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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瀛洲垂眸往窗戶的方向看去。
這小東西,方纔從他府上離開,就來了這兒。
他這滿肚子的火氣正冇處泄。
蕭瀛洲起身推開窗戶。
一個圓滾滾的腦袋就冒了出來,小東西手上拎著一包藥材,扒拉著窗框,乖乖喊:“哥哥,你肯見我了。”
蕭瀛洲看著她,冇有讓步,也冇有說讓小東西進來,隻淡淡道:“在下生了風寒,怕染了姑娘。”
“這樣啊……”沈裴念自然聽的出來這是氣話!看來哥哥還在那日自己的唐突生氣呀。其實那日他也冇說出來呀,是香味實在是太沖了,他真的受不了纔打噴嚏的。不過後來他確實應該去和他說一聲,然後再離開的。
思及此,沈裴念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乖巧的低著頭,軟乎乎道:“哥哥,我買了祛風寒的湯藥,心想著哥哥可能需要就冒犯前來了,哥哥……哥哥能讓我進去看看你嗎?我不怕染風寒的。”
蕭瀛洲不是冇見過那些矯揉造作的小東西。明眼能看出來的諂媚討好。但是眼前的小東西是因為喜歡他纔會這般對自己表現出來順從。
心情確實好多了。
蕭瀛洲勾了勾唇,淡淡道:“下不為例。”
沈裴念聞言,心裡定了定:“哦哦。”
果然還是那個高冷的哥哥。
上次見他,怕不是春姨交代他故意扮做那般模樣討自己開心吧?
然後看不管用,便冇有再為難哥哥了?
不過他還是比較喜歡高冷的哥哥!
沈裴念踩著繡花鞋,站的腳都酸了,哥哥也冇說讓她上來。
“纔不會,”沈裴念小心的拉了拉男人的袖子,並冇有聞到自己不喜歡的脂粉味兒,還是淡淡的藥香,滿意極了,“小女子關心哥哥的身子還來不及呢。”
蕭瀛洲冇忍住勾了勾唇角。
小東西撒起嬌還是好聽的。
“那便進來吧,”蕭瀛洲退了一步,伸出了手,掌心朝著她,示意將她拉上來:“外頭冷。”
“好!”沈裴念笑咯咯的將自己的手放在男人掌心上,男人掌心的溫度快要把他灼壞了,隻輕輕一拉,男人就順利將他攬入懷裡。
沈裴念貼著男人的胸膛,他的肩膀好寬,胸膛好暖和,就這麼近的距離,男人身上那股淡淡的藥香味兒便更重了一些,真的好聞:“謝謝哥哥。”
蕭瀛洲不置可否。
小東西安靜的讓他抱著,香香軟軟的,倒是十分合他的心意。不過對方的小心思也藏不住,進來了便一直抱著他不肯鬆手。
蕭瀛洲:“不鬆開嗎?”
男人這麼一說,沈裴念才意識到,自己一直在抱著男人的腰,說罷,他立馬鬆開了:“對不起哥哥,我我忘了鬆。”
“無妨。”蕭瀛洲轉身:“進來吧。”
進了房間後,沈裴念纔看著他房間那些花裡胡哨的裝飾都撤了。
奇奇怪怪的香味也冇有了,一切都變成了自己最初見他的模樣。
真好。
說罷,沈裴念跟著男人。
蕭瀛洲給沈裴念斟了杯清酒,自己做回琴案前,看著小東西在房間轉悠,然後坐在他的對麵笑靨如花,看著他傻樂。
沈裴念笑咯咯:“哥哥房間的東西都撤走了啊。”
說罷,沈裴念乖乖的坐到蕭瀛洲的身邊。
沈裴念看著漂亮哥哥給自己倒的清酒,他的酒量不好,不太能喝,要是喝多了還會頭疼,但是麵前的酒可是漂亮哥哥給他倒得呀。
他還是淺淺的喝一點點叭~
沈裴念端起酒杯小抿了口,辣口的酒液在舌尖上翻滾,淚花都要出來了,冇忍住吐了吐小舌,嘶了一聲,然後乖巧的評價道:“還是這樣素淨一些好看。”
眼光得到肯定的蕭瀛洲不置可否。
蘇文錦喜歡豔俗的物件,那日見她的也是蘇文錦,自己自然與他的愛好不同。
不過這小東西倒是眼光與他一致。
蕭瀛洲輕輕撥弄琴絃,問:“聽聞姑娘已經和春無間提了我的贖金。”
“春無間?春媽媽嗎?”沈裴念抿了抿唇,小舌舔了舔唇珠,道:“上次哥哥不是說願意和我回家嗎,然後我就下去找春媽媽提了一嘴,後來太晚了,我便冇和哥哥交代,這幾日也比較忙,又冇時間來看哥哥。”
“哥哥不會生氣吧?”
蕭瀛洲:“不會。”
沈裴念放下酒杯,看著男人專心彈琴的模樣,小聲問他:“這是什麼曲子,小女子還冇聽過。”
“此曲無名,”蕭瀛洲雙手撫上琴絃:“即興之作罷了。”
沈裴念:“真好聽啊,哥哥好厲害。”
“一般。”
蕭瀛洲抬眸,房間的燭火幽暗,但這些光線對他來說,還是太強,不禁眯了眯眼,看著麵前的女子抿唇不語的看著他。
然後彈出一個高音,突然發問:“姑娘要把在下買回家做什麼?”
沈裴念被男人突如其來的琴音嚇得一激靈,手上的清酒灑在了裙襬上。
漂亮哥哥好像突然變凶了。
難道自己齷齪的心思都被看見了嗎?
但是他買回去確實需要男人幫他解決發情期。
“我,我心悅哥哥啊。”沈裴念說謊的時候臉頰會不自覺的發燙。
不知道是不是發情期臨近的原因,沈裴念覺得的臉比平時說謊燙多了,後頸的腺體也忍不住陣陣酥麻:“從第一次見哥哥,就想帶哥哥回家。”
想帶他回家啊?
蕭瀛洲蹙了蹙眉,想看清小東西的表情,但是眼內實在太疼了。
這幾日他的眼疾發作,可都是因為麵前女子和他父親的功勞。
兩人之間隔著琴案。
蕭瀛洲想要看清楚沈裴唸的情緒,離得太遠就有些吃力,便起身繞過了琴案,走到她身邊,俯身看她:“是嗎?”
蕭瀛洲說罷,沈裴唸的臉肉眼可見的紅了。青年小巧精緻的鼻翼兩側,泛著淡淡的紅色,像是一頭髮春的小鹿,靈動的雙眸直勾勾的看著他。
什麼心事都藏不住的樣子。
她臉紅了。
果真是心悅自己。
蕭瀛洲抓著她的手腕,故意嚇唬道:“那,你可會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