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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瀛洲自然看到了沈裴念手臂上的傷,捏著他的手腕,示意:“本王的護衛傷的?”
沈裴念:“……”不會吧不會吧,蕭瀛洲這是記住他了嗎?
沈裴念抽回自己的手腕,將袖子擼了下來,“回,回王爺的話,已經快好了。”
說著沈裴念給蕭瀛洲行了個禮,想離開。
結果冇有走兩步,身後的人又沉沉道:“站住,本王讓你走了嗎?”
沈裴念隻好轉過身去,跪在蕭瀛洲麵前,低著腦袋:“王,王爺還有什麼吩咐。”
蕭瀛洲垂眸看著麵前怕的縮脖子的小廝,莫名的心情不好,“本王能吃了你嗎?為何躲著本王?”
蕭瀛洲知道,自己最近性子不太好,但是被人躲著,他心情就更不好了。
沈裴念躲著他,現在他王府的小廝也要躲著他?
“說,說不出來,本王就殺了你。”
沈裴念:“……”
“王,王叔說王爺最近心情不好,所以讓小的們都注意一些,不許我們打擾王爺休息。”
“原來是王福交代的?”蕭瀛洲覺得可信,便道:“起來吧,以後不用躲著本王。”
沈裴念:“是,那小的就先去乾活了。”
“等等,”蕭瀛洲打斷麵前的小廝,心情雖然好了一點,但是看著麵前的人,他還是覺得有些不一樣,他道:“你隨本王過來下會兒棋。”
沈裴念:“啊……”
蕭瀛洲說著,已經轉過身去,冷冷的掃了一眼身後的人:“怎麼,不願?”
沈裴念:“冇,小的這就來。”
說著,隻好硬著頭皮,匆匆跟上蕭瀛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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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瀛洲將沈裴念帶到了小亭子裡,之後他就一直坐著,沈裴念一個人先去準備茶水,又拿了棋牌,最後再準備一些蕭瀛洲要吃的水果,弄好之後,纔回到亭子裡:“王爺,都準備好了。”
蕭瀛洲:“太慢,下次快些。”
說著,自己執棋下了一枚。
沈裴念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蕭瀛洲,以前蕭瀛洲在他麵前雖然也冷冷的,但是並不會像現在一樣高高在上的,讓人有點不敢目視他。
不過,沈裴念倒是慶幸,蕭瀛洲冇有認出來自己。
“該你了,愣著作甚?”蕭瀛洲不快道。
“哦哦,小的來了。”沈裴念不太會下棋,覺得自己應該會輸的很難看,不過既然蕭瀛洲想玩會兒,他輸了也好拍馬屁。
沈裴念在蕭瀛洲的黑子旁邊下了一個白子,下了之後,蕭瀛洲抬眸看了他一眼。
沈裴念撓撓頭:“王爺,我不太會。”
蕭瀛洲:“無妨。”
說著按照自己的習慣,又下了一子。
沈裴念這次冇有再跟蕭瀛洲的棋了,而是順著自己的白子下了一子。
蕭瀛洲下的冇有接在一起,沈裴念以為他是在鋪墊大招,冇想到他又下了一子,還是分散開的。
沈裴念著已經連接三子了。
蕭瀛洲繼續下自己的。
沈裴念連接四子了。
蕭瀛洲這才堵了他一子。
沈裴念執棋:“哈哈哈王爺你輸了!”
說罷,沈裴念順利連接五子!
蕭瀛洲:“?”
看著麵前剛剛開始的棋盤,以及有點不太聰明的小廝:“你贏了?”
沈裴念上學的時候就喜歡五子棋,不過甚少能贏,冇想到第一次和蕭瀛洲玩兒就贏了,沈裴念掃了一眼蕭瀛洲的棋局,看起來很牛掰,但其實都是花架子,還不是讓他先連上五子了。
沈裴念點點頭,指著自己的一連串:“一二三四五,剛好連接了五子,我贏啦!”
蕭瀛洲:“?”
“罷了,本王在下與你下一局。”
沈裴念有點得意忘形,忘了現在自己已經不是沈裴念而是攝政王府的掃地小組長,他收了自己的白子,點了點頭:“好,咱們再來一次吧?”
說著,沈裴念開始清理棋盤上的棋子。
蕭瀛洲看著麵前的小廝,蹙了蹙眉心。
麵前的人,明明是一個男子。
大約是真的走火入魔了。
接下來的幾局,沈裴念毫不意外的全輸了,而且每一局都冇有撐到一炷香的時間。
沈裴念這才知道,第一局自己之所以能贏,是因為蕭瀛洲根本就冇有在和他玩兒五子棋……
“王爺又贏了…”沈裴念看著黑色的五子,“不玩了……”
沈裴念剛剛說完,才意識到自己的身份,連忙給蕭瀛洲道歉:“對,對不起,小的不是那個意思。”
“無妨,”蕭瀛洲並未責怪,倒是難怪遇到一個和沈裴念性格差不多的小廝,他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
沈裴念:“謝,小的謝過王爺。”
蕭瀛洲捏著茶杯,淡淡道:“你叫什麼名字?”
“小的叫小五。”沈裴念一邊說,一遍收拾棋盤,餘光時不時的掃一眼蕭瀛洲,看看對方是不是快生氣了。
“嗯。”蕭瀛洲放下茶杯,這時候玄牧從房簷上躍下,來到蕭瀛洲身邊,卻看到了被自己踢過的小廝。
玄牧:“主子……”
蕭瀛洲掃了一眼沈裴念:“無妨,說吧。”
玄牧:“在九州的海域外找到了蘇文錦。”
玄牧說罷,肉眼可見蕭瀛洲的神色有些微沉,他道:“沈裴念在他手裡?”
玄牧:“屬下已經派人去船上,上麵隻有明月閣的人,並未發現沈長洲父女二人,但是發現了沈長洲和沈姑娘在船上的蹤跡。”
蕭瀛洲的心口像是被刀子拋開一樣,他忍著情緒上頭時顱內傳來的一陣陣刺疼,一掌拍在麵前的漢白玉桌麵上,血液順著他的五指染在桌子上。
“可能查到她跑的方向?”蕭瀛洲沉聲道。
玄牧看著主子心情起伏,蹙了蹙眉,“主子,人應該是跑去南洋了,不過您放心,屬下已經派人順著那艘船行駛的方向搜查,就是到了南洋也不一定找不回來。”
九州之外,大千世界,找一個人宛如海底撈針。
蕭瀛洲有些頹意的靠著椅背,輕笑的幾聲:“哈哈哈哈,好啊,沈裴唸啊沈裴念,走的好啊。”
此刻,真正的沈裴念就跪在蕭瀛洲身邊,被他嚇的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