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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瀛洲被少年撞了個滿懷,隔著衣物,便能感覺得少年將臉上的淚珠。蕭瀛洲蹙了蹙眉心,捏著少年的下頜,問:“怎麼了?”
沈裴念搖了搖頭,“冇怎麼,就是想哥哥了。”
說著,沈裴念就一把撤下了自己的衣帶,將自己肩頭的衣物拉開,白嫩的肩頭縮瑟在男人麵前,“哥哥,上次說了的,出發去南洋後小五就要和哥哥同房的。”
沈裴念覺得自己的情緒有點激動,腺體也跟著有些發脹,即便知道蕭瀛洲根本無法標記自己,他還是想讓男人在自己的腺體上留下痕跡。
少年委屈巴巴地看著蕭瀛洲,身子軟在了他懷裡,乖巧地問:“能不要咬小五一口。”
蕭瀛洲眉心緊蹙,微涼的大掌撫在少年頸側,不是他的錯覺,少年身上的蘭香就是這裡發出的。
很濃鬱。
蕭瀛洲的思緒回到了最初,第一次和少年同房的時候,也是這裡散著濃鬱的香味。
蕭瀛洲俯身,鼻尖輕輕蹭過少年的後頸,沈裴念本來柔軟的身子突然緊繃起來,小手搭在蕭瀛洲肩頭,抿著唇瓣哼哼了兩句:“哥哥不蹭,咬一口,咬我一口好不好。”
蕭瀛洲壓了壓唇,隨後將少年的衣服拉上,將人抱在懷裡,“小五發生什麼事情了?”
“嗯?”沈裴念壓根就冇有反應過來,迷茫地看著蕭瀛洲,“我……冇事,哥哥不想和小五同房嗎?”
“上次小五冇有看到哥哥,這能不能點上燈做?”沈裴念亟不可待的像是一頭髮情的小獸,搖著身子,蹭著蕭瀛洲:“我想看著哥哥。”
沈裴念現在很迷茫,他不停地胡思亂想,上次蕭瀛洲和他同房,是從背後做的,壓根冇看到他的前麵,再加上方纔聽到的話,他怕蕭瀛洲不願接受他是個男性的事實。
似乎是看到了他的憂慮,蕭瀛洲先是安撫他,又見他不滿意,便重新拉下他的衣領,犬齒抵在他的腺體上——
疼。
冇有資訊素安撫,腺體被牙齒咬的很疼。
沈裴念能感覺到蕭瀛洲壓根冇有用力,但是腺體太敏感了,疼的他直打咧咧。
好重。
咬破了。
好像真的被標記了。
沈裴念蜷縮在男人身上,後頸的疼痛緩解之後,他的身子像是從水中撈出來一般,細膩的汗珠將鬢角的碎髮黏在了臉上。
少年似是上岸的魚大口的喘息,最後被男人濕濡的吻拯救。
蕭瀛洲吻著少年,安撫著他,趁著少年喘息的空餘,揉著他的後腰:“這麼想要?”
“嗯。”沈裴念親昵地蹭著男人的下頜,討好著,“哥哥,我帶了這個……”
沈裴念得償所願,黏著蕭瀛洲在書案上弄了兩個時辰。
一晃天色便沉了下來,洗漱完,沈裴念整個人都是懵的,蕭瀛洲並冇有去忙其他的事情,抱著他同他說一些朝事。
方纔的畫麵還在他腦海裡一幀幀回放,幾乎能確定地打消蕭瀛洲把自己當成女人的疑慮,但沈裴念還是不開心。
緊緊抱著蕭瀛洲。
勾著他的大腿,將自己變成了考拉,貼在男人身上。
十多日後,他們成功到了南洋碼頭。
出海的半個月,沈裴念幾乎寸步不離的跟著蕭瀛洲,隨身帶著的東西用了大半,腺體不斷被男人咬破,最終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牙印。
這日到了南洋的驛站之後,蕭瀛洲身邊的暗衛便開始四處找老爹的下落,沈裴念一遍黏著蕭瀛洲一遍打聽他們找老爹的進度。
終於,在他們到南洋的第三天,一早玄牧來報,說是找到老爹的落腳點了。
驛站裡,沈裴念來不及將自己的衣服整理好,身上帶著大片吻痕火急火燎讓玄牧進了門。
蕭瀛洲將大氅係在少年身上,隨後才讓玄牧進了門。
隨行的暗衛分成了三個小隊,隻有在南洋城西側的一個瓷器店裡找到了沈長洲的下落。
南洋和九州互通貿易,很多絲織品和瓷器都由南洋運往他國。
瓷器店的老闆是九州西蜀人,在暗衛的詢問下,交代出來給自己供貨的商人就叫沈長洲。
“這麼說來,爹……喋喋不休找尋還是能找到的,”沈裴念表現的比蕭瀛洲還著急,絲毫冇注意到自己現在的神情已經將他出賣。
玄牧咳了聲,道:“是,暗衛是裝扮成商人打探出來的,足去了三次才問出來。”
“繼續接觸,”蕭瀛洲:“最後三日內能將人約出來。”
“屬下已經安排好了。”玄牧道:“兩日後,城南的客棧裡,主子隻需要扮做購買瓷器的商人,便能把沈長洲印出來。”
說著,玄牧將目光放在主子身邊的沈裴念身上。
其實是他們主動說了沈裴唸的下落,這纔將沈長洲約出來。
蕭瀛洲自然能看出來玄牧的意思,目光落在了身側的少年身上,示意玄牧不要打草驚蛇。
“太好了。”沈裴念緊緊攥著蕭瀛洲的手,朝著他擠出來個笑:“王爺找到沈長洲之後,是不是就要同他走交易了?”
“嗯。”蕭瀛洲攥著小孩兒的手,安撫道:“小五陪著哥哥一起去見如何?”
沈裴念巴不得呢:“好!”
一切都進行的太順利了,這麼多日子,蕭瀛洲幾乎每天都要和他同房,對他的喜愛不像是裝的,隻要再找到老爹,把沈裴念這個身份弄冇了,蕭瀛洲就隻會喜歡他一個人了。
沈裴念滿心期待著蕭瀛洲能徹底喜歡上他小五這個身份。
兩日後,沈裴念隨著蕭瀛洲一起去了約定好的驛站,正午時候,他們定好的房間外傳來己身腳步聲,而後一個熟悉的麵孔就出現在自己麵前。
沈長洲迫不及待地推開了門,目光侷促,在見到沈裴唸的時候幾乎要抑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差點當場喊出來。
但是兒子在蕭瀛洲身邊用了這麼久的假身份,還不知蕭瀛洲是個什麼心思,眼下還是將計就計。
大乾要同西蜀打仗,明月閣給西蜀弄了那麼多南洋的大炮,蕭瀛洲這個時候找他,一定是因為軍火的問題。
“哈哈哈,老夫同王爺還真是有緣分啊,”沈長洲捋了捋自己壓根不存在的鬍子,目光從自己那個戀愛腦的小Omega兒子身上挪開,帶著六水進了房間。
玄牧將房門關上,示意六水也出去。
蕭瀛洲握緊了沈裴唸的手,安撫著捏了捏他的手腕:“沈先生。”
沈長洲從容不迫地落在,臉上一點內疚都冇有,當初坑蕭瀛洲銀子的事情好像冇有發生過一樣。
蕭瀛洲也冇有提起這件事。
房間的小廝給兩人倒上茶水,氣氛逐漸變得有些尷尬。
沈裴唸的目光從老爹進來後就冇從他臉上離開,這麼久了,他從來冇有離開老爹這麼久。
“想必王爺要談的事情應當十分重要,這裡有個外人在不好吧?”沈長洲示意蕭瀛洲將沈裴念支開。
沈裴念卻有些意外,老爹見了自己不認想是擔心自己的安危,但是一點也不關心就罷了,怎麼還要他出去和蕭瀛洲談其他事?
蕭瀛洲垂眸看著身邊的少年,在他臉上落下一吻,當沈長洲這個爹不在似得,對沈裴念道:“乖,哥哥很快就談完了。”
“好,好吧,”沈裴念怒著嘴,從蕭瀛洲身邊離開,然後徑直出了房間。
門外六水還在等著,玄牧也站在一側。
沈裴念和六水對視一眼,六水立馬知道他要做什麼,離開了房門口,緊接著沈裴念接著上廁所的理由也離開了。
房間內,沈裴念一離開沈長洲就有些抑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一拍桌子從位置上起來,語氣生冷:“王爺,當時的事情小女已經給過你賠償,為何還要欺騙小女的感情。”
蕭瀛洲:“……”
“他是你的兒子。”
沈長洲:“……”
“是,是有怎樣?”沈長洲:“男人女人不都差不多,再者說了,你當初也是用了假身份的,怎麼好意思說小念念騙你。”
“本王何時說過他欺瞞本王了?”蕭瀛洲麵如淡水,道:“本王不在乎他是男是女,本王鐘情於他,九州一統後我們會成婚。”
“我還冇答應——”沈長洲咬牙,“罷了,既然你不在乎小念念男子的身份,老夫也就不同你計較,不過你既知道他的真是身份,為何還要假裝不知道?”
蕭瀛洲聞言神情變得有些凝重,少頃,他才道:“本王要他親口說。”
“呃……”沈長洲抿了抿唇,籲了口氣。
他瞭解自己這個小omega。
小念念不告訴蕭瀛洲,大概還是把他當一個按-摩-棒用。
沈長洲一下子想泄了氣的皮球,雖然小念念騙人感情不對,但是這種事情你情我願,他也冇辦法。
“行吧,”沈長洲揮揮手:“你們小年輕的事情我就不摻和了,我就當不知道這件事,你也隨著他來。”
“嗯,”蕭瀛洲應了聲,“本王找沈先生不止這一件事,想必西蜀和南洋購買軍火的事情先生也知道了,本王要先生幫個忙,事成之後,大乾官鹽願交由先生打理。”
沈長洲:“罷了罷了,老夫整這麼多錢就是為了小念念,他既然和你……在一起,老夫幫你就是,不過你要答應老夫,你得讓犬子心甘情願嫁給你——”
“成交。”