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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茂腳底抹油溜了,沈裴念乖乖的跟在蕭瀛洲身後兩人作伴去了院子裡。
蕭瀛洲走的不疾不徐,像是故意在等沈裴念一樣,但是沈裴念刻意和蕭瀛洲保持著距離,生怕他又一個不高興,從哪裡變出來一把刀。
“本王又不會吃人,離本王那麼遠作甚?”蕭瀛洲不悅看著沈裴念道。
“哦,”沈裴念上前,微微垂眸:“王爺。”
少年乖的可怕,隻是冷冷說了一句,就像是霜打的茄子耷拉著腦袋不敢抬頭。蕭瀛洲掃了他一眼,總覺不是滋味,便道:“罷了,是本王嚇著你了,走吧陪著本王喝杯茶。”
沈裴念:“……”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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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玄牧得了蕭瀛洲的命令,查名字為‘小五’的小廝的身份。
玄牧從京師的市場一路摸到京師臨海的漁村,拿著售賣‘小五’的人的畫像,在村子裡暗訪。
船大老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隻是在海上撿了一個小公子賣了能惹來禍端,晌頭上他從碼頭回到家裡的時候,看到自己的老婆孩子被捆成一團丟在院子裡。
船老大見狀立馬往房間裡跑:“他奶奶的,誰綁了老子媳婦!”
說著,他大步邁進房間,下一秒玄牧從他背後襲擊,一掌劈下去將人弄暈了。
玄牧看著地上的人示意身邊的暗衛:“把人給主子帶回去。”
暗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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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瀛洲在院裡待了一上午,那個叫小五的小廝一直在他身邊陪著。
直到玄牧回來,蕭瀛洲纔將人放走。
沈裴念站的腳後跟疼的不行,被蕭瀛洲一打發,立馬留到了前院。
玄牧看著小跑離開的小廝,皺了皺眉:“主子,您不當麵質問他嗎?”
蕭瀛洲輕笑了聲:“不急。”
玄牧不知道主子為什麼要調查一個小廝的身份,但是現在看著主子的樣子,八成是和沈裴念有些關係。
玄牧道:“是。主子,將小五賣到王府的人已經帶回來了,眼下就在外頭的馬車上。”
蕭瀛洲從衣袖裡掏出來一直隨身攜帶的手帕,將那軟綿綿的絲巾纏繞在指縫中,輕輕攥緊:“去北鎮撫司。”
船老大一臉懵逼的被人帶到了大牢裡,被水潑醒後他連忙從地上爬起來,看著麵前有十幾斤重的鐐銬,和一群不認識的官老爺,立馬慌了:“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小的……小的再也不敢偷偷捕魚了。”
玄牧:“……”
蕭瀛洲饒有興致的捕捉到‘捕魚’二字。
他此刻好像是站在即將散去的霧團裡,每往前走一步,眼前的路就更清晰。
沈裴唸的訊息是送到了津州的海上,人就是在海上消失的,眼下這個人還是個漁夫。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同一目標。
“你前些日子在京師賣了一個人,那個人和你什麼關係?”蕭瀛洲道。
大乾的律法不允許強製買賣,船老大自然也知道。他看著麵前坐在太師椅上的男人,雖然他並未穿官袍,可從他散發出來的氣場,以及他身邊的眾多侍衛看,此人一定是個大官!
船老大荒了:“大老爺……小人……小人冇有賣過什麼人啊,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既然如此,那需要本王親自將人帶過來指認嗎?”蕭瀛洲慢條斯理道。
“不,不用不用,”
“是小人賣的,是小人賣的。”
船老大戰戰兢兢給蕭瀛洲行了大禮,哭喊道:“此人是小人從海麵上救下的,小的和他冇有什麼關係。”
“果然。”蕭瀛洲抬了抬唇,倏地站起身,“玄牧,回府。”
他蕭瀛洲不可能對除了沈裴念之外的人有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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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就要和蕭瀛洲去津州了,沈裴念總算是遇到了一件值得期待的事情。
不過蕭瀛洲這個人心眼多,他還冇想到到了津州之後怎麼離開蕭瀛洲的視野。
王福也並未和他說蕭瀛洲去津州市做什麼。
沈裴念下午在蕭瀛洲的院子待著,給自己收拾了一下行李,他本來以為蕭瀛洲出了門就不會很快回來,冇想到自己前腳剛收拾後小包裹,後腳蕭瀛洲帶著自己的保鏢進了門。
玄牧跟著主子從北鎮撫司審完那個漁夫回來,主子的心情好像突然變好了,不是那種暫時的好,好像是回到了沈家姑娘還冇離開的時候那種好。
玄牧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
“主子,小五究竟是什麼人?”
“是本王要找的人。”蕭瀛洲心情大好,進了府便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玄牧得了一個棱模兩可的回答,還是搞不懂。
不過主子不說,他也不好問,見主子回了房間,他也準備回去,結果一回頭看見小五在門口看了他一眼。
玄牧上次將人推到地上,眼下看著他,想與他說幾句,卻不想沈裴念看到他像是看到閻王爺一樣嗖的跑了。
玄牧:“。”
沈裴念見蕭瀛洲回來了,便帶著他的‘眼藥水’去給他敷藥,結果剛出門就看到蕭瀛洲的狗腿子。
沈裴念給了人一個白眼,端著蕭瀛洲的藥朝著他臥室走。
“王爺,您休息了嗎?”沈裴念敲了敲門道。
“進來。”
沈裴念甫一進門,蕭瀛洲便摘下了自己的遮目,看著麵前穿著粗布衣物的少年,腦子裡自動將沈裴念和麪前的小五重合。
“做什麼?”蕭瀛洲道。
“王爺到了敷藥的時候了,小的過來給您敷藥。”沈裴念說著,拿著藥箱往小幾上一放,準備開始弄藥水。
“本王今日心情不好,你弄的小心一些,”蕭瀛洲說著,將手裡的書拿著走到美人塌前:“弄的不舒服了,你今天晚上就不許吃飯。”
沈裴念:“?”
蕭瀛洲發什麼神經?
剛好他還不想伺候呢,沈裴念把手從褐色的藥水裡拿出來,取了一塊乾淨的帕子擦了擦手,對著榻上的蕭瀛洲道:“那小的喊王叔過來給王爺敷。”
蕭瀛洲:“……”
沈裴念害的他快一個月寢食難安,如今陰差陽錯落下他手裡,卻還是能反駁他的心意。
蕭瀛洲覺得有些不爽,冷冷掃了一下榻前的人,不滿意道:“本王就要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