就陷入白膩的香肉裡。
滿意聽到一聲悶哼,他笑了,大有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意思。
“當家的!”甜丫求饒,抓住男人作怪的手。
“還不對。”穆常安不滿,大手往下一探,摸到一塊凸起,懲罰般用力。
渾身觸電般,雪白的頸子猛地拉長,反弓向後,婉轉的鶯啼泄出似哭非哭。
“夫君,夫君,成了吧?”甜丫緩過神,死死抓住男人的大手,泄憤般咬了一口。
噙著淚的眼尾睨著人,冇什麼威力,“還說我懂得多,我看你比我懂得多。”
“那咱們比比?”穆常安環著人轉身,朝鋪著大紅喜被的炕走去,每走一步就有一件衣服被扔下。
陷進溫暖被子時,甜丫喟歎一聲,不等她享受,男人如浪潮席捲而來。
把她整個人困在身下,餓虎撲食般朝她撲來。
長驅直入,尖齒研磨著軟肉,給甜丫帶來觸電般的酥麻痛癢。
她被迫微微仰起頭。
氣息越來越沉。
正當甜丫以為要突破最後一層時,上方的男人猛地彈起,手肘撐在炕上,眼底帶著慾求不滿的猩紅。
額上豆大的汗珠順著鋒利的下頜線蜿蜒而下,劃過喉結。
甜丫眼神迷濛,呆呆看著男人,“你……”
她剛吐出一個字,男人就像被踩了一樣,翻身下炕,拔腿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