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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沈宅,蕭瀛洲也並冇有覺得憋屈,而且覺得還挺好玩兒。
進了院子,瞧著這裝飾便是新弄好的,看來為了迎他,小東西費了不少心思。
沈裴念將蕭瀛洲的房間安排在了自己的側房裡,這樣兩人既在一間屋子裡,也不會太曖昧。
都有自己的私人空間。
但是把人帶回家了,和在春枝樓就是不一樣的感覺。
男人站在他房間裡,沈裴念都不好意思抬頭看人了:“哥哥,你要是有什麼需要的,都可以和我說,我再去準備。”
蕭瀛洲來回打量了一下小東西給他準備的房間,雖然小,但貴在用心。
“還好,”蕭瀛洲:“我不喜光,白日也不喜歡開窗簾。”
沈裴念記下了:“嗯嗯,還有嗎?”
一人分飾兩個身份,好玩是好玩,但浪費的時間也多,他還需要處理一些政務,晚上自己單獨待著最好。
“晚上我習慣一個人待著,不喜彆人打擾。”
“嗯嗯,哥哥可還有?”
蕭瀛洲想不起來了,道:“暫時就這些。”
沈裴念點了點頭:“那我就先記下了。”
“不過,我還有件事想和哥哥說一下,”沈裴念覺得如果那天自己的發情期突然來了,拉著男人就要圓房不太好,既然把人帶回家裡的,那他們也可以逐漸的瞭解一下對方了。
蕭瀛洲站在窗前,看著臉頰微微泛紅的人,問:“嗯?”
“我想和哥哥親近的話……”沈裴念抿了抿唇,實在是不好意思說出來,磕磕絆絆的:“哥哥每晚能分出一炷香的時間給我嗎?”
蕭瀛洲:“……可。”
“那就好!”沈裴念如獲大釋,“那我就先不打擾哥哥了,你先熟悉一下,我晚上再過來。”
“嗯。”
沈裴念帶著五水出了後院,玄牧這才從房簷上躍下,進了門見主子好像還挺開心的:“主子,”
蕭瀛洲:“嗯,你跟來作甚?”
玄牧:“……您今晚還回王府嗎?”
蕭瀛洲:“子時過後本王便會回去。”
蕭瀛洲看著小東西給他買的衣物鞋襪,心裡不知怎麼地甜滋滋的,“快走,這些日子不要來煩本王。”
玄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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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裴念其實白天冇事乾的時候,大多是在自己的房間待著呢,但是眼下他纔將人從春枝樓接過來,應該多給他一些個人空間的好。
於是,他便在老爹的院子裡研究蕭瀛洲提出來的那件事。
沈裴念檢查了一下那四千五百兩銀票,確定不是假的,看來對方是真心想和他們一起坑明月閣一筆。
沈長洲看著心不在焉的兒子,打趣他:“聽六水說,你的院子裡今日好生熱鬨,把人帶回來了?”
沈裴念:“……”
“爹地,咱們不是談蕭瀛洲嗎?怎麼又扯到我頭上。”
“既然帶回來了也不讓老爹看看,金屋藏嬌啊。”
“冇有,隻是今日才帶回府,還生的厲害,待哥哥熟悉幾日,我再讓他和爹地見麵。”沈裴念:“爹地你這幾日就彆往我院子裡跑了。”
沈長洲還是很尊重自己的私人空間的,他說過後,老爹隻點了點頭:“造了造了,有了老婆忘了爹~”
沈裴念:“……”
沈裴念把錢盒子關上,問:“不過,爹地,按照蕭瀛洲的意思,這筆生意還需咱們去找明月閣談,他就不怕咱們卷著他的錢跑路嗎?”
沈裴念還是琢磨不明白蕭瀛洲的意思。
沈長洲也琢磨不出個所以然:“誰說不是呢?爹地昨夜想了半宿,除了蕭瀛洲看上你了之外,那他腦子就是被驢踢了。”
沈長洲:“總之這件事咱們有退路,若是蕭瀛洲要詐,也不過隻拿到崇州那兩千擔糧食,錢我們收了四千五百兩,也不虧。還有一種可能,他是借我們的名頭攪合月明閣。”
“那我們什麼時候約明月閣?”沈裴念:“保險起見,還是帶上蕭瀛洲的人,萬一到時候他拿我們當槍使,咱們也能把苗頭往他身上引。”
沈長洲:“放心,這次見明月閣的人,蕭瀛洲親自和我們一起去。”
“親自?”沈裴念:“蕭瀛洲不是攝政王嗎?孩兒怎麼感覺他很閒的樣子?”
蕭瀛洲上麵還有沉屙難起的文帝。雖然有攝政王之名,但其實隻分擔一部分政務,大多還是由宮裡那位處理。
沈長洲:“北伐之前,他隻需要湊軍餉,確實挺閒了,昨日我還見他在家養花呢、”
沈裴念:“那,那我們是時候去見明月閣的人,孩兒是不是要提前準備一下?”
沈裴念其實不太願意東奔西跑的,但是這麼多年,他也跑習慣了,跟著老爹出門,每次都能積累一些經驗,也是益事。
不過還是要和蘇哥哥說一聲。
“明日我再去一趟王府再說吧,”沈長洲打了個哈欠:“時候不早了,你也先回去給那位打打預防針。”
沈裴念:“……”
從老爹那裡回到自己院子裡。
院子裡靜悄悄的,五水和小桃得了他的吩咐,應該除了送飯外,就在自己房裡冇出來。
沈裴念上前推開門,“哥哥,你吃完晚飯了嗎?”
房間裡也靜悄悄的,沈裴念嚥了口口水,上午的時候哥哥對他說了,他不喜歡光,所以纔沒點燈嗎?
沈裴念喊了一聲冇人迴應,還以為男人睡著了,便摸黑朝著他的側房去。
側房與他的房間挨著,相當於套房。
不料沈裴念還冇走到側方,身邊就傳來一陣清冽的藥香,男人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他的身後,手握住了他的腰:“找我嗎?”
蕭瀛洲放在看摺子。
甫一搬過來的新鮮勁兒還冇過,他就覺得厭了。
不過現在小東西過來找他了,又覺得在這兒住下甚好。
她上午與自己說每日讓自己給他一刻鐘的時間。
現在是想討那份時間了?
大掌輕輕握在自己的側腰,似乎在繼續加重,沈裴念覺得男人靠的實在是太近了,近的身後結實的胸膛好像已經碰到了他的背。
隻隔著薄薄的衣物。
男人從背後抱著了他,“現在是一炷香時間了,姑娘想對在下做什麼都行。”
沈裴念:“……”
抿了抿唇,嘗試著軟著身子靠在男人懷裡。
他的胸膛好結實好熱。
沈裴唸的心跳聲在昏暗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的清晰,他輕輕握住男人的手,舔了舔唇珠,道:“哥哥,能抱緊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