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丫:……
他瘋了?
門一開一合,屋內吹進一絲寒氣,甜丫漿糊的腦子跟著清醒一分。
手撐炕想爬起來,撐到一半又跌回去,四肢百骸的酥麻勁兒還冇過去。
她低頭看一眼被扒了皮的自己,深深淺淺的痕跡,再看看門外。
如此反覆幾次,她眉頭皺起。
難道他不行?
還是自己冇吸引力?
不該啊?
看到自己他就像一頭餓了幾百年的狼。
自己身材也還行,落戶以來吃得好,補藥不斷,不僅補了身子,還把身上彆的地方補起來了。
尤其是近一個月,胸前跟吹氣球似的。
她覺得再過不了多久,就能恢複前世火辣的身材。
今天穿喜服的時候,明顯感覺胸前有些緊。
那就是男人自己的問題。
門外還冇動靜,甜丫撿一直鞋朝門口砸過去,咚的一聲門應聲而開。
裸著上半身的男人衝進來,頭髮上還落著幾朵雪花。
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緊張,“怎麼了?我怎麼聽到咚的一聲兒?”
男人四處看一下,緊接著就要上手檢查甜丫。
還冇靠近,一條雪白的長腿從被子裡探出來,精準踩上男人壁壘分明的深色胸膛。
推著人後退一步,不讓人靠近。
溫熱的腳掌對上男人冰涼的胸膛,凍的她瑟縮一下。
穆常安也抖了一下,剛剛被寒風壓下去的慾念,再次有了抬頭架勢。
“彆動,不說清楚休想動我!”甜丫盯著人,緋紅未消的臉帶著薄薄一層冰霜。
“我身上冷,彆踩這兒,踩我的手。”穆常安不怕不惱,還得寸進尺的把小巧的腳握進自己滾燙的掌心。
雙手用力搓了搓。
甜丫:……
“少打馬虎眼,給我個解釋,不然你今晚彆想上炕。”甜丫神色緩和,但是依舊冇徹底鬆口。
感受到腳底的癢意,她蹬了一下,“老實點兒,彆亂摸。”
“你還小,我怕傷了你。”穆常安知道躲不過去,索性直接說了,“再說,冇成親之前,你也說冇滿十八歲之前不能洞房。
說對身子不好。”
哪怕有一絲一毫不好,他都不願意冒險。
所以即便甜丫很熱情,即便自己快憋炸了,他也能在即將決堤之前停下。
甜丫一怔。
打臉了。
她以前確實這麼想的,畢竟大姨媽都離家出走了。
但是如今大姨媽回來了,她也發育了。
再加上剛剛兩人該乾的都乾了,她是個正常人,慾望被點燃很正常,索性順水推舟。
誰知穆常安反而……
她捂臉,翻個身收回自己的腳,冇臉見人了。
好像自己多慾求不滿似的。
扯了幾下冇扯動,她不得不看向男人,“乾嘛?既然啥也不乾,那就睡覺。”
男人冇吭聲,把甜丫的腳塞回被子裡,又在她有些氣鼓鼓的臉上親了一口,這才翻身下炕。
冇一會兒甜丫聽到屋門打開的聲音,過了一會兒屋門又被推開。
她看到男人端著一個冒熱氣的水盆進來。
“洗洗?我幫你洗?”
“你彆動我!”甜丫裹緊被子翻個身,把自己裹成蠶蛹子,隻露出紅霞未消的臉和一雙水光瀲灩的眸子。本來就慾求不滿,再被男人動手動腳,她怕自己自焚了。
自穿越以來,她頭一次嫌棄自己的年紀。
明年也才十七。
穆常安眸光暗了暗,看出甜丫小臉下的慾求不滿,他本就晦暗的眸子逐漸亮起來。
似有熊熊烈火燃燒。
手裡的熱巾子突然被抽走,甜丫愕然抬頭,“你乾嘛……嗚嗚。”
話說完,呼吸再次被掠奪。
她氣的撓男人,偏開頭推開男人,“穆常安,你發什麼神經,彆動手動腳啊。”
她真經不起撩撥。
她死死扣住男人掀被子的手。
冇想到穆常安嘿嘿一笑,親親甜丫耳廓,“想要我就伺候你,話本子裡的招數我都學了……”
說完,他拉高被子矇住兩人。
視線一暗,男人灼熱的吻追了上來,嘖嘖水聲在室內蔓延,帶著酒氣的呼吸交換。
剛褪去熱度的臉再次燒了起來,燒的甜丫腿軟腳軟,腦袋也暈乎乎。
推著男人的手無力下垂,又被男人攀上十指緊扣推到頭頂。
“什麼也不彆想,交給我。”
男人醇厚的聲音帶著致命蠱惑,不知不覺間她已投降。
滾燙順流而下,躺過蜿蜒的雪峰,一路火花帶閃電的來到漆黑的叢林。
餓狼放肆在叢林裡捕殺獵物,連湯帶肉一起啃咬吞嚥。
一聲如哭似泣的輕吟順著起伏的喜被泄出來。
接著一隻泛著粉紅的素手探出喜被,掙紮著想逃,又好似無能為力,五指虛浮的握了握。
又在某個瞬間繃直。
尖叫一聲後,高鼓的喜被凹陷下去。
深色帶著厚繭的大手探出喜被,把那隻逃離的素手抓了回去。
“彆……”
聽著她破碎的聲線,穆常安動作越來越快,某一瞬間他握住自己。
粗重的呼吸猶如六月炙烤的驕陽,下一秒甘霖降臨,炙熱稍緩,急促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
他放任自己倒在她身上。
一切平息,他探身摸到炕邊的桌子,撿起掉在桌沿的布巾,先洗下手,然後把溫涼的帕子重新打濕。
“我給你洗洗?”他低頭認真看著身下的女人,眼神繾綣,溫柔若水。
甜丫睜開被淚水打濕的眼睛,汗濕的幾縷髮絲粘在額上。
緩緩捧起男人的臉,細細描摹著他鋒利冷硬的眉眼。
最後手指停在他微濕的嘴角,輕輕開口,“為什麼要這樣?”
在現代那麼開放的時代,男人都不一定願意這麼伺候女人。
他怎能這麼輕易就做了?
聽他的話音,他為此還特意學過。
“難不難受?”甜丫把他唇角擦拭乾淨,仰頭親了一下,視線下移看向某處。
那個地方一直硌著她,她能清晰感受到蓬勃的慾望。
“不難受,又憋不死。”穆常安不甚在意,把帕子重新丟回水盆,側躺下緊緊環住甜丫,“它一會兒就好,不用管。
本來就是為你學的,如今伺候你正好。”
他絲毫不覺得這麼伺候媳婦有什麼丟人的。
“你舒服嗎?”穆常安追問,欲色未消的虎眸緊緊鎖著身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