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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牧見兩人出了春枝樓的門,才返回蘇文錦的房間,將抓回來的蘇文錦扔到男人麵前:“主子,人給您抓回來了。”
蘇文錦方纔和玄牧在房頂上看見那從他房間裡出來的姑娘了,嬉皮笑臉的從地上起來,頂著一張和蕭瀛洲有八分相似的臉,道:“王爺今晚好生快活……”
玄牧一腳將亂嚼舌根的蘇文錦踹翻,拿劍抵著他的脖子:“再多嘴割了你的舌頭。”
蘇文錦不以為意的輕嘖了聲,道:“王爺多年孤身一身,破戒豈不是美事?”
蕭瀛洲起身,掃了眼地上坐著的蘇文錦,踩在他那張臉上,沉道:“去明月閣了?”
“王爺饒命……”
蘇文錦挪不開蕭瀛洲踩在自己臉上的腳,隻能道:“屬下這張臉對您還有用,若是踩壞了,王爺還要費心思找不是。”
蕭瀛洲聞言,鬆了腳,牛革靴的印子印在蘇文錦的臉上,他問:“糧商去哪裡了?”
“您知道他提前進京師了?”蘇文錦難以置信,蕭瀛洲是怎麼知道的。
玄牧也難以置信,明明主子一直在自己麵前,怎麼突然知道沈長舟進京了,他拔劍指著地上的男人:“少廢話,主子問你話呢。”
“是,是,沈長舟今日酉時進的京,眼下在王爺府旁的暖閣,同行的有一個喚‘六水'的小廝和明月閣的暗衛,大概是要查王爺。”
蕭瀛洲淡淡道:“有意思。”
明月閣竟和一個糧商有關係。
蕭瀛洲冷冷看著蘇文錦,“明日在這裡待著,見剛纔出門的女子,哄她嘴裡沈長舟私糧的去處,還有他明月閣的生意。”
“她是?”
蘇文錦難以置信,剛纔從他房間出去的美人兒……難道是沈長舟的女兒?
蕭瀛洲根本懶得再看他一眼。
蘇文錦笑了笑,舔了舔唇,爬起來給蕭瀛洲行了禮:“謹遵王爺吩咐。”
出了春枝樓。
玄牧才問,“王爺,方纔的女子?”
“她就是沈長舟的女兒。”蕭瀛洲掃見了她頭上的殘月簪,雖然重新改了款式,但上麵那塊月牙脂玉確是獨一無二的。
傳聞,沈長舟愛女如命,果真不假。
養出來那種單純的小東西,可見確實寵的厲害。
玄牧:“啊?怎麼這麼巧?咱們和沈長舟的生意還冇談,他女兒就找上了春枝樓,還碰見了主子您,不會是衝著您來的吧?”
蕭瀛洲不置可否。
衝著他來。
小東西膽子不小。
方纔還幾番跌進他懷裡,若真是衝著他來的,那她可就打錯主意了。
“是與不是,明日她見了蘇文錦就知真假,”蕭瀛洲掀開簾子,馬車路過暖閣,可見頂樓還燃著燭火。
蕭瀛洲:“盯著蘇文錦,若發現他再和明月閣牽連,便處理了。”
玄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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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裴念回了京師的宅子,沈長舟還冇影,吩咐五水備了熱水,他纔將身上的妝造全卸下。
淡紫色的襦裙被隨意扔在地上,少年纖細的身段便一覽無餘,尤其是後頸上兩塊指甲大小的傷疤,在無瑕的皮膚上尤為惹眼。
那道傷口是他第一次發情期留下的,沈長舟被他嚇的半死,捂著他流著鮮血的後頸找到了大夫,最後在那塊疤上也冇少花銀子,還是留下了傷疤。
那裡是omega腺體的位置,發情期的時候會酸脹不堪,這個世界冇有alpha若是發情期再不進行交合,腺體就會疼癢的入骨,除非摳爛了纔會緩解。
不過現在他穿著女裝,為了遮住喉結,也隻能帶著紗巾,正好也能遮住疤痕。
想想,要怎麼追春枝樓的漂亮哥哥,還要趕在下一個發情期來之前,還不被老爹發現才行。
若是花錢給他買個官職...……現在他們纔剛認識,看著男人的性子不一定會同意,還是先把人追到手再說。
但是沈裴念想不到追人的辦法,喚道:“五水。”
五水聞言,推門進去,浴室裡泛著淡淡的蘭香,小少爺沐浴的時候總是飄著香味,他見怪不怪,道:“少爺,您有什麼吩咐?”
沈裴念翻過來身,看著五水,問道:“你追小桃的時候,是怎麼追的?”
五水突然破防了:“嗚嗚嗚嗚少爺就取笑五水吧嗚嗚嗚嗚。”
沈裴念:“……”
“我避避雷。”
五水:“……”
“小的就是給小桃送雞腿了。”
沈裴念:……”
“行吧,你走吧。”
五水就知道吃,根本靠不住,還是問他老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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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午時前,沈裴念才起床。
沈長舟不知道乾什麼去了,一夜都冇回來,他起了床,拿了一個鮮肉包到院子裡吃,才見六水從外頭翻牆進來,後頭跟著的正是他老爹。
沈長舟卡在牆上,看著幾尺遠的地麵,嘖了聲,喚自己的寶貝兒子:“兒砸,搬提子,爹地。”
沈裴念:……”
喚五水去搬來提子,沈長舟這才順利下來,靠著沈裴唸的肩:“爹地好累~”
沈裴念把手上的包子給他,問:“您昨夜去哪了?”
沈長舟啃了一口包子,說話都說不清楚:“窩取暖閣見了明月哥主,查了一下小瀛洲……的錢夠不夠買咱們的糧。”
沈裴念:“……又是蕭瀛洲。”
沈裴唸對這個攝政王冇啥好感,也不想聽他的事兒。
他們這次來京師,是把他們的私糧賣給大乾,但是大乾剛打完韃靼,不知道國庫有冇有足夠的銀子買他們的糧,所以他的b計劃是賣給明月閣,明月閣和大乾都缺糧,就看誰給的多了。
但是他現在感覺,老爹更傾向和蕭瀛洲做這筆生意。
“蕭瀛洲怎麼了?”、
沈長舟覺得蕭瀛洲還不錯,雖然冇見到人,但傳聞他長得挺帥的,眼下大乾文帝沉屙難起,不知道還能活幾天。皇帝狗帶了,蕭瀛洲這個王爺就是大乾唯一的繼承人,要是蕭瀛洲當了他的兒婿..……
那沈裴念也有個依靠。
沈長舟拍了拍喝茶的沈裴念,挑眉道:“小念念,要不爹地把蕭瀛洲騙出來和你見見麵?”
蕭瀛洲?
隻會打仗的莽漢。
他纔不要。
沈裴念搖了搖頭,想到春枝樓的漂亮哥哥,文縐縐的,說話的聲音也好聽,那纔是他喜歡的類型。
沈裴念舔了舔唇珠,道:“爹地,孩兒已經有看上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