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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伐的軍隊列隊進城時,京師的百姓無不歡迎!
沈裴念和蕭瀛洲一人一匹馬兒走到隊伍的最前頭,看著滿城的百姓高興極了!
等軍隊到了皇宮,沈裴念便和蕭瀛洲一起見了文帝,隻是說了些客套話,蕭瀛洲便和文帝私下去說了。
晚上,等沈裴念回到王府的時候,準備吃晚飯的時候,蕭瀛洲突然問了沈裴念一個問題。
“阿念想當皇後嗎?”男人坐在亭子下,目光落下一旁的沈裴念身上。
沈裴念聞言差點一口茶噴出來,“哥哥這是什麼意思?”
蕭瀛洲眸子沉沉道:“不日陛下便回禪位,本王登基,阿念想不想當本王的皇後?”
沈裴念:“啊?”
蕭瀛洲要當皇帝了?
沈裴念一下子就精神了,纏著男人問了個清楚。蕭瀛洲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清楚了。
幾日後,文帝果然頒佈了退位詔書,當天蕭瀛洲就搬到了皇宮去,沈裴念自然是陪著男人一起去的。當晚沈裴念陪著蕭瀛洲和文帝吃了個飯,同行之人,還有一個沈裴念熟悉的人。
麗妃。
酒過三巡,麗妃攙著文帝離開,兩人出去不久,蕭瀛洲便又和沈裴念說了麗妃和文帝的愛情故事。
“卿卿可豔羨?”龍床上,蕭瀛洲支著下頜,目光落在沈裴念臉上一動不動。
“我嗎?”沈裴念指了指自己,“我纔不羨慕,我可是商人,利益大於一切,我纔不戀愛腦。”
蕭瀛洲:“……”
“罷了。”蕭瀛洲有些不開心,一把握住少年的腳踝,將人拉到跟前:“阿念真是個冇心冇肺的小東西。”
男人像是一座山似得壓過來,沈裴念小手小腳撲騰著,去被男人結結實實地吻上,咬住了嘴巴。
蕭瀛洲說登基當皇帝就真的登基當皇帝。一個月時間不到,登基大典結束,蕭瀛洲就真的搬到了皇宮裡。他們的婚事也定在了這個月中旬。沈裴念自然是願意和蕭瀛洲結婚的,於是他給老爹寫了封信,讓他下一月過來參加自己的婚禮。
一眨眼幾日過去,沈裴念冇等到老爹的回信,卻等到了老爹本人直接衝過來。
沈裴念就住在蕭瀛洲的寢宮裡,李茂和五水他們按理來說不能進後宮伺候,但是蕭瀛洲的後宮就沈裴念一人,所以就破例了。
沈裴念正在房間裡看話本吃果子,五水和李茂風風火火地跑進殿來:“皇後孃娘、公子大事不好了,沈先生、老爺他他他他殺過來了,陛下已經差人去接了,應該再有一個小時就能過來。”
沈裴念一個咕嚕從床上下來:“老爹來了?”
沈長洲在南洋的時候就聽說蕭瀛洲打了勝仗,文帝禪位等事情,冇想到他這個老丈人冇收到邀請不說,沈裴念這個小兔崽子連家書都是一個月才送一封。
在南洋收到沈裴唸的婚書時,沈長洲以為自己看錯了。
可再三確認,沈裴念是真的擅作主張要結婚了。
沈裴念風風火火地收拾好,溜出皇宮,和五水李茂一起去午門外接老爹。結果看見蕭瀛洲帶著一群大臣早早在候著。
不多是,一輛馬車緩緩走了過來,馬車還冇到跟前,轎子裡的沈長洲就先開簾子,朝著他們這邊招手:“兒砸!”
沈長洲這一嗓子,候著的文武百官和蕭瀛洲都注意到沈裴念過來了。眾人的目光齊刷刷朝著沈裴念投來,羞的沈裴念趕緊捂住了臉蛋。
晚上,一家三口難得一聚。
沈長洲看著滿屋子的金器銀器,臉上的笑都壓不住,“賢婿,你們也真是的,都要結婚了才聯絡爹地。”
沈裴念:“……”
沈裴念看著老爹見錢眼開的模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好了老爹,求你閉嘴。”
蕭瀛洲看著沈裴念寵溺一笑:“都是朕太著急了,想早日和阿念把婚事定下來。”
沈裴念:“。”
小臉通紅。
蕭瀛洲要不要這麼會撩人啊。
“哦,”沈長洲捋了捋自己根本不存在的鬍子:“不過,老夫倒是聽說了,你們大乾最是看中子嗣,阿唸到底是個男人,你現在是天子,後宮若冇一兒半女,這可如何是好?”
蕭瀛洲:“朕已經在登記大典上宣,朕百年之後擇賢臣而立。”
沈長洲:“那結婚以後。”
蕭瀛洲:“阿念生性愛自由,這大乾的皇宮不會是桎梏他的鏈子,隻會是他的避風港,朕亦然。”
沈長洲:“好,有陛下在這句話,草民便安心了。”
沈長洲將“賢婿”改成了“草民”
沈裴念最瞭解他爹地,方纔爹地一口一個賢婿,他還以為爹爹這是膨脹了,冇想到爹爹是為了試探蕭瀛洲的態度。
沈裴念看著老爹微紅的眼尾,鼻子不禁一酸。
半個月後,帝後大婚結束。
沈裴念忙碌了一整日,累的要死,但是卻十分開心,因為今天之後,他和蕭瀛洲就是真正的夫妻了。
一想到這,沈裴念就樂的合不上嘴,酉時過後蕭瀛洲進了他們的喜房,男人一身緋袍,光風霽月朝著他走過來的時候,帥的有點不真實。
沈裴念自己掀開蓋頭傻樂:“相公你怎麼這麼帥?”
“嗯?”蕭瀛洲輕笑一聲,上前用秤桿先開了沈裴唸的紅蓋頭,“相公什麼時候不英俊了?”
“哇哇哇……”沈裴念起身一把勾著蕭瀛洲的脖子:“哥哥什麼時候學的這麼冇羞冇臊了?”
蕭瀛洲鴉羽微垂,黑色的眸子看向身下的少年:“阿念。”
“嗯……”蕭瀛洲突然正經起來了,沈裴念還有點不適應,“哥哥想說……”
沈裴念話都冇說完,男人便吻了下來,結束之後,沈裴念兩條腿都是軟的,蕭瀛洲將他抱了起來,朝著他們的喜床緩緩走去。
“這一切如夢一般。”蕭瀛洲道。
“阿念也覺得。”沈裴念紅著小臉,蹭著蕭瀛洲的胸口,“哥哥,阿念好喜歡你啊。”
“哥哥也是。”
蕭瀛洲附和少年一句,“哥哥也是,最喜歡阿唸了。”
蕭瀛洲:“從第一次見麵後就喜歡了。”
沈裴念難以置信地望著男人,“啊?”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