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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瀛洲大概覺得日後他看世間所有女子,都冇有沈裴念這般有意思了。
明明就害怕的要死,還故作堅強。
蕭瀛洲:“姑孃的情趣還真別緻。”
沈裴念心虛,滿額都是細汗,他小心的將蕭瀛洲的雙拴在床架子上,為了確保他不會掙脫,還纏繞了兩圈。
這期間,蕭瀛洲火舌般的目光像是要將他生吃了般。
弄好後,沈裴念拿著遮目的絲帶慢慢朝著蕭瀛洲靠近:“哥哥,我要矇住你的眼睛。”
蕭瀛洲隻覺的沈裴唸的花樣多,大大方方的示意他弄。真的弄好後,眼前就一點也看不見了。
蕭瀛洲有些不快,“好了?”
沈裴念點了點頭,將蕭瀛洲眼睛上的絲帶認真弄好,又左右觀察了一下,確保蕭瀛洲是真的看不見後,纔回道:“嗯,好了。”
“嗯。”蕭瀛洲能感受到麵前的人有些害怕,說完話便開始小幅度的顫抖,蕭瀛洲便安慰她道:“你自己來,我不動。”
“嗯,我……我自己來”沈裴念本來就心虛,他這麼一說,就更心虛了,多多速速的解開自己的衣物,拿著那盒香脂自己弄。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蕭瀛洲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害羞?”
沈裴念搖了搖頭,又發現蕭瀛洲現在被自己遮住了眼睛,便小聲道:“冇,我就來。”
前半程由著沈裴念自己來,但隻堅持了不過一炷香,難受的勾著蕭瀛洲的脖子哭。
一哭就哭了整整一夜。
……
辰間,蕭瀛洲惺忪的睏意被身上的妖魅去了個乾淨。
沈裴念勾著他的脖子,哼哼唧唧的喊累,卻又不肯停下。蕭瀛洲的眼睛還被布條遮蓋著,什麼都看不見,但身前軟綿綿的人卻能感受的真切。
他細細吻著沈裴唸的唇,“累不累?”
“有些……唔累…”沈裴念此刻的神經緊繃成一條線,他既怕蕭瀛洲突然摘下眼罩,又顧不上操心這些。身上太熱了,好像掉進了火堆裡焚燒一樣。
蕭瀛洲抱著人扯開了手上的綁帶,將沈裴念放在床上,卻冇動眼上的遮目。舌尖從腹部一路掃蕩,直到吻上他的耳尖,像是把玩一件精美的玉器,沈裴念渾身上下都沾滿了蕭瀛洲的味道。
自然,淡淡的蘭香也充斥著床帳內。
蕭瀛洲將沈裴念按了一會兒,便從他後頸處聞到濃鬱的香味,犬齒磨了磨輕輕啃咬那處:“這裡好香。”
“可以……咬…”沈裴念所有的力氣都用來纏繞著蕭瀛洲的腰身,現在蕭瀛洲對他做什麼他都冇有抵抗的餘力,心裡的擔憂和內疚的情緒被情慾高高吊著,好像稍有不慎就能墜入深淵。
沈裴念求道:“哥哥…咬我一口……”
高度緊張的時候,腦子便十分清醒。以至於蕭瀛洲真的咬了他一口的時候,身子本能的疼的弓了起來:“哥哥……”
好像真的被標記了一樣。
濕冷的露水氣息漸漸消失,換來的是午時溫暖的倦意。
沈裴念將自己裹在被褥裡,靠在蕭瀛洲懷裡,看著男人緊實流暢的肌理,用指腹小心的點著。
疏忽間,從腰身間離開的大掌握住了沈裴念亂動的手:“如此不知疲倦?”
蕭瀛洲壓低了音量,垂眸看著藏在三千青絲中微微泛著紅暈的小巧臉頰,倒是冇有一點被欺負的樣子,長睫似蝶翼小心的煽動幾下,水靈靈的眼睛含著說不清的意味盯著他看。
“我冇有……”沈裴念當真是想碰他而已,絕對冇有再來一次的心思。
這一陣熱浪過去之後,少說也能堅持十幾個時辰。
蕭瀛洲輕笑一聲,心思都被那張紅潤飽滿的唇肉吸引。帶著薄薄一層繭子的指腹輕輕撚著唇肉,少頃像是品嚐珍饈般輕輕吞入口舌之中。
沈裴念有些招架不住了:“唔……”
……
沈裴念睡著後,蕭瀛洲出了一趟房門。
五水和小桃一直候在院子裡,見蕭瀛洲出來,便火速將準備好吃食送了上前。
蕭瀛洲拿過東西,覺得沈裴念越發不可思議。好像是早早準備好與他做這種事一樣。
蕭瀛洲喊住了五水和小桃:“等一下。”
小桃和五水停下,看著少爺的男寵:“公子,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蕭瀛洲:“你家小姐……”
蕭瀛洲不曾有過人,倒也不知道尋常女子都是什麼樣子的。沈裴念看著柔柔弱弱的,竟能纏著他做了十幾個時辰,難道這是正常的?
罷了,都是女子房中事,說多了也不好。
蕭瀛洲:“備一些熱水。”
小桃:“是。”
說罷,兩個人匆匆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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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瀛洲帶著食盒回到房間,沈裴念還將自己裹在被子裡睡的香甜。
他將食盒打開,放在裡床頭的小幾上,輕輕吻了吻床上的人,“起來吃些東西?”
沈裴念半夢半醒間,睜開眼看著蕭瀛洲,喊他:“蘇哥哥。”
蕭瀛洲稍怔了片刻,坐在床上將沈裴念抱了起來。不知什麼時候她已經給自己穿上了寢衣,蕭瀛洲將人按在身下,有些不快的咬她一口:“喚相公。”
沈裴念像是一個木偶被男人擺弄,覺得脖頸微微一些刺疼,垂眸看他一眼,蕭瀛洲板著臉,看著十分不快:“老公?”
蕭瀛洲挑眉:“何意?”
沈裴念抱著他,用手指捏了捏他的鼻尖,“就是相公的意思,我們老家的叫法。”
蕭瀛洲滿意的將人抱下了床,放在軟墊上:“吃些東西。”
沈裴唸的睏意被驅散了大半,已經十幾個時辰冇有進食,確實好餓。
他吃了一碗米粥,果腹之餘偷偷看了蕭瀛洲一眼。
昨夜那些顛鸞倒鳳的場麵就在腦海裡一幀幀回放。
感覺還是不錯的。
沈裴念覺得自己很滿意,若是以後冇有什麼意外,他可以一直養著他。
吃完粥,五水和小廝正好送來熱水。
沈裴念準備去沐浴,蕭瀛洲便跟了過來。一想起自己的身份,沈裴念就婉拒了,“哥哥休息就好,我自己來。”
蕭瀛洲本就覺得奇怪,眼下更生幾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