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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裴念聽到蕭瀛洲的聲音,身子就像是被定住了一般,站在原地不敢動了。
纔在蕭瀛洲麵前出了糗,今天又遇到他,自己好像也太倒黴了!
蕭瀛洲勉強能看清麵前小廝的大致輪廓,但並未發現那就是自己要找的人,淡淡道:“你是新來的?”
玄牧順著主子的目光看了一眼麵前的小廝,看著身型確實有些相似,不過麵前的人可是個男的,而且瞧著他的臉也不像。
玄牧覺得主子大概是這兩日太勞累了。
沈裴念戰戰兢兢的轉過身去,不過他的嗓子現在還冇好利索,聲音還是有些嘶啞:“回,回王爺的話,小的是新來的小五。”
“瞧著倒是機靈,”蕭瀛洲不知自己是怎麼了,乾嘛在這裡和一個小廝浪費時間,他捏了捏眉心,“去找王福拿點藥。”
說罷,蕭瀛洲帶著玄牧出了門。
沈裴念見人離開,這才鬆了口氣。
瞬間便感覺身上哪裡都是疼的,蕭瀛洲身邊那個人的力氣也太大了,要是再用力一點,說不定他的骨頭都要斷了。
沈裴念拿著掃把去找了王福。
王爺出去之後,王福便閒了下來,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剛剛關上門,就聽見外頭沈裴唸的敲門聲。
沈裴念胳膊上出現一個成年男子巴掌大小的淤青,剛纔並冇有覺得疼,現在才火辣辣的開始疼了:“王叔?”
王福一聽是沈裴唸的聲音,便打開了門,瞧著麵前灰頭土臉的沈裴念,擔心道:“呦,這是怎麼了,怎麼好端端的弄的臉上這麼臟?”
沈裴念是想找王福要一點藥的,隻好實話實說:“方纔我在門口掃地,遇到王爺了,不小心摔了一下被王爺看到了,所以喊我來您這裡拿一些藥。”
“這樣啊。”王福打開門讓沈裴念進門,“你先進來,給我看一下傷口。”
“這麼嚴重……”
王福屬實被沈裴念手腕上那一塊淤青嚇到了,看了一眼趕緊給沈裴念找了一些創傷藥,認真的將藥給他塗好:“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讓人省心,怎麼能在王爺麵前摔了呢?”
“你知不知道咱們王爺最近……”王福很喜歡沈裴念,便冇忍住在他麵前說了兩句,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王福立馬住口了:“好了,今天就彆手動了,去房間休息一會兒。”
沈裴念點了點頭,他方纔聽見王福說起了蕭瀛洲的事情,心裡癢癢的。他本來以為自己不在乎蕭瀛洲對自己的看法,他現在才知道,那是因為他冇有想這件事。
今天他見了蕭瀛洲一麵,眼下又聽見王福提起來,沈裴念承認,自己對蕭瀛洲還是有點感情的。
就好像男女朋友分手了之後,突然有聽到了對方的訊息。
“嗯嗯,”沈裴念謝過王福後,從椅子上起身,“王叔,我我今天見王爺心情不太好的樣子,是不是最近咱們王府出了什麼事兒啊?”
蕭瀛洲是因為他不辭而彆生氣,還是因為老爹騙了他生氣呢?
王福聞言,放好手裡的藥瓶,回眸看了沈裴念一眼。
王福打量了一下沈裴念。
說實話,王福第一眼看到小五的時候,就覺得他生的是王爺喜歡的樣子,雖然說王爺已經心有所屬,但是身邊的人用著若是順眼了,也不會頻繁的換。
所以王福將他帶了回來。
王爺最近因為北蜀糧商的事情頭疼,又引起了眼疾發作,宮裡頭也不太平,這麼多事情好像是商量好了紮堆兒來似得,王爺心情不好也在情理之中。
但是回憶起來上次李茂欺負沈裴唸的事情,那時候就被王爺逮了個正著,王爺事後竟然交代他查清事情便把李茂賣了。
王福在王爺身邊伺候這麼多年了,就是趕人出府,也不會將他們再發賣出去,這次可見真的生氣了。
今天沈裴念又衝撞了王爺,一而再再而三,王爺都冇有因為沈裴念挑事生氣,可見他真的喜歡。
王福思忖少頃,看著沈裴念道:“罷了,我看王爺也十分喜歡你,就與你說一下王爺的近況,省的你再見了王爺再衝撞了。”
沈裴念好奇臉:“好。”
王福將他們離開京師後,蕭瀛洲得知訊息的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
大致意思是蕭瀛洲回來之後看到了他還回來的二十萬兩銀子不但冇有消氣,反而更生氣了。
接著就是開始下令在京師找他們,就連他們的宅子都被蕭瀛洲查封了。
王福細細說完:“就是這樣了,總之王爺最近因為糧食的事情生氣,你千萬不要在他麵前提起此事,更不要提起姓沈的人。”
沈裴唸的八卦心得到了滿足,應下王福的話,“小的知道了,以後小的看到王爺就繞道走。”
王福欣慰:“嗯。”
沈裴念說著繞著蕭瀛洲走,就真的是繞著他走。
熟悉了幾日在王府的工作之後,沈裴念成了掃地小組的組長,負責指揮手下的十幾個小廝,清掃蕭瀛洲院子的地。
這項工作相比單純掃地而言,身體輕鬆了一些,但是腦子就費力了。
沈裴念每天早上起來就要將王府裡裡外外都檢查一遍,自然就避免不了去蕭瀛洲住著的院子。
當然,沈裴念每天都是算好了蕭瀛洲不出房門的時間去檢查,檢查完他就找小廝去打掃,自己就回到小廚房待著。
蕭瀛洲從臥室出來,眼上帶著遮目,甫一出門卻看到一個身影在自己的竹林後鬼鬼祟祟的貓著。
他蹙眉走過去,發現是一個小廝。
竹林長有十多米,中間隻有一人寬的小徑可以走,沈裴念看了一圈,發現裡麵冇有害蟲,記錄在了自己的小本本上,結果一回頭看到蕭瀛洲帶著一個黑色遮目,神不知鬼不覺就站在了自己背後。
沈裴念下意識的就跑,結果被蕭瀛洲一把抓住了脖子:“跑什麼?”
沈裴念被蕭瀛洲拎著,就像是拎了一個小雞一樣,雙腳踮起腳尖,險些夠不著地麵:“王,王爺,我喘不過……氣…”
說吧,蕭瀛洲倏地鬆開沈裴唸的衣領,沈裴念失重跌坐在地上,手腕上被玄牧踹的淤青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