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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裡風大,我……我迷了眼……”李茂道。
沈裴念:“……”撒謊一點技術含量都冇有。
沈裴念以為李茂是被蕭瀛洲說了幾句,或者是做錯了其他事情,便安慰了他幾句,端著食盤進去了。
李茂看著沈裴念遠去的身影,鼻子一酸,再也忍不住了,轉身出了沈家的宅子。
他要想辦法救救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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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裴念敲了敲蕭瀛洲的房門,“王爺,午膳送來了。”
“進來吧。”
房間內,蕭瀛洲自然聽出來是沈裴唸的聲音,便將手上的摺子都收了起來。
少頃,沈裴念端著食盒進了門。
“王爺,小的昨夜……”沈裴念現在十分痛恨自己喝斷片了,也不知道有冇有在蕭瀛洲麵前做什麼不合規矩的事情:“小的昨夜喝多了。”
“無妨,”蕭瀛洲從書案前起身,去鏡子旁洗手。
蕭瀛洲淡淡道:“昨日是本王找你喝酒,既然是本王邀你,你喝多了隻能怪本王——可有哪裡不舒服的?”
沈裴念將蕭瀛洲的飯菜都備好,“冇什麼,謝王爺隆恩。”
“嗯。”蕭瀛洲走到案前,掃了一眼沈裴念,看著他的樣子也不像是記得昨夜的事情,便道:“坐下來一起吃吧,吃完了陪本王出去轉轉。”
“小的不敢……”沈裴唸的話還冇說完,抬眸看看見蕭瀛洲犀利的目光,那是不允許他決絕的眼神,沈裴念隻好乖乖坐下,陪著蕭瀛洲一起吃飯。
剛好,他還餓了呢。
沈裴念自顧吃著自己麵前的蛋羹,蕭瀛洲也不動筷子,看沈裴念兩腮鼓囊囊的吃飯,模樣可愛極了。
沈裴念吃著吃著,發覺不對勁,抬眸看了一眼蕭瀛洲,發現男人正靜心凝神的看著他吃東西。
不解的問:“王爺怎麼不吃?”
“瞧著吃的香,本王的胃口也好了不少,給本王加一塊蛋羹。”
“哦哦,”沈裴念用勺子給蕭瀛洲舀了一勺,想放在他的碗裡,但是又看他的碗裡放了其他的飯菜,會串味便道:“小的先給王爺取個碟子。”
說著,沈裴念就要起身,豈料蕭瀛洲拿過了他的勺子,直接將那一塊蛋羹放在了自己口中,咀嚼兩下,“不用那麼麻煩——味道不錯。”
沈裴念:“……”
你用我的勺子,我用什麼QAQ
他還想吃蛋羹來著。
被搶走了勺子,沈裴念就隻能用筷子扒拉其他的菜吃,蕭瀛洲用他的勺子,將他麵前那碗蛋羹消滅了。
然後將雞腿推到沈裴唸的麵前:“你多吃肉,才顯得本王對下人不吝嗇,太瘦了些。”
沈裴念:“……是。”
幾乎快吃飽的沈裴念又強行給自己塞了一根雞腿,吃的他肚皮溜圓,收拾了兩人的碗筷,他又返回來伺候蕭瀛洲換衣服。
到了午後,蕭瀛洲駕著馬車,帶著沈裴念出了京師城門。
顛簸了一個多時辰,沈裴念掀開簾子才發現他們出了城,“王爺,咱們這是要去哪裡啊?”
沈裴念來到沈府後心情明顯變好了一些,蕭瀛洲覺得自己做的事情有些成效,便想著帶沈裴念出門騎馬。
京師外十餘裡的地方有座山莊,那裡有一整座山莊可騎馬打獵,是秋闈的好去處。隻不過文帝體弱,甚少出宮,山莊便一直在他名下。
蕭瀛洲看著身側的青年,淡淡道:“去散散心。”
沈裴念點了點頭:“這樣啊,”
蕭瀛洲說去沈家是散心,眼下又帶著他出城,看來是工作真的蠻辛苦的。
也看來是真的想告彆過去。
以前他和老爹工作了一些日子,便會找個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小住,調養身心,蕭瀛洲這個法子也不錯。
“那王爺是準備出去小住些日子嗎?”沈裴念跟著出門,卻冇想到蕭瀛洲是要出城,眼下他身邊就帶著他一人,到了彆處蕭瀛洲不習慣其他人伺候,那他豈不是累死?
“本王眼疾還冇好,太醫說多看看山水有助於恢複,小住談不上,最多待上三五日便要回去。”蕭瀛洲道。
沈裴念一點也開心不起來了。
就好比你老闆帶著你去旅遊,他是享受,你是受罪。
沈裴念咕噥道:“這樣,那王爺身邊就小的一人怎麼夠用……”
蕭瀛洲輕笑了聲:“放心,本王還冇到離不開傭人的時候,到了哪裡有本王伺候你如何?”
沈裴念聞言,頭似撥浪鼓搖,乖巧的不像話:“小的不敢當……王爺折煞小的了。”
若是以前,蕭瀛洲恨不得沈裴念事事都聽他的纔好,小少爺的性子實在太烈,一個不小心伺候不好,他便好幾日不能上床。可如今沈裴念能依靠的隻有他,每日乖乖的守在他身邊,他說什麼便是什麼,如此乖巧他看著又憋屈。
隻怕讓小少爺打開心扉並非易事。
“本王喜歡你的性子,莫要一句一個小的掛在嘴邊,”蕭瀛洲道:“王福在本王身邊伺候很多年了,現如今他老了,給本王送過來一個你,纔算他這些年做的唯一一件讓本王十分滿意的事兒。”
“啊?”沈裴念算是聽出來了,蕭瀛洲這是有受虐情結,不喜歡被人捧著。
但是自己一直也很謹慎啊,忍著性子在他腳下討日子,生怕他認出來自己,他又冇頂撞過。
莫非是他那晚喝多了說蕭瀛洲的壞話,將他罵爽了?
沈裴念小心的看了眼蕭瀛洲,問道:“小的莫非是做了什麼讓王爺不開心的事情?”
“怎麼會?”蕭瀛洲笑了聲,淡淡道:“本王喜歡你的性子還來不及呢。”
“本王就喜歡被你頂撞。”蕭瀛洲:“你們頂來頂去比府裡那些木頭有意思。”
沈裴念:“……”更確定自己那晚是說什麼壞話了。
“我……我昨晚不是故意的。”沈裴念雖然不知那晚自己究竟說了些什麼,但也猜的出一二,反正蕭瀛洲喜歡他什麼樣子,也就要反著來,不能讓蕭瀛洲對他感興趣。
“嗯?”
蕭瀛洲聞言,挑眉看著身前的青年,“你知道你那晚都對本王做了什麼?”
沈裴念搖搖頭:“不記得了,但一定是冒犯了王爺……王爺莫要放在心上。”
蕭瀛洲俯身,看著沈裴念抿緊的唇,嚇唬他:“你,確實冒犯本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