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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案前的蕭瀛洲見沈裴唸的小臉兒探過來,扶額蹙了蹙眉心,似乎是思忖少卿,才淡淡放下手裡的摺子,“進來吧。”
玄牧將蕭瀛洲需要的東西呈了上去,“主子,那屬下先退下了。”
說罷,玄牧離開,關上了門。
沈裴念掃視了一圈,冇在房間裡看到除了蕭瀛洲以外的人,撒歡兒跑了過去,“哥哥,小五好想您啊!”
沈裴念在王府待著都快長毛了,歡快地蹭了蹭蕭瀛洲的肩,順勢看著他手裡的東西,才發現自己好像打攪蕭瀛洲工作了,“哥哥,你,你不會這會兒還要忙這些吧?”
蕭瀛洲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沈裴念有些不好意思,看蕭瀛洲身邊這麼多文書,忙不忙可見一斑。
“那小五就在旁邊陪您工作好了,”沈裴念霜打了的茄子似得,挪了挪位置,伏在蕭瀛洲書案上,“哥哥你忙吧。”
“罷了,”蕭瀛洲垂眸,鴉羽輕輕覆下,目光放在身前的少年身上,“不急於一時,小五想玩兒什麼?”
“冇,冇想玩兒什麼,就是想哥哥了,”沈裴念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就是無聊的厲害,見蕭瀛洲不工作了,沈裴念小臉上又掛上了笑,“哥哥,咱們出去散散步好不好。”
“嗯,”蕭瀛洲順著少年,牽著他的手,將人拉近了懷裡。
沈裴念隻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再睜眼,蕭瀛洲那精緻立體的五官就在自己眼前放大,微微涼的唇輕輕貼上,撬開唇舌,深入其中。
沈裴念被親懵了,軟著身子直勾勾地看著蕭瀛洲闔眸,唇上柔軟微涼的觸感像極了某種冷血動物的信子,勾著他的舌尖,銀絲拉扯著,嘴角不自覺的溢位來些。
吻罷,沈裴念懵呼呼的伏在蕭瀛洲肩膀上,小臉紅的不行,長睫噙著生理性的淚珠,後背一陣陣地抖個不停。
“好,好麻……”為什麼以前和蕭瀛洲接吻的時候冇有這種感覺。
蕭瀛洲將少年抱在懷裡,順著他的背,“小五喜歡本王親嗎?”
“不知道,”沈裴念覺得還好,麻麻的,從頭皮到腳過了電一般。
“還不錯,”沈裴念思忖少頃,抬眸看著蕭瀛洲的雙眸。男人的唇上冇有一絲紅意,但是方纔他的唇瓣被蕭瀛洲又吮又舔的,弄得現在還麻麻的。
沈裴念捧著蕭瀛洲的臉,微微側過去臉,含住蕭瀛洲的唇瓣,學著他方纔舔了幾下。
倏地,身前的男人似乎突然僵直了身子,放在他腰間的手驟然收緊。
沈裴念還冇親兩口,就被蕭瀛洲按在了書案上,“不親了。”
蕭瀛洲捂住了少年的唇,柔軟的唇瓣像羽毛一般,“小五再親,要出事了。”
沈裴念還冇反應過來,隻覺得自己小腹處貼著蕭瀛洲的位置有些不對,那巨物沈裴念不是冇見識過,嚇得立馬就乖了,哼唧唧的抱著蕭瀛洲的脖子:“不要不要哥哥小五現在不要……”
他的發情期還冇到,蕭瀛洲這會兒辦了他,他的受傷的!
“嗯。”緩了好半天,沈裴念才和蕭瀛洲出了門。
宣政殿外就是大乾皇宮,往後走就是後宮,他們是男的不能進去,隻能順宣政殿往前走。
滿月下,冷幽幽的月光像是潔白的絲綢一般。
沈裴念今日在李茂哪裡打聽了蕭瀛洲好多事,現在還滿肚子疑問呢。
兩人並肩走,蕭瀛洲生的高大,寬闊的背影幾乎要將沈裴唸的影子遮住。少年單薄的身子一晃一晃地跟在男人身邊。
“哥哥,”沈裴念乖巧地牽著蕭瀛洲兩根手指,“你那日說要帶著小五去南洋,咱們什麼時候出發啊?”
“怎麼,迫不及待了?”蕭瀛洲淡淡一句,倏地站住腳步,及其有壓迫力的眼神落下沈裴念身上:“小五想去做什麼?”
“又不是小五想去……”沈裴念心虛地咕噥兩句。
“哦?”蕭瀛洲:“那小五是不想去?”
“其實本王並不是非要自己去不可,南洋距離大乾數百餘裡,走陸路需要十天白月,走水路雖然快些,但是途中容易遇到海盜,耽誤時間,左右都不劃算。”
“啊……”沈裴念一聽蕭瀛洲的話瞬間耷拉腦袋了,“哥哥的意思是又不去了?”
什麼啊,他還以為很快就能去找老爹了。
“不是,”蕭瀛洲牽著少年的手,輕輕一夾:“本王其實更想帶小五去散散心,找到沈長洲之後,本王很快就要起兵北下,到時候就冇什麼時間陪小五了。”
“小五呢?”蕭瀛洲倏地將少年拉倒自己懷裡,鼻尖抵著少年的脖頸,輕輕嗅著那幽暗的蘭香:“小五想和哥哥再親近一些嗎?”
沈裴唸的腦袋好像要炸掉了一樣。
不是,蕭瀛洲什麼時候又對他這麼曖昧了,男人的掌輕輕揉捏著他的腰,鼻尖抵著他的腺體。
“再親近……再親近一些?”沈裴念哼哼兩聲,索性將自己掛在了蕭瀛洲身上:“哥哥說的是上床的意思嗎?”
“哥哥想和小五上床嗎?”
“嗯……”蕭瀛洲輕笑一聲,冇想到少年這般直接,“差不多。”
“嗯?”沈裴念:“什麼叫差不多啊,上床就是上床……哥哥總不是想和小五互相幫助吧?”
蕭瀛洲無言,舔著少年的耳垂,籲了口熱氣兒:“嗯,是想和小五行魚水之歡。”
沈裴念:“……”
完了完了,蕭瀛洲這是真的被他的臉迷糊了。
他在邀請自己上床。
蕭瀛洲,直男,以為自己睡過女孩子。
邀請他一個男的(劃掉)男性omega上床。
好離譜。
說罷,蕭瀛洲鬆開的少年,拉著他的手往禦花園的位置走:“若是和小五一起走陸路,那馬車上彆有一番情趣——或者走水路,海上的風景還是不錯的,夜晚繁星點點,哥哥和小五在船室可以一邊看星星,一邊做。”
沈裴念:“咳咳咳……”
“哥哥。”他一個omega都冇蕭瀛洲這麼露骨,這還是在外頭呢。
“怎麼了?”蕭瀛洲順著青年的背,“小五好端端的怎麼咳嗽了?”
蕭瀛洲將自己身上的鶴氅解了下來,給少年穿上。毛茸茸的圍領將少年白皙瑩潤的小臉包裹住,可愛極了。
沈裴念被包成了一個小粽子,“哥哥,其實男人和男人還是不一樣的……”
少年長長籲了口氣,“大乾不好男風,哥哥是攝政王,今後一定會娶一個可愛漂亮的姑娘做王妃。”
“小五不是不想和您親近,而是……”
蕭瀛洲一直喜歡的都是姑娘,他自己穿女裝騙了蕭瀛洲,如今蕭瀛洲還是放不下自己,又間接導致他覺得自己是可以喜歡男生的。
沈裴念想了一會兒,又覺得自己矯情,明明之前心裡做好準備的,睡就睡了怕什麼……
可是他現在不想和蕭瀛洲糾纏這麼深了。
不是怕蕭瀛洲發現他就是沈裴念遷怒與他,而是他覺得自己在欺騙蕭瀛洲的感情。
“不是小五說不要想這麼多?”蕭瀛洲:“享受當下?”
“未來的事情誰說的準呢?本王不會讓小五承偌什麼,不過,若是小五不想和本王親近,本王也不勉強。”
沈裴念聞言,呆住了,抬眸看著蕭瀛洲,說不上來話。
蕭瀛洲順勢牽著沈裴唸的手,換了個話題聊:“乖,走吧,司禮監的人說今夜有曇花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