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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裴念洗漱完,並未準備再出門。
他出來的時候,蕭瀛洲已經在書案前坐著等他了。沈裴念命人換了水,喊蕭瀛洲過去洗澡。
縱使心裡疑惑,蕭瀛洲也並未直接問她,乖乖去洗漱後,沈裴念又鑽到了被子裡。
又是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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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
明月閣派人在京師一處酒樓與沈長洲見麵。
為了確保安全,玄牧被明月閣的人攔到了外麵,僅有沈長洲一人出麵。
而明月閣這邊還是上次與沈長洲會麵的蒙麵男子。
那男人大約二十多的年紀,身形和蕭瀛洲有幾分相似,但聲音卻大有不同,“先生見諒,這裡是大乾國度,在下不得不防備些。”
沈長洲擺擺手:“自然理解,不過先生上次在境外完全可以與老夫商議完此事,為何又費儘周章來此處會麵?”
蘇文錦輕笑了聲:“先生可知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眼下北蜀境內都是大乾的暗衛,稍有不慎我們明月閣就會暴露,有被除掉的風險,選在京師,自然是為了安全。”
沈長洲:“……”
行吧,他並不在乎。
“妙哉。”
蘇文錦受上頭的命令,與沈長洲商議此事。除此之外,他倒是還有一件事想問。
沈裴念。
蕭瀛洲說要給他卻又反悔拿走的小美人。
是沈長洲的女兒。
蘇文錦:“在下聽說沈先生有一愛女,不知可曾婚配?”
沈長洲:“?”
“閣下認識小女?”
他們來京師前,特意花銀子在大乾境內宣傳沈裴唸的身份,為的就是沈裴念能在京師找一個男人度過發情期。明月閣的人怎麼知道沈裴念?
蘇文錦想要什麼東西,從來不遮遮掩掩,他輕笑了聲,將自己的麵具摘下:“不瞞沈先生,在下確實與令千金有一麵之緣。”
蘇文錦的臉與稱大乾第一美男的蕭瀛洲有八分相似,多少女子為他這張臉癡迷,所以蘇文錦對自己的臉還是有幾分自信。
聽聞沈長洲這次來京師,就是為了給沈裴念找贅婿,眼下蕭瀛洲雖占著他的身份霸占了小美人,但日後沈長洲是要離開大乾的,蕭瀛洲怎麼可能跟著他們離開。
所以,沈裴念以後註定是他的。
沈長洲大概能聽出來麵前的男人是什麼意思了。
看上他兒子了。
沈長洲尷尬了咳了一聲,“冇想到先生還見過小女,哈哈。”
“如此說來,咱們要是做成了這筆生意,倒是親上加親了。”
蘇文錦輕笑不語:“日後有機會的話。”
沈長洲:“……是。”
“不知先生準備何時將定金交上,在下也好準備車馬將糧食運到北蜀。”
蘇文錦將準備好的四十萬兩銀票拿了出來,抽出來一半推給沈長洲:“二十萬兩,分文不少,先生請過目。”
蘇文錦起身,衣袖微微敞開,沈長洲在他手腕內看到一處有特殊圖案的刺青。
不過隻是短短一瞬,蘇文錦就收回了手。
沈長洲數了一下銀票,“冇錯,正好二十萬兩銀票,先生爽快。”
蘇文錦輕笑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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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茶樓出來,沈長洲坐上了馬車,玄牧在裡麵等他。
沈長洲:“銀票已經拿到了,王爺什麼時候能與老夫見一麵?”
玄牧:“……”
主子已經兩天冇給訊息了。
玄牧:“主子這兩日有些急事,明日我托人給主子報信。”
沈長洲:“……”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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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沈長洲從茶樓離開,玄牧迫不得已去了趟沈府。
沈裴念這邊和蕭瀛洲正在院子裡餵魚。
兩天的發情熱過後,下次就是三個月後了,之前受夠了發情熱痛苦的沈裴念第一次愉快度過了難題,心情大好。
心裡正盤算著給漂亮哥哥什麼獎勵呢?
“哥哥不想要宅子啊?”沈裴念抓著一點魚食輕輕撒下,不解的看著蕭瀛洲:“那哥哥有想要的東西嗎?”
蕭瀛洲坐在亭子裡,聞言看了眼沈裴念:“姑娘這是要補償我?”
沈裴念聞言,臉刷一下紅了。
咕噥道:“什麼跟什麼啊,我就是想以後離開京師了,咱們的住處可以讓哥哥選?”
蕭瀛洲挑眉,捕捉到沈裴念說的離開京師四個字。
還冇問出口,卻又聽見了玄牧突然吹出來的鳥叫聲。
蕭瀛洲蹙了蹙眉,“都可以。”
“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沈裴念看著朝著自己走過來的男人,並冇有多想,直接應道:“也好,現在快晌午了,休息一會兒。”
蕭瀛洲哄著沈裴念進了房間,等人睡著後,他甫一出門,玄牧就從房簷上跳了下來:“主子。”
蕭瀛洲蹙了蹙眉,示意他出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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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長洲從京師回了府,沈裴念剛好午休結束,見蕭瀛洲不見了,便去了前院。
剛好碰見回家的沈長洲。
“爹?”沈裴念上前:“你出門了嗎?”
沈長洲點了點頭,心裡還盤算著方纔明月閣那男子的事兒,剛好碰見沈裴念:“兒砸,你來。”
沈長洲朝著沈裴念揮手,示意他進門。
……
“爹爹你是說明月閣的人認識我?”沈裴念聽完沈長洲的話覺得難以置信?他什麼時候認識了明月閣的人?
“你不認識?還是說不知道他是明月閣的人?”沈長洲也覺得納悶,畢竟他們纔到京師不久,沈裴念也就去了兩趟妓院,怎麼就認識了明月閣的人。
沈裴念實在想不起來:“孩兒真的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和認識了明月閣的人。”
沈長洲回憶起來那男子手腕上的刺青,蹙了蹙眉:“這倒是可疑。”
“對了,你那個從妓院帶回來的小倌在何處?”沈長洲道。
“哥哥好像出門了,方纔我睡醒就冇見到他。”沈裴念冇有把這件事往他身上想,但是現在覺得也有些奇怪,方纔明明說好一起睡的,怎麼他一睡覺人就不見了。
“爹地懷疑他是明月閣的人?”
沈長洲:“不管怎麼說,明月閣咱們不能招惹,你那個小倌還是帶給父親看一眼比較穩妥。”
“明日我見一麵蕭瀛洲,商議好時間把糧倉的位置為他,咱們就趕緊離開京師。”
沈裴念點頭:“那好,一會兒我和哥哥說一下。”
沈裴念帶著疑問回了自己的房間,五水從門外回來,撓著頭皮道:“奇怪,中午明明見有人從院子裡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