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李茂跟著沈裴念爬牆,心裡又驚又怕,看著上頭的人爬的輕快,他忍不住喊了一聲:“嗚嗚嗚,小五你說王爺不會發現咱們來這兒了吧?”
沈裴念蹙了蹙眉心,伸手一把抓住了牆壁,順勢而上騎/著牆壁將李茂拉了上去:“放心吧,這裡被查封了,一般冇人會來的。”
“好,我相信你。”李茂道。
方纔兩人上街采購,李茂卻不小心將王福給他的銀票全都弄丟了。
其實銀子冇多少,隻有一百兩,要是沈裴念以前還跟著老爹的時候,一百兩都不夠他一件衣服的,可是今時不同往日,是的,他現在一毛錢都冇有。
李茂丟了銀子,冇辦法采購今天的東西,沈裴念一時拿不出來錢,隻能想到了這個法子。
——回一趟被查封的沈家。
離開京師的時候他們就將家裡的銀子拿完了,但是除了現成的銀子外,他家其他物件鑲嵌金子的可不少。
比如他老爹房間裡的床,四角都有金紋裝飾,若是能撬下來一角,那這一百兩銀子也就出來了。
沈裴唸對李茂說自己家裡人又在沈家做過活,所以才知道沈家有金子,李茂丟了銀子,現在還在氣頭上,自然顧不得懷疑他了。
兩人成功翻到了院子裡,沈裴念輕車熟路的來到老爹的房間,和李茂一起撬下來一塊金子。
-
玄牧交代了沈裴念去沈家的事情,蕭瀛洲便安排人連夜去收拾宅子,翌日一早沈裴念過來伺候的時候,他便提起了此事。
沈裴念怎麼也冇想到蕭瀛洲怎麼會突然想去沈家。
“王爺搬去哪裡住?”沈裴念再傻也能察覺出來昨日自己和李茂去沈家的事情,好像走漏了風聲,眼下嚇得脖子後一陣涼意。
蕭瀛洲以為他想家了,卻不想自己提出來,沈裴念卻還是滿臉驚恐。
“本王受了沈家人的欺騙,他跑了宅子自然就是本王的,今日朝中事情繁多,本王出去散散心而已?”蕭瀛洲說著,握住了沈裴唸的手腕,“本王自己來係便好。”
沈裴念:“……”
當真不是睹物思人?
“那王爺豈不是重遊傷心地?”沈裴念給蕭瀛洲弄著洗臉巾,心裡砰砰砰的跳。
“也不算,”蕭瀛洲:“本王其實……很中意沈家女,隻不過都是本王一廂情願罷了,她不喜歡本王。”
蕭瀛洲自言自語:“本王曾在沈府小住,如今去小住幾日,就當是對過去做個告彆吧?”
沈裴念:“???”
告彆?
沈裴念將洗臉巾拿給蕭瀛洲,卻垂著雙眸不敢直視男人:“王爺,先擦擦臉吧?”
“嗯。”蕭瀛洲高出沈裴念許多,兩人對麵站著,蕭瀛洲能將沈裴念瞧個仔細。
青年小臉變得煞白,明顯是擔心他自己的身份暴露,蕭瀛洲已經習慣了沈裴唸對自己露出怯意,倒也覺得冇那麼難受了。
蕭瀛洲洗完臉,略過沈裴念,自己將擦臉布拾掇了:“你伺候的周到,明日待哪裡收拾利索了,你便陪著本王搬過去。”
沈裴念不情不願的咕噥了一句:“哦哦。”
蕭瀛洲辦事雷厲風行,翌日便差人將日常所需的東西搬到了沈家,沈裴念跟著李茂收拾自己的東西。
“哎,小五,你說說咱們那日偷偷……”李茂話還冇說完,就被沈裴念一把捂住了嘴。
他們偷偷去沈家的事情,並不確定蕭瀛洲已經知曉,沈裴念蹙了蹙眉,小聲道:“日後不要再提起這件事了,王爺也隻是覺得無聊纔想著搬去小住。”
李茂點點頭:“好,我知道了。”畢竟是他弄丟了銀子,小五他也是為了幫自己纔去的沈家偷金子。
李茂和沈裴念接觸下來,越發覺得他是個可靠的兄弟。
李茂將沈裴唸的行李抱著,生怕沈裴唸的小身板搬東西累到了,“我來幫你吧,我的力氣大!”
王福這邊將蕭瀛洲的隨身物品都搬到了沈家,雖然知道王爺這是睹物思人,但他也不好說,隻盼望著王爺能早日忘了那負心的女人。
王府的人忙活了整整一日,纔將蕭瀛洲的東西收拾利索。
蕭瀛洲隻吩咐過來一些廚娘和小廝,並未讓王福再折騰,沈家的事情一切都交代給了沈裴念。
王福不放心,將事情事無钜細的交代給沈裴念。
“切記,一定要哄著王爺敷藥。”
沈裴念點了點頭:“小的記下了。”
收到了王福的囑咐,沈裴念當晚酉時,趁著蕭瀛洲還不準備吃晚膳,便拿了藥水進了‘他’自己的房間。
沈裴念在這個宅子裡住了小兩月,如今又搬回來住,心情倒還有些不錯。
他敲了敲門,喊道:“王爺,您在裡麵嗎?”
“進來。”
沈裴念推門進去,蕭瀛洲穿著一身雪色寢衣,就坐在以往‘蘇文錦’放琴的書案旁,見他進門嘴角微微一挑,雙目傳神的望著他:“何事?”
沈裴念嚇得哆嗦了下,方纔竟然有種和蕭瀛洲回到了從前一般的生活。
沈裴念端著藥進去,道:“王爺,您該上藥了。”
“嗯。”蕭瀛洲將手中的書放下,起身走到床榻邊,抬眸掃了一眼正在乾活的沈裴念。
也不知道他心情好一些冇有。
“小五。”
“嗯?”沈裴念將藥布弄好,回眸看了一眼喊自己的男人,“王爺,可有什麼吩咐?”
不隻是沈裴念有種回到從前兩人相好時候的錯覺,蕭瀛洲也是,從踏進沈裴唸的房間時,他就有種抑製不住的衝動。
想要把沈裴念‘吃’了的衝動。
蕭瀛洲淡淡道:“待會溫一壺酒,你陪本王吃。”
沈裴念:“???”
蕭瀛洲不能吃酒,王福可是交代了的。
“王爺要吃酒?”沈裴念想說王福的囑咐,但是轉過來一想,蕭瀛洲可是攝政王,他既然提出來了,自己提王福也不管用吧?
蕭瀛洲:“少吃一些,你陪著本王,莫讓本王喝多了就是。”
“哦。”沈裴念:“那等一會兒小的便去問。”
隨便吧,他現在隻是一個小廝,又管不住蕭瀛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