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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裴念怎麼也冇想到蕭瀛洲竟然會當著他爹爹的麵吻他!
他的身子被男人緊緊桎梏著,唇上微涼濕濡的觸感被無限放大,和以往的吻大有不同,蕭瀛洲並未淺嘗輒止,而是捏著他的下頜不斷深入——
走在前麵的沈長洲確實聽到了身後的動靜,他本能回頭看了一眼,見沈裴念被蕭瀛洲按在懷裡,即便蕭瀛洲的背影將兩人遮住,但並不難猜出來他們正在乾什麼。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沈長洲隻看了一眼,就捂住眼睛急忙轉過身去,氣道:“老夫先走一步。”
侷促的腳步聲遠去,蕭瀛洲才鬆了少年的身子,沈裴念發覺到後一把推開了蕭瀛洲,踉蹌地點差摔倒,好在蕭瀛洲即使拉住了他:“哥哥!”
少年生氣的時候眉心緊蹙著,好看的花瓣唇也抿緊了,小臉兒上寫滿了不開心。
蕭瀛洲鴉羽微垂,將沈裴念扶起來,“哥哥孟浪了。”
“哥哥分明是……”沈裴念舔了舔唇瓣,到嘴邊的話又不知該如何說了。
方纔蕭瀛洲親他,分明就是故意讓爹爹看的。可是轉念一想,蕭瀛洲為什麼會讓爹爹看——席上爹爹已經說了沈裴唸的事情,蕭瀛洲不但冇有一點波瀾……甚至還生氣了?
為什麼?
“分明是什麼?”蕭瀛洲給沈裴念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將話題拉開:“哥哥的事情辦的很順利,過幾日和沈先生去見一個人,談好了生意小五就能和哥哥一起回九州了。”
沈裴念見蕭瀛洲將話題岔開,也不知該說什麼了,隻好將心裡的懷疑壓下,順著男人坐下,捧起茶杯抿了一口:“這麼快嗎?”
少年的心思都寫在臉上,方纔見到沈長洲的時候,喜悅之情溢於言表,眼下聽到要回九州,心底卻是糾結的。
蕭瀛洲壓了壓唇角,攥著小孩兒的手:“怎麼,小五不想和哥哥回去嗎?”
“不……不是。”沈裴念抬眸看著蕭瀛洲,男人的眼睛深邃如寒潭,自己的情緒好像在這雙眼睛下根本藏不住事情:“哥哥,你喜歡小五嗎?”
“自然。”蕭瀛洲:“突然問這個作甚?”
“可是方纔沈先生說起沈小姐的事情,您聽完臉上雖然冇有不開心,但是您還是生氣了是嗎?”
沈裴念兩隻小手緊緊抓著蕭瀛洲的手,猶豫了好久,認認真真道:“您方纔為什麼生氣?”
“本王生平最恨旁人欺騙,”蕭瀛洲捏著少年的下頜,輕輕落下一個吻:“沈長洲不是第一次欺騙本王了,所以本王這次心裡還是有疑慮。”
“是嗎……”沈裴念尷尬一笑,爹爹確實之前騙過蕭瀛洲,所以方纔蕭瀛洲一定是認為爹爹在用沈裴念這個身份刺激他?那蕭瀛洲生氣吻了自己,是想讓爹爹知道他已經愛上小五了嗎?
想到這兒沈裴念不禁流出一個燦爛的笑,一把勾著蕭瀛洲的脖子:“原來如此,小五還以為哥哥忘不掉沈小姐呢!”
“哥哥隻能喜歡小五!”沈裴念一把抱著男人,騎在他腿上,也不管周圍的小廝和玄牧了,捧著蕭瀛洲的臉就要吻。
“哥哥,小五要親你!”
蕭瀛洲微蹙的眉心倏然展開,看著麵前情緒突然變化的少年,心中的疑惑解了大半。
眼看著少年就要吻上,蕭瀛洲抬了抬唇角,一把將人抱了起來:“小五陪哥哥處理公務去,忙完了哥哥便一整日都陪著小五。”
嘴巴還冇親上就被男人抱走的沈裴念:“!”
被蕭瀛洲抱回了房間,沈裴念大概也知道自己的耐力不夠,還不等蕭瀛洲看完信,他就像個小包裹一樣纏了上去。
蕭瀛洲解開了他的衣帶,竟然順手將他捆在了書案上——紙硯筆墨撒了一地。
一個時辰後,沈裴念累的滿頭大汗,洗漱完換了乾淨的衣服,重新窩在蕭瀛洲懷裡陪他工作。
“哥哥……”沈裴念腰痠,冇骨頭似得靠著男人,“你剛纔好凶!”
蕭瀛洲:“……”
快速把京師的信看完,一隻手放在少年腰上,輕輕幫他揉捏。
“小五要是女孩子,肯定都要懷了!”
蕭瀛洲聞言,收了手,垂眸看著滿臉試探的少年,自己心裡的猜想印證了大半,他道:“哦?都吐出來了?小五何如懷?”
沈裴念:“!”
可惡,他就是想試探試探蕭瀛洲會不會想要孩子,怎麼冇想到蕭瀛洲竟然也會說葷話!
“什麼跟什麼呀!”沈裴念小臉一紅,急忙將臉埋在了男人腿上,氣呼呼道:“哥哥冇羞冇臊,說的什麼虎狼之詞!”
少年害羞地將臉埋了起來,蕭瀛洲抬了抬唇角,順著他的背:“哥哥不喜歡孩子,隻喜歡小五。”
“好了,”蕭瀛洲將公務處理完,順手將地上的少年抱了起來,“改日哥哥要同沈長洲出去一趟,見了販賣南洋大炮的商人,談妥了生意,便能回九州了。”
蕭瀛洲捏了捏少年細膩柔軟的臉蛋,輕輕在他臉蛋上吻下,問:“小五回去和哥哥成婚好不好?”
沈裴念望著蕭瀛洲的眼睛,猶豫了少頃,才點了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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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蜀和大乾大戰在即,兵器的事情刻不容緩,沈長洲自然是有心幫蕭瀛洲的。其實在剛到了南洋他就聽說了明月閣和西蜀的事情,隻是那時候他聯絡不上蕭瀛洲,隻好自己私下打探——這一打探下來不要緊,西蜀人背後竟然真的是文帝。
沈長洲本來忌憚蕭瀛洲和文帝的關係,但是前些日子在京師的人傳來訊息,說蕭瀛洲已經將王黨全部緝拿在天牢,他肅清朝野的決心可見一斑。
現在他隻盼著九州一統後蕭瀛洲能當個好皇帝,好好對他的小念念。
晚上,六水回來了,“老爺,軍火販子哪裡說要約王爺見麵親自聊。”
沈長洲關上了窗戶,思考了一會兒,“隨我去見王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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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時不到,沈裴念在房間裡讓蕭瀛洲給他洗澡,蕭瀛洲剛給他擦完頭髮,門外就響起來小廝的聲音:“王爺,沈先生求見。”
沈裴念聞言一骨碌從床上起來,“這麼晚了沈先生怎麼過來了?”
“應當是有事要說,”說著,蕭瀛洲將被褥給少年掖了掖:“小五先休息,哥哥去看看。”
“那行吧。”沈裴念。
兩人住著的房間是一個套間,蕭瀛洲離開內殿,少頃外殿就傳來了沈長洲的聲音。
沈長洲一進門,便嗅到了沈裴唸的資訊素,咳了兩聲:“王爺,這麼晚了還過來打擾。”
玄牧給兩人備上茶水,隨後示意六水出門。
門再次被關上。
這次沈長洲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接說出六水打探的訊息:“王爺,軍火商要與您麵談。”
“哦?”蕭瀛洲也蹙了蹙眉心。
南洋這邊是九州和其他國家鏈接的地方,這裡的人魚目混珠,彙聚了各方勢力,尤其是在軍火這方麵——這些人隻認錢不認人,且沈長洲也和這幫人接觸了很久,從未聽說這些做生意還要見買主。
沈長洲覺得事情不簡單,他的意思是查文帝,但是蕭瀛洲和文帝的關係匪淺,他確實不好說。
“那個,”沈長洲捏了捏眉心,籲了口長氣,看著蕭瀛洲認真道:“不知王爺可知克伯克段於鄢的典故?”
“先生的意思本王明白,”蕭瀛洲衣袖下的手掌青筋虯結,似乎在斟酌什麼,少頃他道:“九州一統本王勢在必得,他既然要見本王,那本王便隨先生去一趟。”
“可王爺有冇有想過——”沈長洲並未言明自己的擔憂,蕭瀛洲自然知道他擔心什麼:“若這件事背後真的是文帝,您當如何?”
人有七情六慾,為感情所負擔也正常,可是蕭瀛洲有情有義可不代表文帝也有情有義,若是蕭瀛洲出了事情,不管是對整個九州還是對他的小念念打擊都很大。
“先生多慮了。”蕭瀛洲抿了口清茶,壓低了音線:“孰輕孰重本王領的清,否則本王不會走這麼一遭。”
“好……”沈長洲就知道自己不會看錯人:“有王爺這句話老夫就放心了……”
“你們要去哪裡!”沈長洲的話音未落,隻見沈裴念急匆匆地從內殿跑了出來,小臉皺巴巴地皺在一起,氣呼呼叉著腰看著茶案前的兩人:“哥哥這是要以身犯險!”
“小五不答應!”
沈裴念剛纔在內殿將爹爹和蕭瀛洲的話聽得一清二楚,爹爹話裡明顯有顧忌,爹爹的性子他最瞭解,他都擔心了,那就說明這件事真的很危險!
沈裴念紅著眼眶看著自己的爹爹,又看了看蕭瀛洲,最後跑到蕭瀛洲的麵前,拉著他的手道:“你們不能扔下小五,我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