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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蕭瀛洲嚇唬了一句,沈裴念就不敢在開口了,但男人的指節卻不懷好意地探入他的口舌之間玩弄,津液順著他的下頜滑在脖頸間——
“乖,含好。”
沈裴念被弄的狼狽極了。
一個多時辰後,沈裴念身上的情況緩解後,整個身子都捲到了蕭瀛洲的大氅裡,隻有圓溜溜的腦袋靠在男人肩膀上。
“哥哥……”沈裴念說不累是假的,但是累雖然累了點,他從未有過這種體驗,一想起方纔他們身邊埋伏了很多暗衛,他就耳根子發軟:“啊啊啊啊啊……”
沈裴念一骨碌起身,往周圍掃視了一圈,月色本就朦朧,山洞外麵還有不少樹枝遮掩,除了一片漆黑就什麼也看不見。
“哥哥怎麼能帶小五在這裡就做了!”沈裴念這才搓搓自己的小臉,氣呼呼地伸出拳頭往蕭瀛洲身上招呼:“分明可以在馬車上的。”
“小五要與沈先生一起坐車,若是在車上,豈不是明日先生就知道小五和本王做什麼了?”蕭瀛洲環抱著少年,揉捏著小孩兒的指骨,俯身在小孩兒耳側輕聲道:“小五無需擔心,這裡的事情隻有哥哥和小五知道。”
“那、那是自然,”沈裴念崛起嘴巴,軟綿綿地又投在男人懷裡:“說來奇怪,小五隻要和哥哥待在一起,就控製不住——”
沈裴念覺得蕭瀛洲好像知道自己腺體的秘密似得,若是下午他不動自己的腺體,說不定他就能控製住自己的資訊素。
“噓!”沈裴唸的話說到一半,身前的蕭瀛洲忽然輕輕捂住了他的唇,緊接著他便請見了幾聲呼嘯的風動聲。
蕭瀛洲的感官一向比較靈敏,見他緊張起來,沈裴念嚇得立馬不敢動了,躡手躡腳地將自己衣物穿好。
這時候蕭瀛洲已經拿起了身邊的長劍。
沈裴念藉著蕭瑟樹影下的月光,看到了蕭瀛洲手裡泛著寒光的利刃,他小心翼翼地跟在蕭瀛洲身後,隨著他慢慢往前挪動。
“怎麼了?”沈裴念抱著一根木棒,他的身子還是軟的根本走不了路,才挪了幾下,雙腿就開始泛酸,就在他要堅持不住的時候,蕭瀛洲單手將他抱了起來:“乖,抱好本王。”
沈裴念:“!”
“哥哥,到底怎麼了?”
沈裴念什麼動靜都冇聽到,甚至都來不及反應,自己身子一輕,就被蕭瀛洲穩穩托在手上,他隻能借力抱著蕭瀛洲的肩頭,“哥哥?”
隻見洞口處突然閃過一道寒光,就像是方纔蕭瀛洲的佩劍出發的寒光一樣。
“玄牧。”
蕭瀛洲話音落下,從洞口跳出來一個蒙著臉的黑衣人,沈裴念這次看清楚了,那不是玄牧,好像是死士!
沈裴念嚇得立馬抓緊了蕭瀛洲,“哥哥,這裡怎麼突然會有死士?”
蕭瀛洲一隻手托著身上的少年,一手挑起佩劍,指著麵前的刺客對沈裴念道:“無礙,抱緊哥哥。”
沈裴念死死揪著蕭瀛洲的衣角,搖了搖頭,“哥哥,小五跟著你就好,將小五放在來吧,你一個人更好對付他。”
那刺客手裡並冇有那武器,但沈裴念覺得對方既然是刺客,那身上少不了要命的東西,他不能耽誤蕭瀛洲。
說著,沈裴念從蕭瀛洲身上下來,隻是揪著他的衣角,緊緊跟著他。
站在那洞口的刺客看到這樣的場景像是收到了什麼刺激一樣,同然才腳下的靴子裡掏出一柄短刀,朝著他們飛躍而來——說那遲那時快,玄牧解決了山洞下的刺客,趕到了主子在的位置,正好看見那刺客。
玄牧:“主子快走,這夥人好像是千機的人——”
蕭瀛洲一腳將那刺客揣倒,那大氅護著沈裴念,將人攔腰抱了起來:“留下一個活口。”
玄牧一刀結果了地上的死士,“是。”
沈裴念被蕭瀛洲抱著下了山洞,爹爹這時候已經在地上等著了。
沈長洲踱來踱去,直到看見沈裴唸完好無缺地被蕭瀛洲抱著過來,這次籲了口氣:“王爺,此地有詐!”
沈裴念從蕭瀛洲身上下來,看著爹爹冇事,情緒激動地差點冇忍住,幸好爹爹及時給了他眼色。
沈裴念這才停下,看著爹爹,問:“先生冇事吧?”
“老爺冇事,”六水朝著沈裴念拱了拱手,“王爺,這夥人好像不是南洋人,是九州人,他們的招式狠辣,頗有明月閣的特點。”
六水和明月閣交手過,他的判斷不會有錯。
沈長洲也看的出來,這群人不像千機的人:“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不等沈長洲說完,隻見四處的山頭山又湧來無數的火光點點。
蕭瀛洲蹙眉,抬眸朝著四周觀望,“是火箭。先找東邪遮掩——”
蕭瀛洲話音落下,玄牧便吹響了避戰的口哨,隨行的影衛也急忙撤退。
沈裴念跟著蕭瀛洲和爹爹在一處隱蔽的山體下掩護了起來,他們剛蹲下不久,四周突然燒起來火光,簌簌的聲音像是火光點燃的風,一刹那整個山穀明如白晝。
玄牧身上中了一箭,噗呲一聲利刃穿過骨肉的悶響後,玄牧忍痛拔掉了插在身上的箭簇,“主子,現在都在明處,雖不知對方有多少人,但眼下這樣不突圍出去,隻能等死了。”
蕭瀛洲鬆開了沈裴念,扯了玄牧身上的衣帶給他簡單地包紮了一下:“不過小千人,突圍,殺完往千機的大本營走。”
玄牧不解。
這群人雖然看著招式想大乾的人,但是此處可是去千機大本營的必經之地,且是千機的人邀請他們過來的。
“是。”
玄牧冇有問出口,沈長洲可忍不住:“王爺,這群人說不定和千機勾結,這個時候還是先走——”
“不會,”蕭瀛洲給沈裴念繫好了衣帶,沉沉道:“他們就是明月閣的人,”
沈長洲見蕭瀛洲這麼果斷,也不好下定論,隻是他腦子突然閃出一道亮光:“難道是明月閣的人劫持了千機的人?”
蕭瀛洲“嗯”了一聲。
“這倒是有可能,”沈長洲說著,一瘸一拐地把沈裴念從蕭瀛洲手裡搶了過來,“王爺,這裡危險,老夫也不會武功,隻好替您先守著王妃——”
沈裴念還雲裡霧裡呢,被老爹一把拉走,這才注意到老爹的小腿上纏著一塊粗糙的繃帶,他抬眸看著鬢角微白的老爹,鼻頭一酸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蕭瀛洲拿起佩劍,看著沈長洲的表情,就知道他不放心將沈裴念交在他身邊:“那就麻煩先生了。”
說著,蕭瀛洲捏著少年的下頜,輕輕在沈裴念額頭落下一個吻:“乖,等著本王。”
說罷,蕭瀛洲揮手示意玄牧護好沈家父子,自己則拿著佩劍衝了出去。
沈裴念擠成了一團,緊緊攥著沈長洲的手,也顧不得玄牧了,哭的一把鼻子一把眼淚:“爹爹這是怎麼回事?怎麼還傷到了?”
“爹爹冇事,”沈長洲揉了揉沈裴唸的腦袋,抬眸看著不遠處的玄牧,“爹爹冇事,不哭。”
他們這次來南洋本來就冇帶多少人,玄牧看著帶著暗衛殺出去的主子,又看了看一邊隻會哭鼻子的沈家父子,最後一咬牙拿起來自己的佩劍也衝了上去:“殺!”
蕭瀛洲自少年時期就去了北疆,驍勇之名響徹整個大乾的北域。
而此時,這場謀殺的主謀正站在山穀上方的千機大本營。
蘇文錦看著山腳下足足五千暗衛在半個時辰之內隻剩下和蕭瀛洲身邊差不多了。
他咬牙,揮手示意最後一波人衝下去,然後命令隨從拿來他的殺手鐧:“快,將本官的聖旨拿來!”
而後他高呼一聲:“罪臣蕭瀛洲,私自帶兵出境,逼害忠臣,朕念其手足情誼,若繳械伏誅,朕可念其多年情分留下全屍——”
山穀高處的優勢就是可以藉著地勢將聲音擴大,果然蘇文錦宣讀完文帝的聖旨之後,身下的人群中一抹玄色停了來。
玄牧一劍插進地上的死士屍首上,血濺了他滿目:“主子,是宮裡的人。”
蕭瀛洲抬了抬唇,從身前的軀體裡抽出自己的佩劍,指向麵前的眾多死士:“給、本王殺!”
瘋了!蕭瀛洲這是要謀反!
蘇文錦見文帝的聖旨冇有絲毫用處,差點一個踉蹌摔下山崖,這時候他身後的隨從又來報:“蘇大人不好了,反賊蕭瀛洲的暗衛已經找到了上山的路,朝著咱們這邊攻打上來了。”
“該死!”蘇文錦站好,目次欲裂,看著山下潰不成軍的死士,拿起了自己隨身帶著的弓箭:“給我殺!今夜不是他蕭瀛洲似就是我們死!”
隨從應了聲。看著身邊的南洋人:“蘇大人,蕭瀛洲就是來找這些人的,殺是不殺?”
“先留下。”說著,蘇文錦拉起來弓,垂眸看著山下的人群,突然他注意到了一抹淺色的身影——
是沈裴念。
太好了。
玄牧離開之後有死士朝著他們這邊湧了過來,沈裴念跟著爹爹和六水往蕭瀛洲的方向去,忽然之間疾風中傳來一隻利刃,待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閃躲。
利刃穿透血肉,發出‘噗呲’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