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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裴唸的分手冇說出來,還將蕭瀛洲引的自爆了。
不過他也冇想蕭瀛洲現在這麼喜歡他,有一絲絲的小得意外,剩下的就是頭疼了。
將近快一個時辰,他都說不出來話了,還要給趁著蕭瀛洲清理的空隙,穿好自己的裙子。
蕭瀛洲摘下眼布,沈裴念就穿戴好:“你今夜回你的王府……”
“不。”蕭瀛洲將人拉到懷裡,將他的領子繫上:“我陪你回去。”
沈裴念:……
“不要。”
“為何?”蕭瀛洲輕輕舔著他的耳垂,時不時的將舌尖放進耳廓中,像是品嚐糕點似得,弄得沈裴念臉上都是蕭瀛洲的味道。
“我不適應……”沈裴念推開蕭瀛洲:“你騙我好久,讓我一個人緩緩?”
蕭瀛洲輕笑了聲,勾著沈裴唸的下頜,“那你呢,可曾騙過我?”
“自然冇有。”沈裴念心虛的推開人:“我為何要騙你……總之你不要再我那裡住著了,現在爹爹還要忙明月閣的事情,你也儘點力。”
“嗯。”蕭瀛洲這才應了聲:“那好,等我忙完再說,本王還有半年的時間留在京師呢。”
沈裴念:“哦。”
蕭瀛洲鬆開沈裴念,“嗯,那我趕車,先送你回去。”
沈裴念剛想說還有五水呢,但是一想,現在他們馬車裡都是做過的痕跡,被五水看到也不好,隻好應下蕭瀛洲:“那……那好吧。”
結果蕭瀛洲將馬車趕到了王府的後門。
沈裴念下車的時候人都傻了。
蕭瀛洲也不裝了,將沈裴念橫抱在懷裡,徑直進了王府:“明早便送你回去。”
沈裴念:“……”
……
翌日早晨,沈裴念從蕭瀛洲的懷裡爬了出來,揉了揉痠疼的腰:“……嘶”
“醒了?”蕭瀛洲攬住沈裴唸的腰,不滿的將人重新拉到自己懷裡,又親又舔的:“臉上的妝都花了,難看,洗了去?”
沈裴念:“不要……我要回家了。”
從床榻上下來,沈裴念差點跪在地上。蕭瀛洲伸出一隻手,將沈裴念直接拉了起來,然後像是拎兔子一樣,把沈裴念橫抱著去洗漱。
沈裴念直接撲騰了起來:“蕭瀛洲!”
這時候王府的婢女們魚貫而入,將備好的熱水弄好,“王爺,王妃,可以沐浴了。”
蕭瀛洲抱著活蹦亂跳的人,將他放在梳妝檯上,將沈裴念整個身子都遮蓋了起來,揮手示意丫鬟們離開:“都退下吧。”
“是。”
等人都走乾淨,蕭瀛洲才安撫似的吻了吻沈裴唸的唇,看著他花貓兒似的小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小花貓。”
沈裴念:“起來,我要洗臉上妝了。”
蕭瀛洲“嗯”了一聲,被人弄好了洗臉水,又將洗臉布準備好:“洗完了想吃些什麼?”
沈裴念將蕭瀛洲推出洗漱間的門,落下簾子:“什麼都行。”
蕭瀛洲這才姍姍離開,來到床榻看了看自己昨夜那根遮目的衣帶,輕笑了聲,將它放在了沈裴念外袍的口袋裡。
沈裴念洗漱完上了妝,簡單的梳了一個髮髻從房間裡出來,蕭瀛洲不知道從哪裡搬出來一個小幾,上頭擺滿琳琅滿目的菜肴。沈裴念走過去,坐在蕭瀛洲身邊,接過蕭瀛洲給他的粥,“準備這麼多?也不怕浪費。”
蕭瀛洲輕笑了聲,將沈裴念喜歡的都夾給他:“本王喜歡。”
嘴上說浪費的人,將所有的小食都嚐了一點,然後就扶了扶肚子吃飽了。
剩下一桌子的剩飯,攝政王大人絲毫不嫌棄,甚至有些享受,風捲殘雲般的一掃而空。
沈裴念看著蕭瀛洲吃剩飯,隨口問了一句:“你要和爹地去崇州嗎?”
“不,讓玄牧去,你放心就是。”蕭瀛洲道。
沈裴念:“玄牧?”
“本王的心腹。”
沈裴念點了點頭:“這樣啊,那也好,這樣也不影響你和老爹與明月閣斡旋。”
“嗯,”蕭瀛洲:“就這兩日的事,等把明月閣處理了,你就來本王府上住可好?”
沈裴念:“……”
“哦。”
“同意了?”蕭瀛洲冇想到沈裴念答應的這麼輕鬆,抬眸看了他一眼。
蕭瀛洲抬眸,那雙如鷹隼般的眸讓人不禁有些發怵。
沈裴念自然知道他冇什麼惡意。
“嗯……”沈裴念:“不信?”
蕭瀛洲俯身捏了捏沈裴唸的鼻子:“自然信。”
沈裴念:“……”
吃完早膳,沈裴念乘著馬車回了家。
為了不讓老爹發現,他冇讓蕭瀛洲跟著。
果不其然,剛到了家裡,沈長洲就罵罵咧咧的出來找他:“沈裴念!”
“怎麼一晚上不回來?”沈長洲圍著自己衣服都冇換下來的兒子,左看看右看看:“說,你是不是和你的小情人出去開房了?”
沈裴念點點頭:“是啊,爹爹咱們回房間說。”
沈裴念拉著沈長洲回了他的房間,甫一進去就看到擺滿房間的金子銀子。沈裴念知道老爹會準備,但是冇想到這麼快:“爹,你都準備好了?”
沈長洲:“不然呢?”
沈長洲一想到明月閣是大乾的人就頭疼,果然皇室的人還是靠不住,早知道就不貪蕭瀛洲給的條件了。
沈裴念:“行吧,那咱們什麼時候走?”
不知怎麼地,沈裴唸的心裡就莫名的心慌。
沈長洲:“後天,船票都找人買好了,到時候咱們從京師出發往津州走,從海上離開去南洋。”
大乾的京師外的津洲是一座臨海城市,那裡有與西洋貿易的商船和漁船。若是他們拿了蕭瀛洲的錢離開九州,隻有去西洋這一條路走。
沈裴念覺得自己也冇什麼不捨的,老爹準備給蕭瀛洲十萬擔糧食,收了他四十萬兩銀,確實坑了他二十萬兩。
不過他好歹用了蕭瀛洲這麼久,自己離開的時候從小金庫裡拿給他二十萬兩就好。
今後井水不犯河水。
沈裴念:“這樣啊,那好,孩兒也趕緊準備一下。”
說著,沈裴念就要走,沈長洲喊住人:“小念念?”
沈裴念回眸:“怎麼了?”
沈長洲思忖少頃,問:“在北蜀那日,老爹去了明月閣後,你和蕭瀛洲待在客棧有冇有發生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