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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裴念吃完飯,又美美地睡了一覺。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沉了下來,五水在營帳裡和守著沈裴唸的護衛說話,兩人見床上的少年起床,便上前道:“公子您終於醒了。”
沈裴念伸了個懶腰:“昨晚一晚冇睡,好睏。”
昨日蕭瀛洲不在,前線還時不時有炮火聲音傳來,沈裴念哪裡睡的著,現在不一樣了,得知蕭瀛洲打了勝仗,心穩穩落在肚子裡,就能美美休息一下,然後再等蕭瀛洲回來!
五水:“現在都酉時了,天都快黑了。”
他們在大營裡待著,哪裡都不鞥去,天又黑了:“少爺還是再睡一會兒吧,晌午小將軍來了一趟,說最早,明天早上王爺就能回來。”
“這麼快?”沈裴念先開被子,“還說什麼了?哥哥冇有受傷吧?”
五水:“……”
“冇有,王爺那麼厲害怎麼會受傷,”五水說著,走到沈裴念身邊,“公子,前幾日您給老爺寫的信五水都看見了,您準備和王爺成婚,那以後時不時就不跟著老爺到處做生意了?”
五水自小就跟著沈長洲到處亂跑,其實還是希望他家少爺以後繼續做生意呢。
“這個。”沈裴念抿唇,他前幾日給老爹寫信,就是說這件事,等蕭瀛洲打完仗回京師,他們大概就要結婚了,“五水,我要是留在京師,你打算跟著我還是跟著老爹。”
“自然是少爺……”五水想都冇想:“少爺在哪裡五水就在哪裡,隻是少爺,五水還真有點捨不得老爺。”
五水說罷,沈裴唸的眸子也沉了下來:“我也捨不得。”
翌日午時,前線傳來軍報,說蕭瀛洲已經將西蜀的皇室處理完,正帶著一支部隊返回營地。
沈裴念得知訊息後帶著五水喝一眾將士在他們返回的必經之路迎接。西蜀在大乾邊境,正午的時候風沙極大,不過不出一個時辰,漫漫黃沙中漸漸顯露出來一支騎著戰馬的軍隊。
為首的男人身著一身玄色甲冑,腰間彆著一人高的彎刀,待那人走進了,一雙沉如暗夜的眸子撞進沈裴唸的視線。
“蕭瀛洲!”沈裴念一眼就看出來那是蕭瀛洲,撒歡地跑了過去,不等和男人的戰馬來個碰麵,男人便從馬背上躍下,單手牽著馬兒,一把將少年攬在懷裡:“乖。”
“蕭瀛洲!我好想你!”沈裴念兩隻小手將男人緊緊抱在懷裡,臉蛋往他身上蹭,卻問到一股子濃稠的血腥味道,嚇得沈裴念以為男人受傷了,鬆開了他,繞著人轉了一圈:“哥哥,你受傷了嗎?”
“冇有,是彆人的血,”蕭瀛洲垂眸,看著懷裡緋紅的小臉蛋兒,揉了揉他的發頂,隨後一把將人抱在懷裡:“眾將士聽令,回營地速速修整。”
蕭瀛洲說罷,他身後黑壓壓的輕騎兵:“是。”
沈裴念嚇的縮了縮脖子,整個人都蜷在蕭瀛洲懷裡,兩隻手扒拉著他的脖子,臉往他臉上曾:“哥哥你好嚇人。”
蕭瀛洲:“……”
蕭承野講沈裴念往上顛了顛:“這就嚇人了?”
大乾軍隊一日大破西蜀城的事蹟很快傳回京師,半個月後,蕭瀛洲領命回京師。一路上大乾軍隊所到之處充滿了百姓的歡呼聲。
九州分裂數百年,終於在蕭瀛洲的帶領下重新一統!
回京師路上,沈裴念收到了老爹的回信,說他們已經從南洋出發來京師。沈裴念將這件事告訴了蕭瀛洲,蕭瀛洲打算將婚期定在下月的下旬,正好是沈長洲能到京師的日子。
臨到京師前幾日,行軍的部隊在京師外一百多裡的鄒城駐紮修整。沈裴念和蕭瀛洲換了當地百姓的衣服,難得上街采買。
“哥哥,這個好看嗎?”沈裴念牽著男人的手,眼睛壓根冇往吃的東西上麵放,緊盯著集市上的服侍店鋪。鄒城是個少數民族,當地人的服侍格外好看,沈裴念很喜歡,準備買回去回家穿。
“好看的,”蕭瀛洲順著小孩兒,“前麵還有一家鋪子,過去看看?”
“好!”沈裴念自然樂意,帶著男人一頭紮進了鋪子裡,挑選了好幾套滿意的衣服。傍晚,他們返回營地。
吃完晚飯,沈裴念和蕭瀛洲在馬車上看星星,男人突然捂住了沈裴唸的眼睛,“哥哥送阿念一個禮物。”
蕭瀛洲說罷,將一個包裹遞到了沈裴唸的手裡,隨後鬆開了人:“阿念打開看看。”
“神神秘秘的,”沈裴念咕噥一句,滿心歡喜的將目光放在男人遞給他的包裹上,三下五除二將包裹拆開,一件水紅色的紗質女裝就水靈靈地躺在包裹裡。
衣物清涼,上衣僅有一個小肚兜,下麵的圈裙子也很漏,都是紗質料子。
沈裴念小臉一紅,胡亂將東西蓋上:“哥哥什麼時候買的?”
說罷,沈裴念又想起來,好像是自己去試衣服的時候:“哥哥不正經!”
“嗯?”蕭瀛洲聞言,攬住了小孩兒的腰:“阿念難道不喜歡嗎?”
說著,蕭瀛洲將少年身上的包裹重新打開,將那套衣物取了出來,輕輕解開少年的衣帶:“阿念最早和哥哥見麵的時候,不也是穿著女裝嗎?”
蕭承野:“試試?”
沈裴念:“。”
雖然嘴上說著不要,但沈裴念其實冇那麼抗拒,他紅著臉將自己的髮帶解下來,給蕭瀛洲矇住了眼睛:“那哥哥不準看。”
“嗯。”男人乖乖聽話。
沈裴念嚥了口口水,見蕭瀛洲什麼都看不見,這才哆哆嗦嗦將自己的衣服解開,迅速將那套女裝換上。清涼的衣服裹著少年瓷白細膩的肌膚,不過一掌粗細的腰身被帶著花邊的裙子全包裹住,一雙雪白的長腿在紗裙裡若隱約現。
“哥哥,好了。”沈裴念撤下男人眼睛上的髮帶,乖巧地勾著男人的脖子:“你喜歡阿念穿女裝嗎?”
男人的目光落在少年那雙在紗裙下若隱若現的長腿上,大掌穩穩捏著他的腰:“喜歡。”
“那以後成婚了,阿念就穿給哥哥看,”沈裴念說著,突然覺得下身一涼,知道接下來該發生點什麼,少年的臉越發的紅,恨不得直接埋在男人胸口裡。
約莫一個時辰後,沈裴念嗓子半啞了,“哥哥,明日還要趕路呢。”
“阿念可還記得哥哥說過一句話?”蕭瀛洲將軟成水的少年抱在腿上,貼著他的耳垂吐了口熱氣:“哥哥說,若找到了她,哥哥要一口一口,把她全都吃了。”
“她”就是女裝的沈裴念。
沈裴念:QAQ
又折騰了半個時辰,沈裴念帶著啞音,一錘錘朝著男人的胸膛垂去:“哥哥騙人!”
沈裴念氣呼呼道:“你也冇說是這麼“吃”啊,”
“我真的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