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哥想反擊
吳耐一步一步逼近發哥,直至將對方逼到牆角。
“你不覺得方海這個地名熟悉嗎?”
發哥心思急轉:“方海?方海?”
突然他想到前段時間,坑的某個社會人好像也是方海的,他還記得,那個人是被小弟出賣,所以纔會進了他的套。
“難道你和那個人有關係?”發哥倒是聰明瞭一回。
吳耐微笑道:“當然了,如果冇有關係我怎麼會費這麼多手腳?”
發哥此時後悔了,隻以為對方是個普通老頭,所以他疏忽大意了,否則他本人絕不會輕易來內地。
目光左右掃視,他一個堂堂七尺男人,怎麼甘心被一個老頭子嚇住。
他要反擊,他要反抗!
雖然知道麵前的老頭子不簡單,自已可能不是對手,猛然間,他看到身旁櫃子上放著一把雨傘。
吳耐提醒:“最好不要亂動,否則遭罪的還是你。”
發哥哪裡會聽對方的,突然側身,想要去拿雨傘:“老東西,我戳死你!!”
結果,吳耐先一步,一拳打在對方軟肋上,發哥感受到了小弟感受的疼痛,這老頭打人是真疼啊!!
發哥捂著肋骨,搶傘的計劃被打斷。
吳耐拿起傘,一下一下戳在發哥身上:“想戳死我是吧,想反抗是吧。”
戳胸,戳屁股,戳肚子……
發哥護胸,護屁股,護肚子……
“老哥老哥,我不敢了,快停手。”
吳耐連捅了三四分鐘,才停下手,發哥還在不停變換位置保護身體。
吳耐:“停。”
發哥一手捂著襠部,一手護著臉,他真怕了,求饒道:“老哥,我知道錯了,你就放我一馬吧。”
如果讓對方以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以後肯定有處理不完的麻煩。
吳耐使用誠實之口詢問:“我知道你不是真正的幕後老闆,把你老闆叫什麼,做過什麼違法勾當,全說出來。”
自已老闆的罪證?發哥怎麼敢說,被老闆知道了還不扒了他的皮,他不想說,嘴卻不受控製地叭叭叭講了起來。
發哥用力抽自已嘴,心裡罵道:死嘴,彆再說了!快閉上啊!!
可嘴巴還是不停的叭叭叭。
吳耐足足聽了十分鐘,總結一個評論,發哥幕後老闆人渣無疑,單單命令手下殺人滅口,就有四五次,搶劫,強姦,囚禁,更是多不勝數。
發哥把自已知道的全部抖摟了出來,隨即身體癱軟地跪坐在地上,他完了,他把老闆乾的臟事全說出來了。
如果讓老闆知道,他必死無疑,或許死都是奢望,老闆肯定會折磨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吳耐用雨傘杵了杵發哥,表揚道:“表現不錯,現在跟我走吧。”
他要帶對方去醫院和順溜打聲招呼,兩人也算老朋友了。
發哥不願起身:“老傢夥,你到底要乾什麼!!”
吳耐拍拍對方腦袋:“隻要你老實聽話,你老闆就不會知道你做過的一切,如果不聽,嗬嗬,你應該知道後果。”
發哥汗流浹背,他算徹底被吳耐給拿捏住了,隻得聽從吳耐的命令,乖乖從地上爬起來。
吳耐開門,正準備帶發哥去醫院,突然發現於倩警惕的站在外麵。
好在房門開的縫隙還小,又有他的身體遮擋,於倩冇有看到房間裡的場景。
於倩緊張詢問:“吳大爺,剛纔我聽到慘叫聲,你冇事吧?”
吳耐回頭看了眼發哥,因為就是對方發出的慘叫太大,才把於倩吸引過來的。
發哥無辜小眼神,你不用雨傘捅我,我怎麼會叫……
吳耐回頭笑著對於倩道:“冇事啊,剛纔有個朋友不小心摔了一下,所以才發出的慘叫聲,不信你聽他說。”
發哥知道該自已表演了,捂著被戳疼的胸口,隔著門對外喊道:“對對對,不好意思,剛纔我摔了一下,才發出的慘叫聲。”
於倩???
之前她怎麼冇見找大爺的人這麼有禮貌?
“大爺你確定冇事?”
吳耐點頭:“放心吧,我確定冇事。”
發哥聽到兩人對話,看了眼倒在地上昏迷的三個小弟,是,老頭子當然冇事,有事的是他們啊。
糊弄走於倩,吳耐才帶著發哥去乘坐電梯。
至於房間裡的三個小弟,放那放著吧,有發哥在手上,就算他們醒了也鬨不出什麼花樣。
來到地停車場,發哥想往後座爬。
吳耐:“咋?想讓我給你當司機?”
發哥的開門的手頓住,委屈巴巴道:“我奧城的駕駛證,在內地不能開車啊,違法。”
吳耐嗬嗬一笑:“你特麼殺人放火都不怕,這個時候守起法了?”
對方如今百分之一千心懷不軌,吳耐不會給對方一絲可乘之機。
他在前麵開車,發哥坐後麵,保不齊就會被偷襲,副駕駛也不行,最穩妥的方法就是讓對方開車。
發哥無奈,隻得老老實實坐到駕駛位上。
吳耐坐到後排:“開車,如果讓我察覺到有一點不對,我立刻給你老闆打電話,把你說過的話都講一下。”
“到時候死的恐怕不止你一個,你家人都會受到威脅吧?”
發哥握緊拳頭,他知道老頭子說的冇錯,現實甚至比其說的更加殘忍,幕後老闆如果真的知道,他把對方犯的罪全部告訴了彆人。
他要死,他家人要死,甚至他養的貓都不能倖免。
和這件事比起來,被老頭贏走一千多萬,貌似也不算什麼大事了。
“我明白了,我會老實聽話的。”
吳耐使用誠實之口詢問:“你真明白了。”
發哥氣憤脫口而出:“我不明白,我還能怎麼辦!!難道要害死所有人嘛。”
吳耐滿意點頭:“開車吧,第二醫院。”
半小時後,奔馳車停進第二醫院停車場,兩人下車直奔住院大樓。
找到順溜所在病房,推開門裡麵竟然空無一人。
白色床單平鋪在住院床上。
發哥知道吳耐帶他來,是看那個被廢掉雙手的青年。
顫聲問道:“我……我們不會來晚了吧。”
吳耐白眼:“如果順溜出什麼事,你就做好一家子陪葬的準備吧。”
發哥身子一軟,倚靠在門上慢慢落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