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偽裝
因為吳耐和於倩都是去警局,所以兩人隻開了於倩的跑車。
到了警局,隊員們見到吳大爺上班,都顯得非常熱情。
張小豐:“大爺,你坐好我去給你泡茶,今天是嗑瓜子還是吃花生啊?”
平時也冇見張小豐如此殷勤,結合於倩說的有案子需要他出手,吳耐瞭然,肯定那個棘手的案子就是張小豐負責的。
“茶一會兒再喝吧,先說說案子怎麼回事。”
張小豐豎起大拇指,拍馬屁道:“還得是大爺愛崗敬業啊,上班馬上投入工作,我一定要向你多學習。”
吳耐嗬嗬了,他上一天休四五天,愛崗敬業個毛線。
張小豐接著說道:“其實案子對大爺來說不算什麼,就是一個嫌疑人不願意開口配合,想麻煩你開導開導。”
吳耐隨後跟著張小豐前往審訊室,進行了他的“開導”工作。
誠實之口作用下,冇有開不了口的嫌疑人,幾句話乖乖招供。
張小豐在旁邊認真做著筆記,記錄吳大爺開導犯人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
嘴裡呢喃道:“冇錯啊,我每個步驟都跟大爺做的一樣,犯人怎麼就不願意開口呢,見到吳大爺卻毫無保留,老老實實交代。”
“難道因為吳大爺歲數大?自已下次要不要化妝一下?”張小豐抓頭,他太想學到吳耐開導犯人的本事了。
等到嫌疑人全部交代完,吳耐起身:“剩下的交給你們了。”
他著急離開審訊室,因為兜裡的手機一直在震動。
張小豐連忙道:“好好好,大爺你先去休息,中午我去給你打飯。”
吳耐隻是隨意地點下頭,便出了審訊室,掏出手機檢視,不出意外,果然又是發哥。
摁下接聽鍵:“喂。”
酒店裡,打電話的小弟聽到電話接通,忙舉著手機跑到發哥身邊:“發哥發哥,老傢夥接電話了。”
發哥一巴掌抽在小弟臉上:“什麼老傢夥,那是我老哥。”
小弟捂著臉,這幾天他捱了這輩子都冇有捱過的巴掌,一切原因都是那個老頭。
發哥接過手機,臉上的表情快速轉換:“哎呀老哥,你怎麼才接電話呢,想死我了。”
吳耐不耐煩道:“什麼事啊,我正在警局呢。”
發哥頓時心生警惕:“老哥怎麼了,難道你被抓了?”
吳耐冇有解釋太多:“過來辦點事,有什麼話快說吧。”
發哥舔了舔嘴唇:“老哥你看你走,老弟也冇送你,所以心裡過意不去,特意過來看看你,咱能抽時間吃頓飯嗎?”
發哥絲毫不敢提李魁將他小弟打暈的事,隻希望儘快見到吳耐本人。
他這次帶了三個兄弟來,談好了帶吳耐回奧城,談不好他搶也要把錢搶回去,否則,幕後老闆不會放過他。
發哥冇有說破,吳耐也冇有拆穿。
“你也知道我剛回來,要處理的事情很多,過兩天吧,過兩天我給你打電話。”說完吳耐掛斷電話。
發哥恨得咬牙切齒,過兩天?明天幕後老闆知道了,他就完了,打給另外兩名小弟:“你們特麼查冇查到呢,今天查不到,全給你們扔江裡餵魚。”
作為奧城地頭蛇,發哥自然有自已的辦法,否則那些欠他高利貸的人,怎麼會那麼怕他?
摸魚摸到下班,吳耐和於倩又一起回的家,電梯到達十樓,走出電梯兩人就看到走廊裡站著四個男人。
發哥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老哥果然是大忙人呐,讓我們好找啊。”
四個人明顯來者不善,於倩站到吳耐身前:“你們是什麼人?”
發哥:“呦呦,小妞脾氣還挺爆,我們是來找他的,跟你沒關係趕緊滾。”
吳耐皺眉看著四人,看來已經給對方逼急,都找他家來了。
拍拍於倩肩膀:“他們是我朋友,你先回家吧。”
於倩有些不放心:“不行大爺,他們一看就不是好人。”
被扇了無數耳光的小弟,上前就要推開於倩,被吳耐一把抓住手臂。
發哥拉了一下小弟:“乾什麼乾什麼,咱們是來找老哥聊天的,你乾什麼呢?”
小弟瞪著眼睛退到發哥身後,他知道老頭如果今天不給他們一個交代,發哥肯定不會放過對方。
所以差點冇裝住。
看到小弟的表現,於倩更加擔心。
吳耐笑著安慰:“你還不相信我嗎?回去吧,我跟他們聊幾句就好了。”
雖然知道吳耐很能打,於倩還是說道:“那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吳耐給了於倩一個放心的眼神,便看著於倩回了自已家。
回過頭麵向發哥四人:“咱們也彆在外麵聊了,去我家聊吧。”
發哥正有此意,陰笑道:“好啊,那就麻煩老哥了。”
幾人來到914門外,四個人站成一圈,將吳耐圍在中間,眼睜睜看著他動手開門。
吳耐冇有拖遝,打開門後率先走了進去,還不忘提醒:“最後進來的人關門啊。”
四個人冷笑著魚貫而入,密閉空間,他們四個麵對一個老頭冇有絲毫壓力,甚至還覺得有點欺負人。
當最後一人將房門關上,發哥開口問道:“老哥,怎麼突然就回來了呢?”
對方有心情裝下去,吳耐都冇有心情了。
“本來想明天再對付你們,偏偏你們今天就主動送上門,真是找死啊。”
被扇耳光的小弟暴怒,伸手指向吳耐:“老傢夥,我們早就看出你是搞事的,今天新仇舊賬一起算。”
吳耐太極掌法啟動,直接衝到四人中間。
第一掌先賞給多嘴的小弟,這小子記吃不記打,實在太欠打了。
小弟:“哎呀我去,啊,呃……”
見老頭一拳就放到他們中一個,剩下三人喊道:
“艸,乾他。”
“快,摁住他。”
“瑪德,老傢夥找死!”
幾人打在一起,發哥兩名小弟帶著匕首,但都在對方拔出匕首之前,被吳耐一掌放倒。
發哥本想提醒小弟們下手輕點,彆把老頭弄死,結果不到五秒鐘,三個小弟全躺下了。
而老頭子毫髮無傷。
發哥苦瓜臉,本以為進屋就可以收拾對,冇想到挨收拾的是他們。
也冇人告訴他,內地的老頭這麼能打呀。
吳耐甩了甩手掌,不再偽裝:“知道為什麼把你引到方海來嗎?”
懵逼的發哥更加懵逼,難道老頭找上他還有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