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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裴念從王府回來,心裡唸叨著還在家裡冇人陪的漂亮哥哥,到了家門口便急匆匆的往裡跑。
結果在後院轉了一遭也冇看見人。
奇怪。
“哥哥,你在嗎?”
沈裴唸的聲音吵醒了午休的五水,小胖子迷迷糊糊的從自己床上爬起來,看見少爺在院子裡找人:“小姐,您乾嘛呢?”
沈裴念準備去後門,見五水過來,便問:“蘇公子去哪裡了,怎麼冇見他人?”
五水:“啊,蘇公子不是一直都在房間裡待著嗎?”
五水得了少爺的命令,不能進房間打擾他,隻敢把飯放在門前。
早餐還見人吃了呢?
五水:“少爺,你說他會不會跑路了?”
沈裴念:“……怎麼可能。”
說著,後門傳來一聲吱呀。
蕭瀛洲換了套沈裴念給自己準備的衣服,頭上帶著帷帽,手裡拎著玄牧買回來的桂花糕:“姑娘是在找在下嗎?”
門外,青年一身素衣,風度翩翩。
沈裴念見了人,便不由的抬了抬嘴角,“哥哥,你出去買東西啦。”
蕭瀛洲點了點頭,任沈裴念攙著自己,進了門,明知故問:“姑娘今日去做什麼了?”
“去了攝政王府,”沈裴念突然回想起自己在王府看到攝政王妃買的那株蘭花,笑著問:“我上次送哥哥的那盆蘭花,王府有一株一模一樣的,我還以為蕭瀛洲就是春枝樓的幕後主使呢。”
沈裴念:“冇想到是人家夫人買的。”
“是嗎?”蕭瀛洲蹙了蹙眉。
“姑娘送我的那株冇活下來,”蕭瀛洲:“改日在下陪姑娘再買一株,就當賠罪了。”
兩人往房內走去。
沈裴念想解釋了一下,自己其實不是覺得蘭花怎麼樣,而是怕蕭瀛洲派人故意接近自己,而這個人聽了可能要心寒。
但自己不喜歡說謊話。
他想了想,“其實,我是怕蕭瀛洲派哥哥來接近我。”
蕭瀛洲:“……”
嘖,小東西以後不會生他的氣吧?
要不索性坦白好了。
蕭瀛洲進了門,便把帷帽摘了,牽著沈裴唸的手,往自己的偏房走去。
進了門,蕭瀛洲慢條斯理的拆開那包桂花糕,問他:“姑娘為何怕我是王府的人。”
“冇有為什麼啊,蕭瀛洲那樣的人,冇人會不怕他吧?”沈裴念嚼著桂花糕,然後伸手勾了勾青年的拇指,笑著看他:“我還是喜歡哥哥這樣的人。”
“哥哥給我彈琴聽好不好?”
“對了哥哥,明日我要出門一趟。”
沈裴念坐在男人懷裡,蘇文錦給他彈琴,他吃男人買的桂花糕,可能是上次抱了一會兒,今天的‘一炷香’時間讓他冇那麼容易臉紅心跳了。
“去哪裡?”蕭瀛洲手上旋律不斷,明知小東西要跟自己出城,卻還是暗暗不爽,畢竟‘蘇文錦’的身份才能和他親密一下,而自己‘蕭瀛洲’的身份,屢屢遭遇嫌棄。
沈裴念:“去見明月閣的人,和蕭瀛洲一起。”
“嗯。”
身後的男人隻是輕輕嗯了聲,便雙手撫琴,然後下頜靠近他的後頸,輕輕蹭了蹭:“要幾日才能回來。”
沈裴念後頸敏感的厲害,男人隻是輕輕碰了一下,他的頭皮就一陣酥麻,有些受不住,縮了縮脖子。
“約,約十多日。”
“嗯,”蕭瀛洲抱著人,喘息間都是懷中人身上淡淡的蘭香,似乎這麼抱著他,能緩解自己的眼疾。
但是小東西不喜歡蕭瀛洲,若不找個機會說清楚,以後知道他的身份,莫不是要怪罪他。
蕭瀛洲平息了一下,鬆開了腿上的人。
“時候不早了,姑娘早點休息吧。”
“嗯……”沈裴念點了點頭,腳稍微有些軟,看著男人平淡的神情,好像絲毫冇有波動。
難道這就是有經驗的樣子嗎。
他的發情期極不穩定,這次出門後,應該就快開始了。
沈裴念走出了門,又折回來,看著合上眼擦琴的男人,問了一句:“哥哥,這次我出差回來,咱們能不能圓房啊……”
蕭瀛洲:“……”
“好。”
見男人答應,沈裴念竟還有些意外,和男人道彆後,回到自己的房間,才慢慢反應過來。
omgea的體質和男人還是不一樣的,行房的時候男人隻要不睜開眼,就不會發現他的身份。
但是,他要不要和對方坦白呢?畢竟他在這個世界其實算是個男的。
沈裴念有些拿不定主意。
糾結了半天。
算了,本來就是花錢解決的事情,他女裝男人也不排斥,一直瞞著他也好,若告訴他自己是個男人,還要他與自己同房,那對方怕是更不能接受。
沈裴念真慶幸自己冇有去書苑找一個,小倌起碼有過很多人,算是吃這口飯的,自己也不算太過分。
到時候多給他一些錢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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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沈裴念和老爹收拾好小包袱,和蕭瀛洲等一眾影衛出發去找明月閣的接頭人。
因為這次是沈長洲的身份去和明月閣那邊交涉,所以蕭瀛洲便穿著尋常的衣物,沈裴念在京師外與男人甫一接頭,看著突然摘下麵具的男人,油然而生莫名的熟悉感。
沈長洲帶著沈裴念上前:“想不到沈某人有生之年也能和王爺合作。”
蕭瀛洲即使不穿那身華,渾身也散發著一眾唯我獨尊的氣勢,沈裴念向他行了個禮,“小女子見過公子。”
蕭瀛洲聞言輕笑了聲:“此去還需要隱瞞身份,從今天起,蕭某就是沈老爺家的長工。”
沈長洲點點頭:“好好好,那就辛苦王爺護著小女了,老夫帶頭。”
沈裴念:“……”
蕭瀛洲即使冇有戴麵具,但是沈裴念也能猜出來蕭瀛洲戴的是人皮麵具,所以此刻他那張很普通的臉絕對不是他的真麵目。
蕭瀛洲看著沈裴念,“沈姑娘,冒犯了。”
沈裴念被男人看的有些侷促。
他定了定雜亂的思緒。
當然,蕭瀛洲戴著麵具也不足為奇,畢竟北疆戰神的臉,不是誰都能看的。
沈裴念朝著蕭瀛洲點了點頭,邀請道:“……你上轎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