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怎麼能這麼這麼地好呢?
雖然她知道男人會支援自己,但是聽他親口且堅定的說出來還是不一樣,太不一樣了。
不知是紅棗甜香醉人,還是棗不醉人人自醉,甜丫感覺自己暈乎乎的。
她可太幸運了,能遇到一個這麼好的男人。
“我還能更好。”大手緊緊纏上甜丫的細腰,低沉的嗓音落在甜丫耳側,酥酥癢癢的。
她疑惑的嗯一聲,捧起男人的臉。
“我自己的本事自己清楚,能幫到你的也隻有這一身功夫。”穆常安認真的說:“既如此,我就幫你訓練人。
保證你我無論往返關中多少趟,都能平安歸來。
哪怕我以後不能跟你一起走商,這些人也能護你周全。
我想了想,出於安全,還是買些人回來吧,你握著這些人的身契,即使遇到混亂他們也不敢跑。
遇到流匪和野獸的關鍵時候,這些人也能拿命護著你……”
男人眉眼微沉,一字一句說的格外認真,生怕自己有考慮不到的地方。
甜丫全部心神都在男人臉上,急促的心跳像是要衝破皮肉跳出來。
入耳的字也逐漸變得縹緲。
“甜丫?甜丫?聽著嗎?”穆常安伸手在甜丫眼前晃了晃,“我跟你說正事呢……”
下一瞬甜丫激動的撲過來,細伶伶的胳膊緊緊纏在男人脖子上。
打在頸側的呼吸又急又濕。
甜丫吸吸鼻子,聲音悶悶的,“穆常安,你怎麼能這麼好呢?
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啊?我都不知道該咋對你了?”
“說什麼傻話呢?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也彆把我說的太好,真說起來,是我離不開你、捨不得你,既然捨不得那就陪你一起去吧。
而我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武功,也是我唯一能幫你的東西。”穆常安好笑的摸摸甜丫的頭,“坐好,咱們說正事。
走商危險,得好好盤算一下……”
一滴濕熱砸在頸側,他未出口的話頓住了,“哭了?哭什麼?傻瓜一樣……”
“我冇哭,誰說我哭了?”甜丫扭扭身子表示反抗。
“真的?那我看看。”穆常安拽人,他力氣大,硬是把樹袋熊一般的甜丫從自己身上拽下來。
女人比兔子還紅彤彤的眼睛露出來。
“哎呀,你討厭!”甜丫捂住眼睛,嬌聲抱怨,“還不都怪你,要不是你非要說那些話,我能哭嗎?
都怪你!”
看著扭成一團的人,穆常安眼裡滿是柔情,“好好好,都怪我,彆哭了。”
“早就不哭了。”甜丫難為情的睜開眼,避開男人灼熱的目光,兩個手指頭攪合在一起。
穆常安順著她說,無有不應的。
等甜丫情緒平複,一塊濕漉漉的涼帕子被搭在眼上,她舒服的喟歎一聲,把腦袋枕在男人肩上。
“穆常安,好幸運能遇到你。”她輕聲呢喃,抱著男人腰的手越發用力。
在甜丫看不到的地方,穆常安嘴角頗為嘚瑟的勾起。
雖然心疼甜丫哭紅的眼,但是他不得不承認,這一刻他是自得的,虛榮心也被大大滿足。
“是不是更喜歡我了?”穆常安到底冇忍住,問了一句。
“嗯,更喜歡了!”甜丫閉著眼瘋狂點頭,跟小雞啄米似的,眼上搭的濕帕子都啄掉了。
穆常安再也忍不住,暢快的笑出聲,笑得跟個熟透的爛柿子似的,低頭溫熱的唇瓣落到甜丫微涼的眼皮上。
“我愛你!”
眼皮控製不住的顫動,心跳也急促起來,這一刻她得承認,她愛死眼前這個男人了。
“我也愛你。”她噘嘴回了一個甜甜的吻。
旖旎的氛圍下,嘖嘖水聲瀰漫開來。
最後還是穆常安刹住閘,逃也似的奔出屋。
刺骨的寒風壓下悸動的慾望。
甜丫也推開窗戶,冷風睡著窗縫湧進來,和屋裡的熱氣相撞,白色霧氣升空。
她手支下巴,烏溜溜的眼珠跟著男人轉動。
穆常安剛平複的心跳再次亂起來,他無奈放下裝模作樣的掃帚,抬眸看向視窗的人,“起來,咱們說正事。”
“哈哈哈哈~”這下輪到甜丫笑話他了。
兩人從氣氛旖旎的屋子挪到冷清清的灶屋。
甜丫認真起來,“走商的事我已經想很久了。
本來,我想著是拉村裡人入夥,一起去走商謀生計。
可計劃趕不上變化,有了粉條生意,村裡人怕是不樂意去走商,走商掙得多但是危險也大。”
“你彆怪他們,有吃有喝誰也不願意冒險去走商。”穆常安說,“流匪不平,天災不停,朝廷不穩,走商是會丟命的。”
“人之常情,冇什麼好怪的。”甜丫笑盯著男人,“這些危險你清楚,彆人都不願意的事,你就冇猶豫過?”
“誰讓我遇到你了呢。”穆常安無奈的攤手,“認栽了!”
甜丫嗔怪的給人一拳,不再逗人,“我手裡如今不缺銀子,與其跟村裡人摻和到一起,還不如自己掏錢買人走商。
這樣走商掙的錢也不用跟彆人分了。”
“嗯,身契握在你手裡,這些人就是想跑也跑不了,用起來更安心。”穆常安點頭,“走商最忌的就是半道有人變卦。
輕則丟貨物,重則丟命。
開春就要走商,就算買了人,想讓這些人死心塌地跟著你,也有些難。
像那些胡商的商隊,用的人都是經年的老人,不怕人叛變。”
說到這兒穆常安歎口氣,他可以訓練人,提升武力,讓他們有保護甜丫的能力。
可忠心這玩意買不來,需要經年累月的培養。
“這個我也想過。”甜丫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讓男人幫著參詳,“我打算買有家累的人,不單買。
到時候我們走商,就讓他們的家人在家裡幫著種地,有家人牽累他們不捨得逃,更不敢輕易背叛我。
另外,我打算給他們分利,每年把商隊的一成利分給他們。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隻要有利益勾著,想叛變的人應該少之又少。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留下的人都是忠誠的,即便我放他們歸良,也有自信他們不會離開商隊。
到時候我們的商隊就能像阿力克、安稽那些商隊一樣,有一幫忠心耿耿的可用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