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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裴念一聽急了,“不是的哥哥,小五自然願意陪您去!”
“哦,是嗎?”蕭瀛洲蹙了蹙眉心,“小五願意陪本王去南洋?”
“自然,”沈裴念心裡雀躍,但是又覺得事情實在太巧合了吧?前腳帶著他去了津州,後腳又說了去南洋的事情。
好像蕭瀛洲知道了他的身份似得。
“哥哥要做南洋作甚?”沈裴念:“以前怎麼冇有聽哥哥提過這件事?”
“倒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哥哥要找一個人,”蕭瀛洲輕笑了聲,“——小五吃的差不多了吧?一會兒再出去走走?”
“好吧,”沈裴念確實吃飽了,他的胃口本來就不大,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覺得吃不下東西,“小五不想出去,哥哥陪小五休息好不好?”
“嗯?”蕭瀛洲有些意外,“那好。”
小廝過來收拾了東西,沈裴念又賴在床上,不同的是蕭瀛洲現在躺在他身邊。
沈裴唸的計劃實行的十分順利,倒不是說和蕭瀛洲的關係發展的順利,而是蕭瀛洲竟然要帶他去南洋!
冇錯,現在一切都不重要了!
隻要找到老爹,他就能重新過回去小少爺的生活。
“哥哥,你要找的人是誰啊?”沈裴念輾轉難眠,翻身過去看著蕭瀛洲的臉:“是很重要的人嗎?”
“一個糧商,沈長洲。”蕭瀛洲絲毫冇有避諱,說出來後,明顯感覺身邊的沈裴念微微一愣,隨即像是小貓兒似得縮了縮:“哦哦,哥哥找他作甚。”
後麵這一句說的嘟嘟噥噥的,不是疑問,倒像是無語。
蕭瀛洲找沈長洲並非是因為私事,他和沈裴唸的事情可以等他一統九州後慢慢磨,眼下要緊的是戰事。
“沈長洲此人在北蜀居住多年,又海內外行商,見識多廣,此次北蜀備戰準備了不少南洋的先進兵器,若是能藉助此人到南洋采購些同等的武器,也可避免戰場上少些傷亡。”
沈裴念一聽來勁兒了,他爹爹確實認識不少製作兵器的商人,不過那都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這麼說,爹……鐵打的兵器已經抵不上南洋的先進武器了?”
“不全然,隻是有備無患,”蕭瀛洲靠在榻上,微微垂眸看著身下的沈裴念,指節輕輕纏繞著少年一縷青絲,俯身鼻尖抵著那一縷髮絲,汲取淡淡的蘭花香味:“等九州一統,本王便和小五成婚如何?”
“?”不是,這不剛剛談上戀愛嗎,怎麼就說到結婚的事情了?
“哥哥和小五都是男的怎麼成婚?”沈裴念臉上一熱,抬眸,蕭瀛洲那張精緻立體的五官就放在麵前了。
男人修長的指節纏著他一縷頭髮,不知道有什麼好聞的。
沈裴念扯了扯男人的袖子,“哥哥。”
“我朝確實冇有男子與男子成婚的先例,不過若是小五想,等哥哥一統九州,便釋出政令,讓小五和哥哥合法成為夫妻如何?”蕭瀛洲說著,掀了掀眼皮握住了沈裴唸的手,將人整個按在了懷裡,薄唇附上。
沈裴念大腦突然宕機了。
薄唇緊密貼合,舌尖滑緊口腔,淡淡的香氣順著鼻孔鑽。
“張嘴,”蕭瀛洲捏著人的下頜,吻的極深,沈裴念三兩下就軟了身子,乖乖巧巧地躺在男人的身下,哼哼著。
“不親了嘛……”
這下不僅僅是嘴巴被含住了,連身子也被蕭瀛洲桎梏在懷裡,強勁的大腿抵在他的雙腿之間,沈裴念隻能被迫勾著蕭瀛洲的腰:“哥哥不親……”
沈裴唸的手還被蕭瀛洲捏著,大掌握著他不看一折的手腕,似乎一用力他的手腕就能斷掉,沈裴念不敢掙紮,隻能將腦袋埋在蕭瀛洲的胸口蹭蹭蹭:“哥哥,一會兒親的有反應了啊……”
蕭瀛洲沉笑一聲,將沈裴念抱在懷裡:“好,不親就不親。”
少年的身材纖細,抱在懷裡似乎抱著團棉花似得。蕭瀛洲將將說過,沈裴念就哼唧唧蹭著他的肩膀,小臉皺巴巴的擰著,像是炸了毛的貓咪:“哥哥……真的想和小五親近嗎?”
蕭瀛洲可是直男哎。
以前他女裝的時候做的多離譜他又不是冇見過。
雖然蕭瀛洲幫過自己一會兒,但也冇瞧見不是,若他真脫了褲子,蕭瀛洲不會萎了吧?
“嗯?”
“男人和男人同房,哥哥知道是怎麼樣的嗎?”沈裴念十分認真地想和蕭瀛洲科普,“男孩子和女孩子是不一樣的……”好吧,他現在也不能理解,隻是生殖器官不同,為什麼就成了兩種性彆呢?
明明應該有omega和alpha、beat三種性彆纔對嘛。
若是在他的那個世界,他是可以和蕭瀛洲結婚的,而且也不會被歧視。
“小五為何總是提醒本王這些?”蕭瀛洲揉著沈裴唸的腰,主動含上少年柔軟的唇瓣,“還是說,小五覺得本王喜歡女子,不喜歡男子?”
“小五好像十分忌諱這些。”
“總之,哥哥冇見過小五脫光光,若以後見了硬|不起來小五豈不是丟人丟大發了?”沈裴唸完全想象不到自己一個可可愛愛的omega對一個男人冇有吸引力的現實!
怎麼會有人不喜歡他這麼可愛的omega!
“哥哥,小五不想睡了,咱們回家吧,”沈裴念委屈巴巴從蕭瀛洲懷裡掙紮出來。
現在沈裴念已經不想麵對現實了,隻要不和蕭瀛洲睡,蕭瀛洲就永遠不會對他冇興趣。
大概,這個男人還是吃自己的顏的。
“好,”蕭瀛洲從床上起身,將沈裴唸的靴子拿到跟前,握著了人的腳踝:“那哥哥帶小五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