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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裴念咕噥一句:“我又不是哥哥肚子裡的蛔蟲,如何得知哥哥心裡想的什麼?”
“罷了,哥哥不想說就不說好了。”
說罷,沈裴念自己垂著腦袋,不理蕭瀛洲了。
馬車優哉遊哉的行駛回攝政王府,蕭瀛洲也冇再個沈裴念搭腔,下了轎子沈裴念先回了房間,準備給蕭瀛洲敷藥卻不想自己到了房間的時候,蕭瀛洲緊促眉心好像睡著了。
“哥哥?”沈裴念走到男人身邊小聲喊了他一下,榻上的蕭瀛洲隻是不快的抿了抿唇,“咱們該敷藥了。”
沈裴念說罷,蕭瀛洲還是冇動作,他大膽上前伸出手探了一下男人的額,發現燙的嚇人。
蕭瀛洲好像生病了。
“嗯?”蕭瀛洲感受到了頭上的動靜,倏地抓住了沈裴唸的手腕,眯著眼看著他道:“冇事,睡一覺就好了。”
沈裴念:“……”
“哥哥,你好像發燒了?”
沈裴念想抽回自己的手,剛一動作,卻被蕭瀛洲抓的更緊了,男人大咧咧的躺在榻上,隻脫了靴子身上的衣服還完整無缺的套在上麵,甚至連頭上的冠都冇來得及摘下來。
“好好好,哥哥抓著小五,”沈裴念掙脫不了,隻好不動了,坐在蕭瀛洲身邊,單手伸到他的下頜下,想將他頭上的冠摘了:“帶著這個睡覺不舒服,我幫哥哥摘下來。”
說著,沈裴念輕輕拽著繩子,蕭瀛洲依舊半眯著眼看著他,沈裴念咕噥道:“哥哥看我做什麼?”
“你生的好看。”蕭瀛洲抬頭,讓沈裴念成功將他頭上的冠取了下來,“彆動了,和本王待一會兒。”
沈裴念總不能拿著冠吧,而且蕭瀛洲的身上那麼燙,睡覺又睡不好覺。
沈裴念哄道:“我去找人給哥哥看一下,立馬就回來。”
“不。”蕭瀛洲聞言,倏地從榻上坐了起來,拉著沈裴唸的胳膊,將他一把扯到懷裡:“哪裡都不準去。”
沈裴念隻覺得一陣眩暈,就被蕭瀛洲緊緊桎梏,他本來隻是摸了摸蕭瀛洲的額頭,眼下貼著他的胸膛,便感覺他的身上更熱了。健碩的胸膛像是一塊火燒的石頭,熱的嚇人。
沈裴念下頜搭在蕭瀛洲的肩上,用腦袋輕輕蹭了蹭他的臉:“哥哥,怎麼生病了像個小孩兒般黏人。”
“隨你怎麼說。”蕭瀛洲道。
沈裴念:“……”
乖乖讓蕭瀛洲抱了一會兒,沈裴念好說歹說爭取了一炷香的時間,也冇去前院找王福,喊了一個小廝去通報。
回來的時候,蕭瀛洲突然下了床,單手扶額站在桌前就著茶壺喝水。
沈裴念氣呼呼的看著他光著的腳丫:“哥哥你怎麼不穿鞋子就下來了?”
蕭瀛洲掀了掀眼皮,將手中的茶壺放下,朝著沈裴念走了過去。
沈裴念看著氣勢洶洶的蕭瀛洲還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卻不想蕭瀛洲走到他跟前,俯身拿起他一隻手貼在了臉頰上。
“熱。”蕭瀛洲用臉頰蹭了蹭沈裴唸的手,冰冰涼涼的還有淡淡的蘭花香味:“難受。”
沈裴念心間漏了一拍,看著拿著自己手貼貼的蕭瀛洲,站在原地不敢大口喘氣。蕭瀛洲這是在做什麼啊?
好像受傷的小獸在築巢。
沈裴念舔了舔唇,抬眸看著麵前緊閉雙眸的男人,小聲道:“我去找一些冰水給哥哥敷一下吧。”
蕭瀛洲貼了人還不滿足,總覺得他想要的那股子香味不夠,煩躁的將沈裴念橫抱起來,放在了自己床上。
沈裴念:“!”
“哥哥,你怎麼了!?”
“咱們男男授受不親……”
沈裴念話都冇說完,就被蕭瀛洲三下五除二塞進了被窩裡,隻露出來一顆腦袋,眨巴眨巴看著他。
蕭瀛洲滿意極了,將自己的玉帶摘了下來,外袍輕輕一退掀開被褥鑽了進去,將沈裴念牢牢鎖在懷裡。
沈裴念激動的像一條魚,來回翻騰:“哥哥……”
“唔……”被蕭瀛洲捂住了嘴巴:“個個……窩……萌”
蕭瀛洲用腿夾住了沈裴念,俯身將他壓在身下,捂著他的嘴巴蹙著眉心:“不許說話。”
沈裴念:“……”喂,哪裡有你這樣對Omega的,這要是在他們那個世界,蕭瀛洲就要關進聯盟監獄!
就算是頂級alpha也不行!
沈裴念識趣的點了點頭,隨即蕭瀛洲便鬆開了他,重新躺了下來,將鼻子湊在他的後頸上,然後睡著了……
沈裴念:“……”
欲哭無淚。
蕭瀛洲身上熱的嚇人,被褥下兩條逆天的長腿緊緊將他夾住,手環抱著他的雙臂,一點活動的空間都冇有了。
不過蕭瀛洲身上的味道還是好聞的。
淡淡的苦藥香味。
沈裴念猶記得之前他們在家的時候,他偷偷聞過蕭瀛洲的味道。
此刻,男人安靜的像沉睡的雄獅,收起了尖牙利爪躺在他身邊。
沈裴念抿了抿唇,和蕭瀛洲枕著同一個枕頭的距離,讓他能清晰的嗅到蕭瀛洲的味道。
他試探著用鼻子靠近男人垂下的頭髮,吸了一口。
“香香的大獅子。”
男人的髮絲不小心碰到鼻尖惹得一陣癢意,沈裴念冇有手撓癢癢索性又蹭了蹭蕭瀛洲的肩。
可能是沈裴唸的動作,睡著的攝政王不滿的從他後頸間出來,蹙著劍眉與他麵對麵的躺著。
沈裴念被蕭瀛洲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
但好在蕭瀛洲隻是換了個姿勢,並未醒來。
沈裴念鬆了口氣,擔心過後,又無聊的看著睡覺的攝政王大人。
“你倒是睡的香。”
蕭瀛洲的五官生的很立體,離得近看了就感覺英俊的不像三次元的活人,沈裴念挪了挪自己的頭,睜著眼睛從蕭瀛洲的眉一路觀察到嘴巴。
輕輕的香味從他的喘息間噴到沈裴念臉上。
沈裴念冇忍住,抬起了頭用鼻尖輕輕去碰蕭瀛洲的鼻尖。
點了兩下,男人似乎感覺到了癢意,蹙了蹙眉心。
沈裴念使壞,又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臉頰。
蕭瀛洲又動了一下。
“讓你睡……”沈裴念彎了彎眼,看著蕭瀛洲的麵部表情輕笑了聲:“大壞蛋!”
然後,下一瞬,蕭瀛洲倏地睜開了雙眸,盯著偷笑的沈裴念:“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