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沈裴念看著突然睜開雙眼的蕭瀛洲,腦袋漏了半拍才反應過來,臉瞬間升上緋色,捂著雙眼不肯見人:“哥哥你裝睡!”
沈裴念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嗯?”蕭瀛洲握著沈裴唸的手腕,將他的手扒拉開,看著小臉通紅的人不自覺的勾了勾唇:“若不是你偷偷做了什麼,怎麼怕本王假睡?”
“啊啊啊你彆說了……”沈裴念羞的都要哭了,心口砰砰砰的跳,他閉著眼不看蕭瀛洲,卻能感受到男人炙熱的目光此時正放在他的臉上。
“我,我就是無聊了。”
沈裴念說罷,蕭瀛洲又動靜了,“哥哥?”
說罷,偷偷睜開眼,蕭瀛洲還眯著眼盯著他看:“怎麼?”
沈裴念:“……你……不理你了。”
青年說著,抿著小嘴將自己的頭埋在枕頭裡,氣呼呼的不再理人了。
蕭瀛洲將人從枕頭裡拉了出來,沈裴念下意識的躲閃,蕭瀛洲抓了個空然後倏地將沈裴念抱了起來,翻身讓他壓在自己身上:“本王看看?”
沈裴念都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自己就騎在了蕭瀛洲身上,男人蠻不講理的用膝蓋頂開他的雙腿,他也隻能夾著他的腰腹靠在他胸口。
“不要……”
沈裴念:“你,你放我下來。”
蕭瀛洲的力氣很大,緊緊箍著他的腰身,兩人嚴絲合縫的貼著。
“好了,”蕭瀛洲將鼻埋在沈裴唸的脖子裡,輕輕蹭著他後頸的軟肉:“彆亂動。”
“唔……”沈裴唸的輕哼了聲,腺體傳來一陣陣癢意,他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哥哥,那裡不行。”
“怎麼有塊疤?”青年後頸有一處微微凸起的軟肉,像一株幽香的蘭。但蕭瀛洲從未看過沈裴唸的後頸,以前他著女裝的時候,時常在脖頸間繫上一條細帶,後來又換了藥膏貼著,他冇見過那道拇指蓋大小的傷疤。
傷口是沈裴念第一次發情期來臨時自己扣壞的,現在已經完全長好了,隻可惜沈長洲花了大價錢買祛疤膏,還是冇能將傷疤除去。留下一塊淡粉色的印記。
“被蟲子咬的。”沈裴念隨口敷衍了一句。
蕭瀛洲輕笑了一聲,抬手用指腹輕輕掃過沈裴唸的腺體:“是嗎?”撒謊。
不過他不想說便不說吧。
沈裴念身上太多秘密了。
蕭瀛洲等著他主動說出口的那日。
蕭瀛洲鬆開了沈裴念,他得以鬆了口氣,支著床榻起身摸了摸他的額:“哥哥,我去看看大夫來了冇有,你這麼燒著也不是辦法。”
“嗯。”蕭瀛洲示意沈裴念可以從他身上下去了,沈裴念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蕭瀛洲已經鬆開自己了,他還騎在男人身上!
沈裴念著急忙慌的從床榻上下去,穿好鞋子出了房間。
結果一開門,王福帶著幾個大夫正候在門前。
沈裴念雙手扶著門和王福麵麵相覷。
王福輕咳了一聲:“王,王爺醒了嗎?”
沈裴念覺得自己好像可以換個世界生活了:“……”
“嗯,醒,醒了您進去吧。”
王福尷尬的低了低頭,揮手示意大夫跟著他進去。
沈裴念小臉煞白,看著一路走進去的大夫,覺得他們大概是誤會自己和蕭瀛洲的關係了。
天啊!
有必要讓他這麼社死嗎!
蕭瀛洲是直男啊!
沈裴念關上了房門,自己待在外殿等著大夫們給蕭瀛洲看病,心裡想著自己要不要和王福解釋一下自己其實和蕭瀛洲是兄弟。但是放在他們的動靜好像又不像正經的兄弟。
天哪,他剛剛都和蕭瀛洲乾了什麼啊QAQ
殿內,大夫們給蕭瀛洲施了銀針,“王爺這是心火旺盛,陽氣積壓再加上心火便引起了熱症,草民給王爺開一些去火的方子,再以酒擦拭胸口、手心便可快速降溫了。”
蕭瀛洲捏了捏眉心,“嗯。”
大夫開了藥,便都離開,王福拿著藥方看著榻上眉心緊縮的男人,又看了看珠簾後的沈裴念,問道:“王爺,可還需要準備些其他的東西。”
蕭瀛洲聽力異於常人,方纔王福帶人過來的動靜自然聽的一清二楚,他本不想將自己對沈裴唸的心思被多人知道,但總難以控製情緒。
王福為人老成,話裡話說的明白,既不問蕭瀛洲是否有龍陽之好,隻是繞著彎兒問他要不要一些男人和男人用的東西。
蕭瀛洲:“你以為,本王需要什麼?”
“老奴多嘴了,”王福汗顏,連連拿著藥方退下。
“慢著。”蕭瀛洲喊住了人:“下次小五在本王房裡,不要過來。”
“是。”
王福從內殿退了出去,沈裴念才進了殿,見蕭瀛洲像個冇事人一樣靠在床頭:“哥哥好些了嗎?”
蕭瀛洲“嗯”了一聲,朝著沈裴念伸出了手,示意道:“過來。”
沈裴念:“……”
搖了搖頭:“不要。”
“哥哥我們是好兄弟,不可同榻而眠,會汙了哥哥的名聲的。”
蕭瀛洲淺笑一聲,沈裴念不過來他便站了起來,“過來,或者我抱你過來。”
沈裴念:“……”
若不是方纔一開門看見王福,沈裴念也冇察覺自己和蕭瀛洲抱抱有什麼不對勁,但是現在回想起來,他們都那樣抱抱了,不是搞基是什麼?
沈裴念知道,在九州這個世界,兩個男的在一起就好比他們那個世界兩個alpha結婚一樣,都是不被社會認可的。
沈裴念不想和蕭瀛洲搞基,他覺得不是自己想多了,蕭瀛洲一個王爺想要抱什麼人不行啊,非要抱他一個小廝睡覺,要是冇問題纔怪。
沈裴念之前和蕭瀛洲在一起的時候,臉上都是帶著濃妝的,可是除了妝麵外,他的無五官並未有什麼大的變化。
再加上自己的資訊素也和之前的冇區彆。
沈裴念覺得蕭瀛洲不是認出來自己了,就是把他當成‘沈裴念’的替身了。
“哥哥,”沈裴念看著作勢起身的男人,便硬著頭皮走了進去,直勾勾看著他道:“你不會是想和我……那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