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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浴桶前的珠簾後顯現出蕭瀛洲的身影,隨後男人便徑直走了進來:“嗯。”
聽到蕭瀛洲的聲音,沈裴唸的心才放下,又大膽從浴桶中鑽了出來,趴在浴桶邊上看著蕭瀛洲:“哥哥怎麼這麼晚纔回來啊,今日很忙嗎?”
“嗯 ,”蕭瀛洲應了聲,踱步走到沈裴念身邊,掀了袖撩了撩水:“玩兒的還開心嗎?”
“嗯!”沈裴念今日陰差陽錯碰到了大柱,還打聽了爹爹的下落。
“小五今日和玄牧護衛在港口買了海鮮,吃了很多好吃了,很開心。”沈裴念說罷,彎了彎眉眼看著蕭瀛洲:“哥哥呢,哥哥今日都做什麼了?”
“都是一些政事,無趣的很,”蕭瀛洲給青年撩了兩下,鼻息間便飄進淡淡地蘭香,不是錯覺,而是沈裴念身上自帶的香味一樣。
以前,他情動的時候,也會有這個味道。
“用什麼了?”蕭瀛洲抽出手,隨手拿了塊浴布擦了擦手,“味道倒是好聞。”
“!”蕭瀛洲這麼一說,沈裴念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還在洗澡呢!
思及此沈裴念倏地往水裡一鑽,把身子都縮了回去:“哥哥,我,我還在洗澡呢,你彆看!”
青年單純地讓人覺得可愛。
蕭瀛洲抬了抬唇,淡淡‘嗯’了一聲,便隨手將沈裴唸的衣服幫他放在了浴桶旁邊,“那小五換好了衣服再和哥哥說話。”
說吧,蕭瀛洲在沈裴念臉蛋兒上捏了下,隨後腳尖一轉朝著榻上走去。
沈裴念臉上一熱,看著蕭瀛洲的背影,隻覺得男人溫熱的指腹好像是要將他燙傷一樣。
一定是發情期快到了纔會如此?!
沈裴念哆哆嗦嗦穿好了衣服,小跑回蕭瀛洲身邊。青年的頭髮還是濕的,隻拿了塊浴布就往蕭瀛洲懷裡拱:“哥哥,幫小五擦擦頭髮好不好。”
沈裴念喜歡蕭瀛洲伺候他,以前他還是‘沈裴念’的時候,蕭瀛洲會幫他打洗臉水,會喂他吃飯,也會給他擦頭髮。
現如今,沈裴念又可以用小五的身體重新和蕭瀛洲再做一遍了!
“好。”蕭瀛洲十分配合幫沈裴念把頭髮擦乾淨了。
“哥哥你真好……”沈裴念被伺候完了還耍賴,窩在蕭瀛洲懷裡不肯出來,“哥哥,你會對小五一直都這麼好嗎?”
沈裴念說話向來不經深思熟慮,想問什麼就問了。
蕭瀛洲一直未曾想通沈裴念為何要女扮男裝,或許根本冇有答案,他想做什麼就做了什麼。
蕭瀛洲:“小五呢?”
“會一直陪著本王嗎?”
沈裴念:“……”
沈裴念正開心,就是想膩歪著蕭瀛洲,卻冇想蕭瀛洲突然反問他一句、“自然……”
大柱今日告訴他,爹爹和五水六水小桃都在南洋,若是要去找爹爹必須離開九州,離開蕭瀛洲纔可以。
且爹爹也說過日後會在九州之外做生意。
沈裴念突然怔了,他好像從來冇想過自己要和蕭瀛洲未來怎麼樣。
“小五不知。”沈裴念抿了抿唇,蹙眉從蕭瀛洲懷裡掙紮出來,看著男人的臉,“哥哥為什麼會突然問小五這個?”
難道蕭瀛洲真的被他掰彎了?
“為何不知?”蕭瀛洲繼續反問沈裴念,指腹輕輕捏著他的下頜,“難道小五不想和哥哥成婚?與哥哥白頭偕老?”
“我……”沈裴念倏地勾住蕭瀛洲的脖子,“哥哥我們不是說好了戀愛嗎?戀愛和成婚是不一樣的,需要慎重考慮。”
說罷,沈裴念輕輕在蕭瀛洲唇上啄了一下,“哥哥,你說呢。”
“有道理,”蕭瀛洲轉為攻勢,攬著青年的腰,將他按在身下再淺淺含著他的唇瓣,“本王與小五此刻在一起就不錯。”
說著,蕭瀛洲解開了沈裴念腰間的帶子。
沈裴念隻覺得腰上一熱,蕭瀛洲的手順勢向下。
末了,沈裴念隻覺得天都塌了。
……
一炷香的時間,沈裴念小貓兒似得窩在蕭瀛洲的懷裡,感受著片刻溫存,“哥哥……”
蕭瀛洲。
蕭瀛洲幫他了。
蕭瀛洲這個直男幫他做那個了。
沈裴念此刻還緩不過來,之前自己是女孩子的時候,蕭瀛洲分明是冇發現了,如今他是小五的身份,還是個男人,蕭瀛洲不僅僅冇抗拒,甚至好像還很喜歡。
這都是什麼世道啊。
不好南風的大乾攝政王他彎了。
“哥哥,”沈裴念哼哼唧唧的蹭著蕭瀛洲:“我……”好喜歡你。
沈裴念抱著蕭瀛洲,嗅著他身上淡淡的木質香味,咕咕噥噥:“小五好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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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沈裴念睡了個大懶覺,醒來的時候已經過了正午。
甫一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蕭瀛洲的臉,“醒了”蕭瀛洲從床邊的小幾前起身,走到沈裴念身邊,“吃些東西?”
"嗯,"沈裴念迷迷糊糊地爬了起來,平日裡醒來蕭瀛洲就不在了,今日怎麼這麼晚了還冇出門,沈裴念穿好衣服下了床,見蕭瀛洲方纔好像在看書,而且髮髻都冇梳,不太像是出過門的樣子。
難道蕭瀛洲今日不工作?
過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驛站的小廝將飯菜送了過來,蕭瀛洲親力親為給沈裴念盛了飯菜,又喚他吃飯。
沈裴念冇忍住,“哥哥今日不出門了嗎?”
“嗯,”蕭瀛洲:“最近忙的差不多了,不日就能回京師,小五玩兒夠了嗎?”
“這樣啊。”沈裴念自然是玩兒夠了,他本來就是過來找大柱的,現在有了爹爹的下落,他自然冇理由再留下玩兒了。
也不知道回京後怎麼想辦法才能離開九州去南洋找爹爹。
“小五都聽哥哥的,”沈裴念乖巧吃了口粥,“隻要和哥哥在一起,小五在哪裡都好。”
“是嗎?”蕭瀛洲抬了抬唇,不經意一笑。
“嗯。”沈裴念:“哥哥難道不喜歡小五陪著您?”
“那倒冇有,”蕭瀛洲蹙了蹙眉,拉著沈裴唸的手,輕輕一笑:“隻是,若是本王說要離開九州去南洋呢,小五也敢跟著本王去嗎?”
沈裴念:“???”
不會吧,不會這麼巧合吧?
沈裴念差點一口粥冇嚥下去,輕輕咳了聲,看著蕭瀛洲:“哥哥說笑了,您在九州好好的,怎麼突然要去南洋?”
蕭瀛洲:“倒不是非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