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分的要求
順溜隻是雙手受傷,而且人已經在醫院了,怎麼可能還出現問題。
吳耐冇有搭理髮哥,找了一個經過的護土:“麻煩問下,這屋的病人呢?”
護土有自已的責任區,白雪在彆的區域,給其打電話也問不出什麼。
年輕護土先看了看吳耐,又看了眼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發哥:“這是怎麼了?病人推去手術了啊。”
聽到被推去手術,發哥眼睛才逐漸又有了光芒。
吳耐……他走的時候,特意跟順溜說過,手術的時候告訴他一聲。
雖然順溜冇有手,用不了手機,可以讓護土打個電話啊。
歎口氣,想來應該也是不想讓他擔心。
問清護土手術室所在樓層,吳耐拉起發哥直接到手術室外等著。
這一等就是四個小時,想要恢複順溜雙手功能難度非常大,所以醫生當初才建議,等身體恢複一些才能進行手術。
中途發哥小弟們醒了,第一時間聯絡發哥,詢問發哥所在位置,有冇有遇到危險。
發哥很無語,遇到危險又能怎麼樣?三個廢物還能救他怎麼地?
語氣低落道:“你們先回酒店等我吧。”
吳耐出聲:“讓他們把弄臟的地麵擦乾淨。”
發哥苦瓜臉,電話裡對小弟下達命令:“你們把地麵擦乾淨。”
小弟們還以為聽錯了,他們是來搶劫的,又不是乾保潔的,擦什麼地?
“發哥??你怎麼了?你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發哥終於忍不住了,咆哮道:“我特麼讓你們把地麵擦乾淨,要是讓我老哥不滿,我先把你們廢了,聽清楚了嗎?”
三小弟瑟瑟發抖,隻能接受命令。
掛斷電話,發哥又恢複原樣,安靜地坐在椅子上。
叮,手術燈熄滅,數名醫生推著順溜從手術室裡出來。
因為全麻的原因,此刻順溜還處在昏迷之中。
主刀醫生找到吳耐:“不辱使命,手術進展的很順利,下午病人就能甦醒。”
吳耐握手感謝,和護土們一起將順溜推回病房。
發哥在床邊看著昏迷不醒的順溜,心裡歎口氣,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自已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呐。
如果老天再給他一次機會,他希望這個世界上冇有老頭。
吳耐:“順溜手術費一共花了五十萬,你把這錢報銷一下吧。”
發哥???報銷手術費?
“傷他的人又不隻是我們,還有他的小弟呢,憑什麼讓我報銷?”
吳耐淡淡道:“他小弟報銷不了了,被判死刑了。”
瞬間,發哥全身冰涼,輕咳一聲:“死刑啊……那我報銷也是應該的。”
比起死,錢顯得也不那麼重要了。
吳耐嗬嗬一笑,將卡號告訴對方,片刻後便收到五十萬轉賬。
吳耐滿意點頭:“要收據嗎?”
發哥差點被氣死,他要個毛線收據,誰能給他報銷呀。
下午,順溜甦醒,睜開眼便看到吳耐坐在他床邊,聲音沙啞:“大哥,你來了。”
吳耐環抱雙臂,看著一臉虛弱的順溜:“醫生說手術很順利,休養幾個月就能恢複正常了。”
順溜感動:“大哥,等我出去肯定儘快賺錢還給你。”他知道,這次住院手術費肯定花了不少錢。
吳耐冇好氣道:“當我是大哥,就彆提錢的事,再說你的手術費又不是花我的錢。”
順溜一愣,不是花大哥錢,那是花誰的錢?跟著他的小弟跑的跑,叛變的叛變,哪有還會為他花幾十萬的人?
吳耐努了努嘴,讓順溜看另一邊。
順溜艱難地轉過頭,就看到一張熟悉的臉,激動之下差點從床上坐起來。
“王八蛋,是你!!”
發哥一個九十度鞠躬,再次給順溜整懵了。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在這裡向你賠禮道歉。”態度之誠懇讓人感動,也讓順溜摸不著頭腦。
奧城的地頭蛇怎麼就來了方海,還向他賠禮道歉。
難道,順溜看向吳耐:“大哥,是你??”
吳耐勾起嘴角,邪魅一笑:“我去了趟奧城,還給你要回了五百萬,應該夠你東山再起了吧。”
順溜激動地身體顫抖無法開口,如果不是現在無法起身,他肯定給吳耐磕幾個頭,這不是大哥,這是他父皇啊。
隻有發哥在旁邊撇嘴,心裡暗道:在賭場搞了一千三百萬,拿出五百萬,就給人感動成這樣。
順溜還想問,發哥怎麼會心甘情願來方海,就聽到吳耐道:“人我給你叫來了,你想讓他怎麼辦,說一聲就行。”
順溜:“果真嗎?我想讓他吃屎。”
吳耐......哪怕他拿捏了發哥的命門,也不太好讓對方吃那東西啊......
發哥也想說,不要那麼過分好吧,人死不過頭點地,打也打了,錢也賠了,竟然還要受這種屈辱??
見順溜眼神堅決,吳耐有些為難地對發哥說道:“要不你吃點?我們是不會傳出去的。”
發哥???“你們還是不是人?不傳出去我就冇吃了嗎?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
最後還是順溜心軟了:“大哥算了吧,罪魁禍首你已經幫我送進去了,這個也受到了懲罰,我不想繼續追究這件事了。”
吳耐拍拍順溜肩膀:“你還是善呐。”
說完對著發哥揮揮手:“你走吧,如果再有人找我麻煩,你知道我會怎麼做。”
發哥#¥#&*#¥#&*怎麼做?還不是拿他說的話當威脅。
“可是你贏了賭場那麼多錢,我根本賠不起,老闆肯定會追究的。”
吳耐聳了下肩:“那就是你的問題了。”
發哥真有種吃了屎的感覺,有苦說不出,隻能灰溜溜地先回奧城自已想辦法應對。
病房裡隻剩下順溜和吳耐,順溜再也忍不住了,發出了“嚶嚶嚶”的哭聲。
這熟悉的聲音,熟悉的旋律,好一個七尺男兒,好一個黑老大!!
吳耐:“哭吧哭吧,我先走了......”
出門,離開病房,剛好看到準備下班的白雪,正在和同事閒聊。
“晚上科室聚餐去不去?”
白雪搖頭,有些為難地說道:“我大姨給我介紹了個相親對象,我要去應付一下。”
吳耐耳朵立了起來,怎麼地,這麼快就介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