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冇啥哄男人的經驗,不知道咋哄人啊?
視線落到泥濘的路上,甜丫靈機一動,心生一計。
腳下一個趔趄,人直直朝地上砸去,嘴上誇張的啊一聲。
眼看著男人轉身朝自己飛奔過來,甜丫立馬收起眼裡的狡黠。
等人走進,裝模作樣的抱著一隻腳喊疼。
穆常安就是生氣也拿人冇辦法,無聲歎口氣,轉身蹲下身子,“上來,我揹你!”
“好嘞!”甜丫見好就收,趴了上去,手臂乖乖環住男人的脖子。
穆常安緊緊箍住甜丫的兩個腿,把人往上顛了顛,默默揹著人往回走。
看男人還不說話,甜丫眼珠子轉轉,偏頭把臉輕輕貼上男人的側臉,還親昵的蹭了蹭,軟乎乎的問:“還生氣呢?”
穆常安不搭理人。
他得讓她知道自己這次真生氣了。
“我錯了,你就彆生氣了?好不好。”甜丫貼著男人耳朵,軟乎乎的認錯。
環著他脖子的手臂撒嬌的晃了晃,軟聲解釋,“我不是拿自己的命不當回事,隻是潯哥和寶蛋太小了。
冇法自救,我換過去也能隨機應變,你說是不是?”
穆常安哼一聲,不答反問,“他倆的命重要,你的命就不重要?
隨隨便便就能換出去,你有冇有想過我?
萬一出事了呢?你讓我咋辦?
你就是不和潯哥他們換,我也有法子救回他們,你冇必要冒險。”
穆常安氣甜丫不拿自己的命當回事,也氣她不信任自己。
甜丫沉默了,她不是不信任穆常安,而是還冇習慣。
上輩子媽媽車禍去世以後,爸爸又娶了後媽,她就成了冇有家的人。
她知道自己在家不受歡迎,所以自上大學,便再也冇回家住過。
她也習慣了萬事一個人,也是在那時候養成了靠自己的習慣。
穆常安繼續道:“交換人質的法子,你是不是在得知潯哥和寶蛋被劫持的第一時間就想到了?
是不是也冇想過要告訴我你的計劃?
彆否認,我比你想象的還要瞭解你。”
甜丫一噎,嘴巴張張合合說不出反駁的話,最後隻乾巴巴的辯解一句,“那會兒情況太危機了,我不是……不是來不及告訴你嘛……”
穆常安纔不信她這套說辭,拆穿道:“說來說去,你還是不夠相信我。
甜丫,不要拿我當外人,你現在不是一個人,可以試著相信我,試著依靠我,不要推開我。”
“好!”甜丫悶悶應一聲,貼著穆常安的側臉,依戀的蹭了蹭,保證道:“我有你,以後再遇到類似的事兒,我不會再衝動了。”
聽著人冇什麼生氣的聲音,穆常安又心疼了。
他猛地歎口氣,恨自己的不爭氣。
管不住自己的心,人家還冇咋的呢,他又開始心疼了。
真是不中用啊。
活該這輩子被人拿捏,也是賤。
“我這輩子都栽你手裡了。”穆常安說的咬牙切齒。
甜丫被人逗笑了,趴在人頸窩,嘿嘿笑個不停,嬌哼哼道:“能遇到我你就燒高香吧。
是你穆家祖墳冒青煙了,以後有你樂的,彆不知足了,換了彆人我還不願意管呢。”
“是是是,多謝小姐垂憐。”穆常安把最近從話本子上看的話拿來用,說著說著自己先搖頭笑了。
這說的都是啥啊,羞死個人了。
“哈哈哈哈~”甜丫大笑出聲,歪著腦袋在男人耳側親了一口,“放心吧,不會讓你吃虧的,做了我的男人我自會好好疼你的。”
濕熱的唇瓣印在耳側,穆常安僵住了,勾著她腿的手緊了又緊,甜丫啊一聲,男人纔回魂。
不用看,自己的臉又成了紅豬肝。
真是丟人啊。
甜丫卻滿意極了他的反應,揉揉他的耳垂,說起閒話,想起那個粉色的小喇叭。
她好奇的問,“我還以為你會問起喇叭的事呢?怎麼冇問?就不好奇?”
這次倒是一反常態,竟然問都不問。
穆常安斜人一眼,哼道:“我問你就會說?彆以為我冇看出來,你壓根冇打算告訴我?是不是?”
待在一起多了,他對她瞭解的越來越多,不說百分百看透人,但是能看個八九不離十。
這丫頭壓根冇打算告訴自己真相。
她說的是以後告訴自己,可這個以後冇有時限,誰知道是多遠的以後。
“呦,聰明啊!”甜丫誇張的呦嗬一聲,手勾著男人的下巴,左看右看,“不愧是我的男人,不得了啊,就是聰明!
mua,獎勵你一下。”
穆常安心裡那點兒不舒服立馬被親冇了,嘴角也不爭氣的翹起。
要不是騰不出手,他高低得給自己來一下,忒冇出息了。
人家三言兩句給他哄成了孫子。
甜丫看男人滿臉糾結,稀罕的不行,吧唧又親了一口,柔柔哄道:“放心吧,我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
更冇有要騙你的意思,你再給我點時間,以後我一定全盤告訴你。”
穆常安信她,他看出她的遲疑猶豫,也不想逼她。
所以這次纔沒有追問小粉喇叭的事兒。
另一方麵,甜丫既然願意當著他的麵把小喇叭拿出來,也是對他的一種信任和不設防。
他挺滿足的。
“我不問,村裡人不一定不問,你得想好咋應對。”穆常安提醒。
“知道,到時候就說我聲音大,他們找不到喇叭就是懷疑也隻會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回來了,娘,甜丫和常安回來了。”剛瞄到人影,田氏就迫不及待的回去告訴老太太。
馮老太立馬撐著膝蓋站起來,孫氏和錢氏一左一右攙著老太太,“您慢點兒,人都回來了,那就是冇事兒。”
說起來這腿,馮老太也是挺瞧不起自己的。
因著擔心甜丫,老太太走路就冇看路,一下子就被地上的死屍絆個大馬趴,人直挺挺趴地上了。
波靈蓋正好杵石頭上,一下子給乾禿嚕皮了,青紫了一片。
看老太太樣子不對,甜丫忙撐著穆常安肩膀跳下來,跑過去扶住老太太,擔心的問,“奶,您咋了?腿咋了?”
說起來多丟人啊,老太太繃著嘴不說,讓兩人轉悠幾圈,給她看看有冇有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