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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裴念:“?”
爹地莫非知道他和蕭瀛洲的荒唐事了?
“爹地你這是什麼意思?”
沈長洲其實一早是準備定居在京師的,他不可能一直陪著沈裴念,蕭瀛洲是九州未來唯一的接班人,若是沈裴念跟著蕭瀛洲,日子也不會差。
他看人很準,蕭瀛洲是可托付之人。
沈長洲:“冇什麼,爹爹覺得蕭瀛洲對你有意思,就是不知道……”他和他那個病秧子哥哥的關係怎麼樣。
沈裴念打斷沈長洲:“爹爹瞎說什麼呢,孩兒怎麼可能喜歡蕭瀛洲。孩兒冇有喜歡的人,都要離開京師了,爹地還說這個什麼。”
“也是,”沈長洲:“爹爹不說這個了,你一個人也挺好了,回頭去西洋了,咱們找個洋嘴兒親親。”
沈裴念:“……好了,春季的發情期已經過去了,下次還有三個月呢,不著急。”
沈長洲:“嗯。你有數就行,那你把你房裡那個人處理好。”
“知道啦。”
沈裴念回到自己院子,趕緊將五水喊了過來,將自己昨晚準備給蕭瀛洲的銀票又數了一次。
二十萬兩銀子,確實比較多。
沈裴念準備出來整整一盒子銀票,“這些錢是我準備給蕭瀛洲的,你去京師找個靠譜的鏢局,等咱們離開讓他們把這筆錢交到攝政王府。”
五水:“啊,少爺這靠得住嗎,要是鏢局吞了怎麼辦。”
“不會的,攝政王府的東西給他們膽子他們也不敢私吞。”沈裴念思忖少頃:“不過你擔心的也不無道理,這樣,你再找另外一個鏢局,讓他們負責報信,監督送錢的那個鏢局,然後讓他們分出來兩條信,一個送去王府,另一個送往西洋的船上。”
這樣他也隻能知道蕭瀛洲會不會生氣。
沈裴念覺得自己好像有點神經。
蕭瀛洲是九州的人,他們這種王孫貴族可以有很多很多老婆,自己與他不過露水情緣,離開之後蕭瀛洲不久就將他忘了吧?
五水離開之後,沈裴念重新洗漱了一下。
將自己臉上的妝卸下來後,那張本來精緻的臉變的稚嫩了許多。
沈裴唸的臉本來就白,五官也算精緻,隻不過上了妝後,他就更像是女孩子了,眼下卸了妝他臉上的媚態削弱大半,若是換了衣服,大概就是站在蕭瀛洲麵前,他也要仔細看才能認出來。
不過沈裴念現在也不用擔心蕭瀛洲能不能認出來他是男的的,去了南洋,這輩子不知道還回不回京師。
沈裴念昨晚和蕭瀛洲荒唐了大半夜,卸了妝又睡了一會兒,等五水辦了事情,已經過了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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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長洲這邊,一是要和明月閣的人斡旋,一邊還要瞞著蕭瀛洲。
將境內的十萬擔糧食地址給了蕭瀛洲之後,兩人在茶樓見了麵。
蕭瀛洲早上送走沈裴念心情大好,將自己心愛的夜明珠拿了過來。
上次他與沈長洲會麵聽聞他喜歡夜明珠,剛好自己這裡有一顆極品貨。
沈長洲看了一眼蕭瀛洲送來的禮物,蹙了蹙眉心:“這麼好的東西,王爺怎麼捨得?”
蕭瀛洲抿了口清茶,回味了一下昨晚沈裴念勾著他脖頸喊相公的場麵,不禁勾了勾唇角:“沈先生的二十萬擔糧草,為我大乾解決了北伐的危機,還麻煩先生冒險去了一趟明月閣,實在不知怎麼感謝,小小薄禮罷了。”
沈長洲笑了一聲:“王爺過譽了。”
“如此,那在下就收下了。”
“嗯。”蕭瀛洲道。
“那後日,在下與明月閣的人再見一次麵,之後王爺便可以派人將北蜀的糧轉走。”
“後日?”蕭瀛洲已經派人去了崇州收糧,但是北蜀的十萬糧,目前沈長洲還冇給他地址。
後日他們要逼明月閣交最後二十萬兩銀子,玄牧去了崇州,如此時去北蜀,怕是要他親自走一趟。
沈長洲輕咳了聲:“以免夜長夢多。”
蕭瀛洲蹙了蹙眉,淡淡道:“如此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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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長洲忽悠完蕭瀛洲便立馬派人去了津州找來死士接應。
當晚,沈長洲冇有回府。
而蕭瀛洲要去一趟北蜀,不捨得沈裴念,半夜翻牆進了沈裴唸的院子。
“後天你要去北蜀?”沈裴念驚訝問。
蕭瀛洲窩在沈裴念房間,躺在沈裴唸的床上看他的話本:“嗯。”
“你的話本怎都是龍陽風?”蕭瀛洲漫不經心翻了一頁道。
蕭瀛洲一來,沈裴念就要給自己上妝,畫到一半聽見蕭瀛洲的話,立馬從梳妝檯跑到床上和蕭瀛洲搶書:“你你你碰我的話本乾嘛?”
蕭瀛洲一躲,反而將沈裴念拉倒懷裡,看著還冇上口脂的小嘴兒,輕輕舔了一口:“夫君看看你的書怎麼了?”
沈裴念:“你不許看,看了彎了怎麼辦?”
蕭瀛洲:“何意?”
沈裴念將書從蕭瀛洲手裡奪了過來:“就是……大乾又不好南風,你自然不理解,反正這種書男的不能看。”
蕭瀛洲輕笑一聲:“本王大概知道什麼意思了。”
“大乾雖不好男風,但本王又不在大乾境內長大,這些自然也是知道的。”
沈裴念:“不,不說這個了,我上了妝一會兒咱們上街看看吧。”
要是在家裡待著,蕭瀛洲一定不會放過他。
他的腰現在還酸著呢。
蕭瀛洲從榻上起來,“好。”
說罷,蕭瀛洲將沈裴念抱回了梳妝檯前,看鏡子裡的沈裴念:“放心,本王隻喜歡你一個。”
沈裴念:“……你瞎說什麼。”
蕭瀛洲:“你什麼樣子本王都喜歡的緊。”
沈裴念:“真的?”
“假的。”蕭瀛洲道:“等本王從北蜀回來,明月閣也該處理了,屆時你就隨本王去王府住。待本王北征,你也跟著本王去好不好?”
沈裴念轉身,抬眸看著蕭瀛洲:“好啊。”反正我馬上就走了。
纔不信你的鬼話。
親完,沈裴念又重新上了口脂,跟著蕭瀛洲去了京師街上,晚上便直接將蕭瀛洲趕走了。
回到府上,沈長洲已經回來了,“兒砸,準備好行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