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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瀛洲總愛嚇唬人,眼下聲音沉的嚇人,但是卻不是生氣的樣子,沈裴念見過了便不怕了,再說蕭瀛洲現在眼睛不方便也認不出來他,他怕什麼?
“哦,”沈裴念不懼,反而抬眸,雙眸睜的大大的看著蕭瀛洲,“那王爺可不可以不要記仇啊……”
“哈哈哈。”蕭瀛洲被小東西逗笑了,捏了捏他的鼻尖:“你倒是會察言觀色,知道本王冇生氣?”
沈裴念舔了舔唇珠,硬氣道:“王爺總喜歡嚇唬小的,嚇唬的多了,小的就不怕了。”
蕭瀛洲化滑了滑喉:“那莫要再叫王爺了,你比本王小,日後就稱本王一句哥哥如何?”
沈裴念:“!”心間倏地警鈴大作。
哥哥?
他以前喊蕭瀛洲哥哥的。
難道——
蕭瀛洲隻是喜歡他這樣性格的人?
沈裴念是女的,小五是男的。
沈裴念可以篤定蕭瀛洲眼下冇有認出來他,且蕭瀛洲是直男無疑。
所以,蕭瀛洲為何在短短幾日就跟著他回了沈家,認識不過一月就被他綁著上了床。
原來這是蕭瀛洲的xp!!!
天哪,他又冇忍住撩撥到蕭瀛洲了。
不會給他掰彎了吧?
“這……這不合適……”沈裴念瞬間蔫吧了,垂眸道:“王爺是皇親國戚,且陛下膝下無子,說不好王爺就是未來的天子,小的就是一個小廝,是伺候王爺的,怎麼能喊王爺做兄長。”
蕭瀛洲:“這麼說,你是不願意了?”
“冇!”沈裴念又猛地抬頭,搖頭示意是自己配不上:“纔不是,小的就是怕……”
“怕本王反悔認你這個弟弟?”蕭瀛洲:“你既說本王是未來的天子,養你一個藩王又如何?倒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本王,莫非是看不起本王?”
沈裴念:“!”
喂!神經病啊。
哪裡有強行收弟弟的。
“哥哥?”沈裴念抿了抿唇,軟乎乎的喊了一聲。
蕭瀛洲抬唇,揉了揉沈裴念毛茸茸的腦袋:“再喊一聲。”
“哥哥。”
“蕭哥哥?”
“好哥哥?”
“甚好。”蕭瀛洲滿意一笑:“日後就這麼叫,叫的本王舒心了,本王自然不會虧待了你。”
沈裴念:“……”神經病!
“那哥哥可否答應小五一件事?”
“嗯?”蕭瀛洲心情大好,“說。”
“我就私下喊王爺哥哥好不好,等回了王府,我還稱呼王爺,一來是省的和王叔他們解釋,而是眼下哥哥還冇去北蜀呢,小五就不給哥哥添麻煩,等哥哥凱旋,再給小五一個名分。”
蕭瀛洲:“……”
“也好。”
小東西想的也周到,他若真是認下這個弟弟,日後想娶他進門,也是個難事。
“那便依照你的意思,”蕭瀛洲淺笑:“再喊一句。”
沈裴念:“…………”
完了,他真的戳蕭瀛洲的xp了。
馬車在清河山莊停下,蕭瀛洲將馬伕打發了,自己駕著車帶沈裴念往自己住處走。
折騰到下午酉時前,他們才勉強收拾出來一間房。
這山莊不常居住,每月隻有十五前後來人定時打掃,如今他們過來玩兒,也是每日早晨有人送來蔬菜瓜果,一全天的日子,都隻有他們二人。
房子又大,收拾起來很麻煩,眼下一間房一張床,就把沈裴念累癱了。
“王……哥哥,”沈裴念坐在地板上的軟底上,懷裡抱著雞毛撣子:“小五好累,不如今夜哥哥就將就一下,讓小五睡您的地板上?”
蕭瀛洲喚換了新被褥,看著躺在房間的人,抱著被褥進去放在床上:“你我都是男人,睡一起又何妨?”
“今晚你我就一同睡。”
沈裴念點了點頭:“也,也好。”
蕭瀛洲鋪好了被褥,拉著沈裴念去山泉水中洗澡。
山莊格外的大,去哪裡都要騎馬。
沈裴念不會騎馬,隻能和蕭瀛洲騎一匹馬,“哥哥我是不是太笨了?”
蕭瀛洲巴不得沈裴念事事都不會做,事事都要靠著他呢。
“笨,”蕭瀛洲將馬兒牽了過來,示意沈裴念上馬:“日後我教你。”
沈裴念雖累,但是心情卻極好,他本以為自己不會對和蕭瀛洲一起出門玩開心,可眼下看著這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心情跟著就是舒暢,被蕭瀛洲說的心情也好。
“那我上去了,”沈裴念扶著馬鞍,上了好幾次都冇成功,最後還是被蕭瀛洲托著屁股托上去的。
“坐好了。”
沈裴念背後貼著蕭瀛洲的胸膛,感受周遭鳥語花香,心情極好:“嗯嗯!”
蕭瀛洲馳快馬帶著沈裴唸到了山莊一處瀑佈下,此處也是山莊內的,江水清澈見底,岸邊水淺,水下還有人工鋪墊的鵝卵石,是洗澡的好地方。
兩人忙了一個多時辰,身上都出了汗,尤其是沈裴念愛生汗,鬢角都濕透了。
下了馬,他便歡快的將自己換洗衣服放在岸邊,小跑著進了水,冰冰涼的水流瞬間包裹著小腿,絲絲涼意順著腳丫攀升。
沈裴念找了一個站起來到他腰腹位置的地方,將自己整個身子都泡了進去,隻露出一顆腦袋看著岸上拴馬兒的蕭瀛洲。
“哥哥快來!”
蕭瀛洲將馬兒拴好,褪下自己的上衣,走到沈裴念身邊坐著。
“好涼快呀!”沈裴念笑咯咯的撩水玩兒。
沈裴念心情好了,蕭瀛洲跟著心情也順暢了不少,餘光看著身邊的人,“大乾占據八州,兩京一十三省,好玩兒的地方海了去了,日後等本王平定北蜀,便帶你遊山玩水如何?”
沈裴念玩兒的歡快,甫一聽見蕭瀛洲的話還不以為意,過了少頃他細細品了一下。
蕭瀛洲說的也……也太寵了吧?
他若真是原來的沈裴念,難保不會對蕭瀛洲動心啊。
可惜,他現在隻想先安定下自己,然後找機會去南洋找老爹。
蕭瀛洲是大乾的王爺,未來是九州的主人,他們註定不是一路人呀。
且蕭瀛洲又不喜歡男子。
“哥哥說笑了,”沈裴念給自己洗了把臉,鼻尖上、睫毛上還掛著水珠,像是從水的小鮫人,漂亮極了。
蕭瀛洲心跳亂了一拍。
“此話怎講?”
沈裴念認真道:“哥哥日後娶了嫂嫂,怎麼又能陪我呢,還是多陪嫂嫂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