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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津州到京師幾日的路程,沈裴唸到了王府一口氣睡了一整日。
蕭瀛洲也不知道乾什麼去了,沈裴念睡醒的時候到了下午,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剛好看到李茂鬼鬼祟祟的在後院徘徊。
恰好這幾日蕭瀛洲要說去南洋的事情,沈裴念想打聽一下大乾的情況,李茂在攝政王府工作了好多年的,應該能問出來點什麼。
“李茂,你在那兒作甚呢?”沈裴念跑過去,拍了一下李茂的肩膀,嚇得李茂一哆嗦:“小,小五你睡醒了?”
“嗯,”沈裴念:“剛好我找你有事,去前麵聊。”
“哦哦,”李茂點了點頭,這幾日小五和王爺不在府上,他在城裡的春枝樓打聽了不少訊息。原來王爺和小五這樣的關係是斷袖。
李茂跟著沈裴念走著,抬頭觀察了一下身前的少年。
少年一襲淡青色的長袍,身材纖細卻不似女子柔弱,肩膀稍微寬些,往下內收,到了臀部又微微綻放。
他從前怎麼冇有發現小五這麼好看,比女孩子長得都好看。
“你在做什麼呢?”沈裴念大步流星走了幾步,見李茂還磨磨唧唧的走在身後,不耐煩的停下了腳步,“快點。”
王府的晚飯還是比較豐盛的,蕭瀛洲交代過,若是沈裴念有什麼想吃的東西直接交代就好,但是沈裴念習慣了這麼長時間,吃什麼都覺得好吃了。
“今晚的魚肉燒的好吃,小五你多吃一些。”李茂將自己碗裡的肉夾給沈裴念,說罷立馬垂眸。
“哦哦,”沈裴念喜歡吃魚,便不客氣了,將自己的那多出來的紅燒肉給了李茂,“李茂,我問你一件事。”
“什麼?”李茂。
“就是咱們大乾最近是不是準備和北蜀開戰了?”沈裴念不知道現在的局勢,也不好直接問蕭瀛洲,畢竟這種事情從蕭瀛洲嘴裡說出來又是不一樣的性質。
就好像他們那個世界,軍人的家屬也是不可以知道軍事機密的。
“打仗啊?”李茂若有所思:“好像都這麼說,王爺可是赫赫有名的戰神,和北蜀打的這一仗一定輸不了。”
“嗯,”沈裴念確實冇想過蕭瀛洲會輸,好像在他心裡,蕭瀛洲就是所向披靡戰無不勝。
原來李茂也這麼想。
那就不是他帶著濾鏡看蕭瀛洲了,是所有人都這麼看。
“那,那若是這場仗打完,蕭瀛洲會成婚嗎?”沈裴念想起蕭瀛洲說的那句話:“話說,當今聖上腐敗無能,蕭瀛洲若是打贏了仗,文帝是不是要禪位?”
“小五!”李茂嚇得捂住了沈裴唸的嘴,“這可不能亂說,這是要殺頭的大罪!”
沈裴念:“……”
“小聲點說,你來王府這麼久了,應該知道王爺和聖上的關係吧?”
李茂思忖少頃,抬眸看著麵前的少年。
小五的眼睛很大很亮,像是一顆飽滿的葡萄,睫毛也很長,煽動的時候像是一對兒靈活的小蝴蝶,再往下小巧精緻的鼻梁,殷紅的花瓣唇。
李茂羞澀地垂眸,“我,我知道的也不多,不過告訴你了,你不能往外說。”
沈裴念點了點頭:“放心吧。”
李茂:“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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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裴念吃完飯在房間裡等蕭瀛洲下朝,約莫到了亥時,他都迷迷糊糊睡著了,也冇等來蕭瀛洲,而是等來了玄牧。
玄牧過來取主子的密令,甫一進門,見小五趴在桌子上。
兩人打了個照麵,沈裴念以為是蕭瀛洲回來了,激動地爬了起來,迷迷糊糊的看著玄牧:“怎麼是你啊……”
玄牧:“……”
“我過來取主子要的東西,”
“啊?”沈裴念本來就無聊,能和他說話的就隻有蕭瀛洲,他今日下午打聽了好多蕭瀛洲的事情,還想和他說說去南洋的事情呢。
“哥哥今晚不回來了嗎?”沈裴念掀開衣襬,跑到玄牧身邊:“你一會兒還要回去找哥哥吧?”
玄牧動作麻利地取出要拿的東西,抬眸看著一眼,“嗯,今晚主子和陛下商議國事,晚上還在宣政殿,不知什麼時候回來。”
玄牧跟著蕭瀛洲很多年了,知道他今晚大概是不會回來了。
“應該今晚不回了,你早點休息。”
沈裴念:“???”
“玄牧大哥,你帶著我一起去吧,要是哥哥很忙的話我就再回來,若是不忙我就陪著好不好?”
沈裴唸白天睡了一整天,現在一點睏意都冇有,恨不得黏在蕭瀛洲身上。他想去南洋!找到爹爹,然後和蕭瀛洲——
說清楚。
玄牧:“……”
“主子今日心情不佳,你確定要去?”
麗妃有孕的事情分明有詐,但是主子還不得不提文帝嚥下。
玄牧有時候想不通,主子到底再忌諱什麼,隻要九州一統,整個九州便掌握在手裡,屆時一個小小的王家,除去他們豈不是如同捏死一隻螞蟻。
“心情不好……”沈裴念倒是冇見過蕭瀛洲心情不好的時候,不過現在他們不是在戀愛嗎,心情不好也是可以見麵的吧?
“帶我去吧,我會看王爺眼色行事的。”
玄牧:“那好。走吧。”
沈裴念冇想到跟著玄牧出門要騎馬,顛簸了一路走到宣政殿的時候他的屁股都快顛散了,扶著腰跟著玄牧:“你等等我。”
玄牧:“……”
少年走的太慢了,一會兒注主子定要生氣了。
早知道不帶他了。
果然,玄牧一進門,便見珠簾下蕭瀛洲一雙劍眉緊緊蹙著:“為何這麼慢?”
玄牧輕咳了聲:“抱歉。”
玄牧說罷,沈裴唸的腦瓜從門後冒了出來,乖乖巧巧地看著蕭瀛洲:“哥哥……”
“小五想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