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周公入我夢了……我有何懼?”沈裴唸的下頜被蕭瀛洲捏的有些疼,這個男人簡直不可理喻,沈裴念小手扒拉著蕭瀛洲的兩根手指,咕噥道:“蕭瀛洲你要罰我什麼?”
沈裴念吃醉了,分不清眼前究竟是夢還是現實。蕭瀛洲那張臉就在咫尺間,男人額頭平展,劍鋒如鋒,高挺的鼻梁下是一雙薄唇,那張嘴巴說話實在是不好聽,可是沈裴念卻回憶起這雙唇輕輕啄在他唇上的感覺。
沈裴念扒拉不動蕭瀛洲,索性放棄了,垂眸看著他:“你……你是我的alpha嗎?”
“說什麼胡話?”蕭瀛洲隻當他是喝多了說胡話,看著青年淺淺張合的唇,指腹附上勾勒出他的唇形:“沈裴念,是你先棄了本王。”
“唔……”唇肉被啃咬的滋味可不好受,沈裴念吃疼隻好放開了牙關,任由男人長驅直入勾著他的舌根,掃蕩他的口腔。
沈裴念正個身子都軟了,雙膝跪在案前,身子全靠著小幾上的雙肘靠著,蕭瀛洲正坐在軟墊上,一隻掌鉗這桌麵,一隻掌捏著沈裴唸的臉,案上的夜光酒杯被兩人推翻,酒液從杯中流出,悉數灑在案下,酒香湊著淡淡的蘭香升騰直上。
沈裴唸的舌疼了,嗚嗚的喊著推蕭瀛洲,不小心又將乘著瓜子的玉蝶摔了,惹起劈裡啪啦一陣響動。
蕭瀛洲鬆開了人,與他對視一眼,看著麵前雙眼翻紅,朱唇焉能合併的人,喉間一緊索性站起身來,將沈裴念一把扛在肩上,往榻上走去。
“蕭瀛洲!放我下來!”
“大壞蛋!你……你放開我。”
沈裴念掙脫不了,捶打著男人的胸膛,見人想欺負他,又開始求饒:“王爺……放開小的……”
蕭瀛洲吻了吻他的耳垂:“乖。”
李茂候在門外,偶聽見裡頭窸窸窣窣的響動,嚇得是異一動也不敢動,最後聽見沈裴唸的求饒聲,更是急的出了一腦門的汗。
完了完了,小五這是惹王爺生氣了?
房間裡的動靜還是不小,沈裴念被親的狠了,又哭又鬨,可在李茂耳朵裡那就是要上刑場的畫麵。
王爺這是要打死小五呀!
他……他他要救下小五!
砰的一聲,房門從外頭被李茂打開,李茂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哭著給沈裴念求饒:“王,王爺,小五他手笨腳笨伺候不周到,還請王爺恕罪啊!”
此時,榻上。
一雙人影交疊,沈裴念被人按在身下,衣襟半敞著,雙眸微紅,一副被疼愛的模樣。
蕭瀛洲飲了酒,便比自己預想的還要想沈裴念。
見被撞破,才收了收思緒,不快的將榻上的人抱了起來:“抬頭。”
李茂:“?”
小五救過他好幾次,李茂也不是不念恩情的人,見他被責罰自然不能見死不救,可是王爺的性子他也瞭解一些,衝進來打斷了王爺用刑,他自知自己恐要被逐出王府去。
但是王爺讓他抬頭?
“王……王爺小五他罪不至死……啊?”李茂戰戰兢兢的抬起了頭,看著眼前的畫麵,愣住了神。
王爺抱著小五?
王爺抱著小五在床上?
王爺這是……這是要睡小五???
他他他他聽錯了?王爺不是在打小五,而是在和小五親熱?
可李茂看著蕭瀛洲懷裡的人,分明冇有意識,軟綿綿的靠在他的肩頭,頭髮也散開了,雙唇紅的嚇人。
這?世?道?怎?麼?了?
王爺怎麼連男人都玩兒?
李茂覺得自己的精神世界得到了嚴重的創擊!
蕭瀛洲慢條斯理的將沈裴唸的頭髮梳好,將人橫抱在懷裡,下了床榻朝著李茂走去:“都看見了?”
“小的,小的罪該萬死!”李茂欲哭無淚:“小的什麼都冇看見,小的……”
縱使自己的好事被打破,但蕭瀛洲並未有太多不快,今夜他也冇想直接要了沈裴念,畢竟眼下沈裴唸對他的防心太重,發展的太快了也不好。
蕭瀛洲:“冇看到,還不滾,想留下來看?”
“小的這就滾!”李茂連滾帶爬了出了房間。
蕭瀛洲看著重新關上的房門,蹙了蹙眉心,垂眸看著懷中淺眠的沈裴念,冇忍住又在人的唇上啄了一口一,這纔將他抱回了小房間。
沈裴念房間西側有個單獨的小廂房,原本是他接蕭瀛洲從春枝樓回來時,給蕭瀛洲準備的,如今蕭瀛洲回沈家住,沈裴念是他貼身的小廝,他便藉著起夜的由頭,將人安排在這裡。
將青年放下,給他蓋好了被褥,守了人到子時,蕭瀛洲纔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
李茂則一夜難安。
翌日沈裴念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到了午時,他隻記得自己昨夜和蕭瀛洲一起吃了酒,結果自己隻用了一杯就頭暈腦脹冇了意識。
眼下,他從自己的小房間裡醒來,覺得頭還是暈的厲害,恍恍惚惚的下了床,一看外頭豔陽高照,就知道自己誤了時辰,連忙穿戴好衣物去了蕭瀛洲的房間。
甫一從院子裡出去,沈裴念剛好碰見從蕭瀛洲房間出來的李茂,見李茂手裡端著的正是蕭瀛洲的飯菜,便上前問:“王爺可是醒了?”
李茂腦子裡昨夜王爺抱著沈裴唸的畫麵揮之不去,早上一早又被王爺喊進去敲打,說千萬不能讓沈裴念知道昨夜的事情。
李茂眼下看著沈裴念,心都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醒,醒了,王爺說你昨夜喝多了,便不用伺候了,可以休息一日。”
“罷了,”沈裴念咕噥道:“還是我去吧,要不然又要受罰了。”
沈裴念說著接過來李茂手裡的餐盤,“我去送吧,你下去休息一會兒。”
其實,王爺對李茂說,若是沈裴念醒了能來伺候便去伺候,不能伺候就休息一日。如今看著沈裴念似乎一點都不記得昨夜的事情,李茂心裡更是替沈裴念傷心。
大家都是男人,小五卻因為生的好看,倒黴催的被王爺看上。
昨夜還被灌了酒,若不是他冒死進去,今日小五怕是都下不來床。
“小五,還是我去吧,”李茂拉著沈裴唸的衣角,眼角泛紅:“你再休息一下。”
沈裴念:“?”
“你哭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