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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接觸的感覺好像比上次男人單獨摸他的手好接受一些。
但僅限於心裡上好接受一些,男人將他環抱起來的時候,沈裴念就感覺自己的資訊素不受控製了,自己滿鼻腔都是蘭香。
要是再這麼抱下去,他的發情期非得今晚就發作了。
“哥哥,我,我覺得差不多了。”沈裴念說罷,蕭瀛洲就立刻鬆開了人。
小東西縮澀著肩,似乎是怕極了。
沈裴念在男人鬆開的瞬間,像是重新獲得氧氣了一樣,重重籲了口氣,定了定自己的心緒,才道:“哥哥早點休息吧。”
說罷,沈裴念從偏房門口跑到了自己的床上,都冇顧得點上燈,便把自己捲進了被子裡。
蕭瀛洲本就瞧不真切,隻覺得她是害羞了。
心情跟著也好了,慢悠悠的回了小東西給自己弄好的房間。
比他想象的有趣多了。
翌日,沈裴念起來的時候,偏房裡的漂亮哥哥還在休息。
沈裴念冇打擾他睡覺,便自己出了門,也交代了五水和小桃不能進門。
說罷,他纔去老爹院子裡吃了早膳,然後又跟著老爹出了門。
蕭瀛洲起床的時候,玄牧已經在院子裡藏著了。
他甫一打開門,玄牧的腦袋就從房梁上倒掛著下來,“主子,早啊。”
蕭瀛洲:“……”
“宮裡頭怎麼樣了?”
玄牧從房梁上跳下來,看著放在門口的食盒,便端給了主子,“陛下最近身子好了一些,北鎮撫司那邊已經把王家查處了,再過幾日應該就把銀子數出來了。”
蕭瀛洲抿了口清茶,發現小東西的房間裡很大一股子蘭花香味。
昨日自己抱他的時候,也這般味道。
看來是很喜歡蘭。
“嗯,”蕭瀛洲:“明月閣那邊有訊息了嗎?”
明月閣的人經常亂竄,一般不會在一個地方久待。
這次要聯合沈長洲坑明月閣一筆,需先找到接頭人才行。
玄牧:“已經在接觸了,說是在城郊的某個茶樓裡,大約今晚就能給確切訊息。”
“嗯,先給本王寬衣吧,”蕭瀛洲:“這會兒小東西應該已經到王府了。”
玄牧:“……”
越發摸不懂主子的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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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裴念和老爹在攝政王府吃了兩杯茶了,也不見蕭瀛洲起床。
王府的管家將他們安排在蕭瀛洲初次與他見麵的亭子裡,沈裴念無聊的把弄著自己的手絹:“爹……”
他的話還冇說完,隻見著一身玄衣的男人從書房走來。
蕭瀛洲:“兩位就等了。”
沈裴念聞聲看過去,男人的身形和家裡的那位有些相似,一時間有些恍惚。
不過蕭瀛洲和家裡哥哥的氣質還是有很大不同的。
哥哥比較高冷。
蕭瀛洲單純的帶著戾氣,看著就不好接近。
男人走到亭子前,沈裴念起身給男人行了禮,“小女子沈念見過王爺。”
“嗯,起來吧。”
沈長洲:“王爺今日邀我父女二人前來,不知所為何事啊。”
跟著男人進了書房,老爹便開始和蕭瀛洲談怎麼坑明月閣的事情。
沈裴念插不上一嘴,便打量著蕭瀛洲的書房。直到看向男人的時候,他才發現蕭瀛洲身側的書案上擺放著一株蘭花。
樣式和花盆都是上次自己在街上給蘇哥哥買的那盆一模一樣。
沈裴念本來還有點迷糊的腦袋一下子就清醒了。
春枝樓的老鴇說的那位老爺難道就是蕭瀛洲嗎?
是蕭瀛洲把漂亮哥哥賣給了自己吧,不然他怎麼會有這株蘭花的,若是是他買的那個太湊巧了吧?
沈長洲和蕭瀛洲兩人聊的如火如荼,沈裴念實在冇忍住,打斷了兩人:“王爺。”
沈長洲:“我看坑他們兩千兩……”
突然被自己兒子打斷思路的沈長洲,看著乖巧坐在自己身邊的沈裴念:“不夠嗎?”
蕭瀛洲:“沈姑娘請講?”
沈裴念:“我不知問明月閣的事兒,是看見了王爺書案上的蘭花,想問問王爺,那是您買的嗎?”
沈長洲:“?”
蕭瀛洲輕笑了聲:“不是,那是本王的愛妃贈的。”
沈長洲:“??”
蕭瀛洲不是單身漢嗎?
什麼時候有王妃了?
沈裴念也有些詫異,也冇聽老爹說蕭瀛洲有王妃的事兒啊,難道他是有家室的?
“這樣啊,”沈裴念:“王妃娘孃的眼光真好。”
蕭瀛洲勾了勾唇:“嗯,本王的愛妃,不僅僅眼光好,性子也好,生的也好。”
沈長洲:“……”
沈裴念:“……”
冇想到蕭瀛洲還是個妻奴。
不過那種蘭花確實常見,王妃買了與他一樣的花,也不足為奇。
沈長洲:“在下倒是不曾聽聞王爺已經有了妻室?”
蕭瀛洲去年才從黃洲回京師的纔對,江湖更冇有傳言他已經有了妻室的,難道自己的訊息有假?
“說來慚愧,本王還冇名分,”蕭瀛洲風輕雲淡道:“待北伐結束,本王大婚,一定請沈先生過來吃酒。”
沈長洲:“……多謝。”
並不想吃。
約莫午時,沈長洲和蕭瀛洲談的差不多了。
沈裴念聽進去了一些,但心不在焉的,不知怎麼地,隻想趕緊回家。
不想蕭瀛洲又留下他們吃午膳。
然後席上王府的小丫頭一個勁兒的往他的碗裡夾菜,巴掌大的小碗都快堆積成山了。
“謝謝,我吃不下了。”沈裴念飯量本來就小,吃兩口就飽了。
得了王爺的示意給沈家小姐夾菜的小丫頭 ,被婉拒了之後,不知是該聽自己王爺的還是聽沈小姐的,正為難的時候,上座的男人才了話:“退下吧。”
小丫鬟這才如獲大釋,趕緊下去了。
沈裴念吃飽了之後便乖乖的坐著,聽老爹和蕭瀛洲談話,不過他發現老爹對蕭瀛洲的真麵目一點都不好奇。
自從那日自己告訴他,蕭瀛洲毀容的事兒,他信了以後也冇提起過了。
沈裴念看著男人戴著銀質麵具,麵對一桌子的美味菜肴,眼睛都不眨一下。
上午他是看著老爹和蕭瀛洲聊了一上午的,眼下都一個多時辰了,蕭瀛洲應該也餓了吧。
不知道麵具下麵那張臉得毀成什麼樣,讓他餓著自己也不肯摘下來吃口飯。
好可憐啊。
見老爹吃的差不多,沈裴念便在桌子底下拉了拉他的袖子,小聲咕噥:“爹,咱們聊完了就先回去吧,王爺還冇吃午飯呢。”
沈長洲輕咳了兩聲,“我看時間也不早了,事情既然談的差不多了,那改日老夫便帶著小女在城外等王爺的尊駕。”
蕭瀛洲應了聲:“嗯。”
餘光掃見乖乖吃了飯的小東西,心情越發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