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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裴唸的下頜被蕭瀛洲緊緊捏著,因為有些受不住,他微微睜開了眼睛,男人的鴉羽還垂著,臉上冇有什麼表情,隻是唇瓣上微涼柔軟的觸感不是假的,沈裴念從未在接吻的時候細看過蕭瀛洲,一時出了神。
“專心。”
唇瓣上微疼一下,沈裴念才收了思緒,卻見蕭瀛洲已經鬆開了,那雙深邃的眸子此刻正微闔垂眸看著他。
滾動的喉結——
稍微又一愣神,沈裴念又被咬了一口,隻不過這次就不是嘴巴了。
“突然想什麼?”蕭瀛洲捏著少年的後腰,在他後頸那塊滾燙的軟肉上輕輕印上個牙印,感受到少年細細抖動的身子,他滿意地舔砥著那微紅的後頸,這纔將人扶正,攬在懷裡,“小五很喜歡哥哥咬這裡?”
沈裴唸的腺體再次被咬下,整個身子像是被觸發了某個開關,細小的電流像是從腺體流出,麻痹他的神經。
很癢。
很麻。
沈裴念長籲了口氣,立馬就軟了身子,縮在蕭瀛洲懷裡不滿足地蹭著他:“哥哥突然吻過來,小五哪裡反應的過來……還有脖子後麵,哥哥每次咬哪裡,小五就好像回到了第一次和哥哥同房的時候……”
說到這裡,沈裴唸的臉更燒了,說到一辦不說了,雙手捂住臉,氣呼呼道:“反正哥哥下次不能隨便咬那裡!”
知道蕭瀛洲冇有因為九州的事情內疚,沈裴念心裡也放心了不少,現在他的身子在充血,大腦都被蕭瀛洲咬腺體那一下弄暈了——
“現在什麼時候了?”沈裴念雙眼含著濕濡的熱氣,小鹿一雙的眸子靈動地轉動幾下,最後落在蕭瀛洲臉上。
“還早,”
兩人之間的空氣好像都是粘稠的,沈裴念也覺得有點不對勁兒了,好像是發情期快到了,本來算著日子不該到,但是自從第一次和蕭瀛洲做愛之後他的發情期就不準了,眼下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方纔蕭瀛洲動了他的腺體,所以有點控製不住資訊素。
蕭瀛洲一下一下地揉著少年的腰身。
沈裴唸的腿纏在男人大腿兩側,穩穩坐著,隻是身體不知為何就是難受,他小幅度蹭著蕭瀛洲的大腿,想緩解身子的不適,一邊還主動說話,想演示自己的尷尬處境。
“是嗎?”沈裴念伏在男人肩頭:“看著都快酉時了,也不早了,咱們今夜難道就在馬車上睡覺嗎?”
“嗯。”
“怎麼?”
蕭瀛洲抬了抬唇角,看著身下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小孩兒,目光落在他後頸的那塊軟肉上。
古籍有雲,眾生芸芸,人各有異——
小孩兒身上藏著的秘密似乎就在他後頸這塊細膩柔軟的皮膚上。
明明知道少年因為什麼不正常,蕭瀛洲還是抬起了大掌,帶著薄薄繭子的大掌突然落在少年細膩光滑的後頸上,涼與熱交融——
沈裴念懸著的某跟神經好像嘭地一聲斷了玄。
“要不要晚些找個客棧住下?”沈裴念快哭了,方纔壓製住的資訊素突然又爆發了,早知道他就不招惹蕭瀛洲了,他的身體本來就特殊,前段時間和蕭瀛洲在一起幾乎、幾乎很快就會滾到床上。
“不了,”正是情濃的時候,蕭瀛洲突然鬆開少年的後頸,將人抱在一旁,掀開簾子,餘光卻落在一旁有些詫異的少年身上:“來人。”
轎攆外,暗衛回道:“主子。”
蕭瀛洲收回放在沈裴念身上的目光,對著轎攆外的暗衛道:“今夜找個隱蔽的山洞埋伏起來,明天再趕路。”
“是。”
暗衛的聲音讓沈裴念強行將自己從慾望裡拉了出來,這對一個渴望伴侶的小omega來說可太難受了。
不過蕭瀛洲也不知道他的身份,隻是順手喜歡揉他的腺體——腺體就是omega的性-器官,方纔蕭瀛洲揉、咬他腺體的動作,若是放在這個世界的尋常夫妻身上就像是……房事。
“小五不舒服嗎?”
沈裴念抬眸看著蕭瀛洲關心的表情,搖了搖頭,“冇,隻是哥哥方纔親小五,小五情緒有些激動……方纔哥哥在說什麼,咱們今晚能到千機的大本營嗎?”
蕭瀛洲:“晚上不完全,今夜還要辛苦小五同哥哥一起在山洞歇息。”
“又不是第一次——”沈裴念下意識說出來上次同蕭瀛洲出門找明月閣的事情,話說的一般他才恍然意識到不對勁兒,抬眸看著蕭瀛洲,支支吾吾道:“小五的意思是,以前、以前和彆人也住過山洞什麼的。”
“嗯。”蕭瀛洲:“放心,周圍都是哥哥的暗衛,小五不要擔心。”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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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天色暗了下來,蕭瀛洲讓沈裴念在馬車裡休息,自己則帶著玄牧去找了沈長洲。
本來他們是需要坐同一輛馬車的,中間沈長洲發現兒子有事情要說,便主動離開,這一離開不要緊,小情侶不知道又在車裡乾嘛了,再次回去的時候那資訊素的味道幾乎要把沈長洲毒暈了。
沈長洲隻好和六水一起騎馬。
馬車在一處隱蔽的山林停下,暗衛很快找到了一處靜謐的山洞,離地麵足足有二十多米,絕對安全。
弄好這一切,蕭瀛洲已經和沈長洲把千機的事情討論的差不多了。
“王爺還有什麼要問的嗎?”沈長洲收好輿圖。
“有,”蕭瀛洲蹙了蹙眉心,正色看著沈長洲,淡淡道:“阿唸的身體好像與常人有些不同,他身上……”
“呃呃呃……”沈長洲不知道如何給蕭瀛洲介紹ABO這個世界觀,不過這件事也瞞不住,小念唸的已經有了穩定的發情期,在冇有alpha的情況下,有個固定的伴侶是好事。
沈長洲捋了捋並不存在的鬍子,喃喃道:“怎麼說呢,其實小念唸的身體從小就和旁人不同,老夫就這麼一個兒子想必王爺也能理解為人父母的難處……就是小念念生了一種怪病,成年之後需要同男子行房才能緩解病症,所以最早念念扮做女子這才和王爺引起不小的誤會。”
蕭瀛洲的猜想得到了印證,雖是意料之內,但他的心還是狠狠地抽疼了一下:“那香味?”
“冇錯,就是那個味道,是發病的預兆……”沈長洲:“就是他脖子後麵有一塊肉,很軟,會散髮香味,這就是這個病的病症。”
“本王知道了。”蕭瀛洲應了聲:“謝謝先生願意告訴本王這些。”
沈長洲捏了捏眉心,據他多年看人的經驗,他看一眼蕭瀛洲就知道他好像有點不開心,誰讓他對自己的小omega兒子動心了呢?想象一下,蕭瀛洲這麼喜歡小念念,但是小念念什麼事情都瞞著人家,人家能開心纔怪。
“王爺身來身居高位,也冇什麼災病,”沈長洲長長籲了口氣,神色哀愁:“可是念念這孩子,從小就體弱多病,跟著我走南闖北見識的多了,自己生的怪病卻無法治癒,他嘴上雖然不說,可他心裡是在乎這件事的——怪隻怪我冇給他一個好身體。”
還是當beat好。
“念念這孩子自卑,不願意和王爺說這些也是怕王爺看不上他,”沈長洲:“今天王爺知道了念唸的身體,若是不願和念念在一起,直接告訴老夫就是……”
“本王不在乎這些,”蕭瀛洲打斷沈長洲,他掀了掀眼皮,正色看著對麵的沈長洲,認真道:“本王不在乎這些,但本王在乎沈裴念是否真心對待本王,沈先生,本王對愛子的態度先生都看在眼裡——”
沈長洲有點不好意思,“哈,哈哈,是啊,老夫自然看的出來王爺是真的喜歡念念……”但是那小犢子的想法他這個當爹的也不知道啊!
“哎呦!”沈長洲扶額:“老夫還想起來,老夫這個點該吃藥了,王爺不如先去山洞休息,念唸的事情咱們等回了九州再說?”
蕭瀛洲:“嗯。”
“先生請。”
沈長洲麻溜跑了,這時候守在外頭的玄牧走了進來,咬牙道:“主子,這沈家父子滿口謊話,那沈裴念多次戲弄與您,您難道真要和他成婚——”
“沈長洲雖欺騙過本王,但於大事上還是拿的清,”蕭瀛洲滑了滑喉,抬手示意玄牧出去:“至於沈裴念——他願意演戲本王就陪著他演戲,演一輩子又如何,隻要他在本王身邊就好。今晚,守好千機的人。”
玄牧:“……”
“是。”
夜色全沉下,蕭瀛洲一行人將行蹤藏匿完畢,隻有山崖上一深邃的山洞裡有些微弱的生氣。
沈裴唸的雙膝跪在鋪好的軟底上,雙手撐在粗糲的山壁上——
樹梢貫穿雲層,惹起山林間一片濕濡的霧氣。
“哥哥……”沈裴念累癱了,後背靠著蕭瀛洲胸膛,隻喃喃了一句,就感覺男人咬住了他的耳垂,而後沉沉道:“嗯?乖,彆出聲,周圍都是哥哥的暗衛,小五稍微有點動靜,他們明日便都知小五和哥哥在作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